「新願姊姊,我來跟妳一起住好不好?」
他整個人賴在新願的懷中磨著、撒嬌著,現在的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超齡兒童,反而倒真像是個八歲的孩子。
「啊……這……」
建倫想來同她住,她當然是舉雙手贊成啦!畢竟不管這個孩子怎麼捉弄她,她都是真心將他疼入心坎兒裡的,可是……
新願的眸光怯生生地往上調去,果不期然就見洛子健蹦著一張臉,不發一語,嚴厲的目光中明顯寫著「不可以」三個字。
她連忙低頭,避開那嚴厲的目光,可卻又不經意的接觸到建倫那哀求的眼神。
這會兒她真的是左右為難咯!
在編貝般的牙齒差點咬破了她的紅唇之際,新願終於還是選擇了想要成全建倫的渴望。
「呃……你說過我可以找人來陪我的,我現在才找了東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讓建倫留下?」
「哼!」沒說可不可以,洛子健只是冷哼了一聲,那目光中的嚴厲,又讓新願一陣瑟縮。
真是該死!洛子健忍不住在心裡低咒了一聲。每次只要一見到她那種怯生生又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雖會一肚子火,可卻也會忍不住地心軟。
像現在,他明知不應該,可卻還是忍不住地心軟了,就是不願再見到她這種模樣。
洛子健條地伸手將新願推坐好,然後霍地起身,居高臨下的對新願說道:「妳想怎麼樣,隨便妳!」話一說完,他就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望著他那帶著怒火的背影,花新願竟然忍不住地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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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活像是只怕被貓兒發現的耗子,花新願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像賊似的趨近洛子健的房門口。
可是,一到了房門口,她就停住了,一張連寫滿了不知所措和不安,潔白的雙手又開始較起了麻花,心情顯然非常的猶豫。
該不該敲門呢?今天晚上他連飯都沒出來吃,只怕是真的很生氣她執意要留下建倫吧!
她實在不懂得他為什麼這麼生氣,畢竟建倫終究只是個孩子啊!她真的沒有辦法拒絕孩子的要求嘛!可是,一見他生氣的樣子,她的心又忍不住惶惶不安了起來。
她……到底該不該敲門呢?
或許去跟他道個歉,他就會願意吃飯了吧!畢竟他的病才剛好,不吃飯對身體可是有大影響的呢!
花新願左右來回踱步,幾乎將地板磨出了一個洞來,就是沒有辦法鼓起勇氣敲門。倒是裡頭那耳尖的人兒,早就聽到她那輕得不能再輕的腳步聲,他興奮的自床上一躍而起,好整以暇的靠在房門口,等待著她的敲門。
呵……原來還是苦肉計有用,早猜到他只要氣得不想吃晚飯,她一定會既內疚,又不安的。這次,他可要好好把握機會,要逼她許下承諾,永遠不准再去抱別的男人,就算是個八歲的孩子也不行。
可奇怪的是,他左等右等,等了半好天,卻怎麼也聽不到敲門聲響起。
原本的好心情漸漸轉為不耐,在深吸了一口氣,以平穩自己總是輕易被她拔弄的心情之後,他索性化被動為主動。
霍地,他一把拉開了房門,便瞧著了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一臉愕然的新願。
想也沒想的,他手一伸就把她扯進了房內,然後將門砰地一聲關上。
「幹嘛不敲門?」洛子健雙手環胸的質問,對她臉上總是掛著對他的驚懼,很是感冒。
他承認,他的脾氣是不好,可也從沒不好到她的頭上去過啊!
再說,他對她的愚蠢與觸怒,也總是千般忍、萬般忍,甚至許下了從不曾對別人許過的「永遠」,而她竟然還對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她……她的態度簡直是讓他忍無可忍:所以他決定要在今天做個了斷,讓她正視她是他的女人的事實。
「我……在考慮!」
「考慮個屁!妳是我的女人,要進我的房門不用考慮。」
洛子健沒好氣地道,吼得新願是一愣一愣的,只能傻傻的瞧著他,著實有些會悔自己的衝動,幹嘛沒事找事的來他的房前。
「你現在很生氣,那我明天再來好了。」腳底抹好了油,花新願隨便說了一聲,然後就準備走人。
可是洛子健哪裡可能容忍她這樣要來就來、要走就走,她話都還沒有講清楚呢!
『等一下!」
「幹嘛?」溜得不夠快,她只好萬般無奈的留在他的身側,眨著無辜的大眼問道。
「我要妳答應我一件事。」他將她瘦弱的身子密密實實地圈進了懷裡。
「什麼事?」她不自在的在他的胸膛前扭來動去的,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密實地抱著她,可是新願依然羞紅了一張臉,很是不自在。
「永遠……永遠不准再為了別的男人反抗我。」
他可以包容她任何事,為她擋下任何的風雨,可唯獨這一點,他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別的男人,有嗎?
基本上,這個屋子裡只有江翻雲、江覆雨和他三個男人,如果她的記憶力還沒衰退的話,那麼她記得她沒有為了江家兩兄弟反抗他啊!
「方建倫!」好心的提供了她一個答案,可是新願卻為了這個答案,忍不住瞠目結舌。
「他只是個孩子啊!」她啞然低呼。
「他是個男的。」
千萬別說他太計較,若是換了別的孩子,或許他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可問題是,他就是瞧不爽方建倫那個傲氣十足的樣子,總覺得他那雙眸子,似乎在算計著什麼似的,讓人心裡不舒服。
更何況,他以前捉弄新願的事,他都還沒和他來個總算帳呢!又怎麼可能容忍他趴在她的胸前,那個地方應是屬於他的啊!
這樣的心念一動,洛子健週身的血液便立即加速竄動。他輕輕的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細細的挑弄吸吮,然後,一雙大掌跟著攻佔著她胸前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