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獨佔狠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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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

 

  樊天看了那緊閉的木門一眼,然後移動腳步。

  他進到房內,見到縮在床上不動的可人兒。

  「你的名字我已經決定了,你以後就喚樊情。」樊天走到床前,音量不大的說。

  小翠背對著他,因他的話而微皺眉,「為什麼要跟你姓?」

  「哦?不滿意這個姓,難道你想姓天水?」他坐在床邊,將她的臉轉過來。

  儘管想反抗他的蠻橫,但小翠不想因此受傷,所以,她的視線對上他的。

  「既然跟你姓,又為什麼要換了我原本的名字?」

  屋裡未點燭火,夕陽也漸漸下沉而消失,漆黑的房內看不清兩人臉上的表情,但他像炭一般的黑瞳緊鎖住她,就如同她明亮的雙眼只映入他的身影一樣。

  「我說過了,你原本的名字是奴婢才有的,可是現在你並不是什麼奴婢,當然要換個閨名。」

  「當你的暖床人不算奴婢?」她氣憤的脫口而出,放肆的態度令他挑眉。

  他伸手抓住她欲退的下顎,音量不大,甚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有啟口,「你要把自己想成這麼低賤也無妨,但你最好認清一件事——你是我買回來的,我要你當什麼,你就得照做,千萬不要有反抗我的蠢念頭,否則下場會令你悔不當初!」

  他的語氣雖然輕柔,可是小翠卻忍不住發抖。儘管她待在萬花樓裡一年了,看遍了多少男人,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是她亟欲逃離的。

  她怕他!

  「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麼?」盯著她略微驚恐的神情,樊天輕聲詢問。

  「奴婢……」遭他瞪視後,才驚覺自己說錯,她這才肯定的回答,「我叫樊情。」

  樊天露出微笑點頭,「很好,記好你的名字也記好你的身份,我不准你再失言稱自己為奴婢,聽懂了嗎?」

  「聽懂了。」

  「莊主,你在裡面嗎?」外頭突然有丫鬟朗聲問道。

  「何事?」樊天看樊情的目光沒移開。

  「副莊主要小婢送來飯菜,還叮嚀莊主要讓小姐吃下。」

  「送進來。」

  「是。」

  丫鬟進來時,因屋內的漆黑,腳步有些小心緩慢,樊天手一彈,屋裡頓時明亮起來。

  丫鬟離開後,樊天便抓起樊情慾往下躺去的身軀,惹得她不悅。

  「不要碰我。」

  樊天依她的意,手一放,讓失去重心的她跌下床。

  她狼狽的爬起身,眼神還不忘瞪向他。

  「這麼愛瞪著我,不怕我把你兩粒眼珠子挖出來嗎?」樊天坐到桌前,等著她慢吞吞的走過來。

  原本要回到床上的樊情聽到他的話,便乖乖的來到桌邊坐下,她斜睨了桌上的飯菜一眼,「我不吃。」

  「沒人叫你吃。」樊天拿起筷子,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著。

  看見他真的沒打算留飯菜給她,她不禁問:「既然你不打算讓我活著,又何必把我留在這裡?」

  看多了萬花樓裡的姑娘讓恩客們服服帖帖的招式,她懷疑那種東西對他是否有效?

  「我高興。」

  亟欲逃脫這個地方,樊情啟口,「你要我待在你身邊多久?」

  樊天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她,在她的眼裡,他彷彿看見了一心嚮往自由的小鳥。

  「你覺得一個人的生命要到何時才有終點?」

  「你要我待在這裡待到死?」樊情驚訝的張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不願意?」她的訝異取悅了他,讓他的態度稍微和緩一些。

  「的確不願意。」

  她冷聲,強硬的回答,卻沒降低他對她的興趣。

  他捉住她的一縷髮絲湊到鼻前輕聞,「這我看得出來。你何不提供一點線索給我?」

  「什麼意思?」

  「外頭有別的男人在等你?」

  他的聲音很輕,觸摸她髮絲的動作也很溫柔,但她就是感覺到他的怒氣。

  「沒有。」

  「那就是因為親人囉?」

  「他們把我賣掉的當下,就不是我的親人了。」

  「那麼……」他突地伸手捉住她的頸畔,眼神轉冷睇向她,「跟我住在一起讓你很不安?我記得你說過你怕我,怕什麼?怕我親手殺了你?」

  他的氣息近得全數吹拂到她臉上,不願這種過分的親暱擾亂她的思緒,她別開頭。「你如果真的要殺了我,我或許還會感激你。」

  她語氣冰冷,一副事不關己的回答逗樂了他。

  他笑著將她摟在懷裡,阻止她欲掙脫的動作,附在她的耳畔低語,「很好,因為你的這句話,我絕對不會殺你。你可以試試逃離我的下場是什麼,我很期待呢!」

  指尖一勾,他成功的吻住她的唇,溫柔的觸感讓她幾乎忘了先前的他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直到隔天,她在他的懷裡甦醒,而意識到自己和他發生什麼事後,她才懊惱的不敢相信,他只用一個吻、一份溫柔,就勾走了她的理智,萬一哪天他又換了另一種柔情的方式,她要怎麼辦?

  第二章

  濕熱的天氣圍繞著整個京城,熱得人們個個都是一身汗。

  因為熱,樊情只穿著最單薄的外衣坐在莊內的亭子裡,她的長髮不愛梳起,所以這會兒,徐風吹拂著她的長髮,漸漸令它散亂糾結。

  悠閒的琴音環繞著整座亭子,綿綿細長的音律溫和且愜意。

  她彈著琴隨興所起,絲毫不理會因風吹而遮住前額的發,直到它被人握住。

  她停下手,等著身後那個令人不容忽視的男人說話。

  她沒注意他的到來,甚至,她根本不想知道他是否有來這兒。

  他以指梳理她已糾結的烏絲,溫柔的舉動令她無所適從,她怕,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陷入他給的陷阱裡。

  「誰教你彈琴的?」窮苦人家的女兒會彈琴?這倒是很讓人好奇的事情。

  「略懂皮毛罷了。我進萬花樓時,一位喜歡我的花魁教的。」

  「穿這麼少,不怕得風寒?」樊天極有耐心的梳整她的發,似乎把這個視為一個挑戰。

  「天氣熱。」她不動,任由他待在身後替自己梳著發,直挺挺的身軀似有拒絕他親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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