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爹,你打算派誰押這筆錢回來?」
「這可是筆大數目,在所有貪官之中除了大皇子外,爹占的份量最重,不小心謹慎可不成,萬一又教程咬金給黑吃黑了去,我非要扼腕不可,所以派誰去呢……給個主意,松兒,你說派誰去最穩當?」他轉而問女兒。有她出主意就沒錯了。
「派誰去?我說派我去。」
「你去?」他睜大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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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清明,半月當空,趁著闇黑之夜,在靜謐的夜裡,這樣的好氣氛……
正好偷運貪銀,中飽私囊!
算足一千三百兩,足夠一般官宦人家三年奢侈之用。
只見一黑衣勁裝女子,黑巾蒙住她艷冠群芳的嬌顏,身材在一身緊身黑服包裹下,更顯得讓人噴火瞠目,她一路與八位高手推著拖車,護送著令人垂涎的大筆貪銀。
翦水雙瞳小心地注意著四周,在內心估算約莫再半個時辰,就可以安全回到城內,到了城內,京畿重地,宵小便絕不敢亂來。
就在她幾乎要以為平安無事,有些失望時,一轉神,期望的人就出現了。
「交出貪銀。」來人只有兩人,蒙著面,也不囉唆,直接要錢。
八人皆看向主子,由她拿主意。
她輕笑。很好,來人才兩個,瞧瞧八個高手在身邊,就不信拿不下區區兩個小賊。她暗自得意的盤算。
這聲嬌笑讓來人吃驚得緊蹙眉頭。
「要銀子,可以,留下姓名,他日我也好知道是著了誰的道?」她也挑明說。今日她護的不是銀子,目的是要知道近日老與他們作對的是何人。
兩人其中一人瞧向另一較為清�尷獄X面人。
黑暗中那人目光清亮,眼中卻帶嘲,聲音刻意低沉。「要姓名?可以,留下性命,他日我也好知道上哪找墳上香。」
「你!果然是狠角色,既然如此,你們就休想拿得到一毛錢。」女子一方面氣結,另一方面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不過一時又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那就試試。」不多說,兩人直接攻向八人,雙方你來我往,來人僅兩人,卻也應付自如,轉眼八人逐一倒下,瞧得女子笑容凍結,愕然心驚。
想不到來人武功如此高強!
來人解決掉最後一名護衛後,拍拍手上的灰塵,轉而面對她。「輪你了嗎?」神情中儘是嘲弄。
她驚懼地退後兩步,清瘦男子似乎有意逗弄地欺向她,一個箭步衝上來攫住她的玉臂,一把拉下她的面罩,見了她的花容月貌卻無一絲意外,銳利的眼睛像只鷹隼,眉眼一揚,她背脊立時一片涼颼颼。
「你、你你想做什麼?」這人氣息如鬼魅,令她終於嘗到害怕的滋味。
他哼笑一聲。「想做什麼?不就要財嘛,還是,姑娘希望我採花?」他輕佻地更加歎近她。
她驚駭得閉上杏眸,半晌發現無動靜後又悄悄睜眸,立即對上他漆黑的眼。
她努力嚥下一口口水、「你可不要亂來,我是戶部尚書柳忠賢的女兒,你若對我胡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他嘴角微揚,充滿戲謔,「柳忠賢的女兒啊?更好,聽說他是個貪官,家財萬貫不說,三個女兒更是長得國色天香,尤其以大女兒最為美艷,瞧姑娘的容姿,應該是大女兒柳如松吧,正好,柳忠賢貪贓枉法,就教女兒賣身贖罪好了。」
「你敢!」她驕蠻潑辣的性子立時高揚。
「為什麼不敢?再說,全京城都知道你柳大姑娘行為放浪不羈,這會你還要對我裝出三貞九烈嗎?」他譏誚地攏眉。
她緊咬著唇,「你不是要搶銀嗎,拿了錢還不走?」她怒指載銀的推車。
雙眸隱藏在黑暗之中,於月光下細細以目光品嚐她嬌美的容顏,最後忍不住以指輕覆上她的櫻唇,來回摩挲,而後意味深長地冷笑出聲,「當然是要錢,但錢在你身上,不是嗎?」語畢他竟不客氣地摸向她的胸口。
她倒抽一口氣,立刻伸手要護胸,他大笑,輕易隔開她的小手,自己—只不老實的手便伸進她的衣襟,感受到她的豐滿嬌嫩後稍稍逗留,在她又急又氣下,才掏出銀票,面罩下一臉的不懷好意。
「你怎麼知道的?」此刻已教人輕薄去,惱這回事已無濟於事,只得恨聲問。
他哼笑。「若這推車上載的真是千兩文銀,怎麼會如此輕盈?想必姑娘早將沉重的現銀換成銀票,攬在身上以防萬一了,不是嗎?」他輕搖手中的大疊銀票,傾身一聞,謔笑道:「好香,這銀票攬在姑娘懷裡,也沾上不少香氣呢。」他的模樣活脫脫像個登徒子。
她臉色發白。「好吧,銀子也拿了,算我認栽,你們可以走了。」
一臉邪魅,他似乎意猶未盡,恣意地傾向她,手臂一縮,將她緊緊圈進懷裡,在她還來不及尖叫下摀住她的雙眼,掀開自己的面罩,覆上他濕熱的唇,吻住她不安分的小舌。
他早想這麼做了,既然這丫頭自己送上門,他可沒有排拒的理由。
一陣舌戰後,他嘗到嘴裡的一絲血腥。
這丫頭果真潑辣,一如他的想像。
他離開她辣勁十足的小唇,舔了舔血絲。
「你該死!」他一離開她的唇,她立刻破口大罵,才抬頭,人卻已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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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蒙面人一路以輕功飛奔,一面對話。
「好樣的,你真破了葷戒了,嗯哼?」
「……」
「為什麼是她?不相配的。」
「配,怎麼不配,骨子裡一模一樣。」
「哈哈哈,說的也是,但是她老子可是陰險卑鄙的柳忠賢啊?」
「又如何?其實論陰險卑鄙,老子還不如女兒。」
「哈!」他笑得更大聲。「好個絕配,不過這麼一個潑辣刁鑽的美人可不好搞定,以後有苦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