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條件好,什麼條件?吹牛嗎?我告訴你,看看他,夠你自卑的吧!我宋子淇每一次只交一個男朋友,聽清楚了是一個喔!也就是說——現在他才是我的男朋友,至於你,什麼都不是,還有請叫我宋小姐,別再淇淇,淇淇的叫,你沒瞧見我掉的雞皮疙瘩已經快堆到膝蓋了嗎?」
於鵬見羞辱宋子淇不成,反被奚落了一頓,一張臉漲得通紅,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不料還沒達到目的手腕就給扣得發麻。
冷得像刀鋒一般的男聲,警告的說:「你想試試打我的女人的下場嗎?」
「什麼你的女人,隨便在街上拉住你的就是你的女人,那我於鵬的女人列起隊來,恐怕不只北三局那麼長了。」
「你沒聽清楚是不是?我是她『現在的』男朋友,如果你嫌命太長,大可再多說兩句。」
陌生男子瞇著眼,加重了手指的力氣,疼得於鵬臉都綠了,斗大的汗水從他鬢角滑下,恐怕再愚蠢的人現在也該懂得走為上策了,抽回又麻又痛的手,於鵬領著兩個表弟走人,但不甘心的他,在走了十幾步後仍不忘回過頭,豎起中指叫個無人理會的陣——
「宋子淇,還有那個什麼小子的,給你爺爺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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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聽得宋子淇麻酥酥的,就這樣拉著手,仰著頭,聽著男人好聽的聲音,進入了失神的狀態。
宋氏一家及他們的親朋好友都知道宋子淇有嚴重的「英雄崇拜」的症頭,只要跟英雄能扯上一點關係的,古今中外、男女老少都無所謂,而眼前這位男子不正是一位活脫脫的英雄嗎?拯救美女脫離惡狼,哇!
雖然仰著頭,但是還是沒能將他看個仔細,身高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宋子淇站在身旁,頭頂才很勉強的碰到對方的肩膀,好奇如她者,怎麼忍得住一窺究竟的衝動?於是將小腦袋使勁的往後仰,還未窺得他的眼睛,便已經落得逞反地心引力的報應,眼看後腦勺就要和人行道打Kiss了,一雙強健的手臂及時環起她。
溫暖寬闊的胸膛抵著宋子淇的臉頰,「嗯!真是舒服。」她咕噥了一聲,沒打算將身體移開那溫暖的懷抱。
「宋小姐,可不可以放開我了?我可沒有習慣跟女人在大街上摟摟抱抱的。」
譏諷的聲音讓失了神的宋子淇迅速的清醒過來,明白自己正倚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還十分享受的樣子,刷的一聲,紅潮佈滿雙頰,還好現在是冬天,有厚重的衣服保護著,要不還可以看到蔓延到腳趾的紅潮呢!
整整衣服,吸了好大的一口氣,這才鼓足勇氣抬頭面對她的「英雄」。
「對不起!謝謝!喔!我是說,對不起給你惹了麻煩謝謝你替我解了圍,我……」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平素的伶俐口齒,竟然在這一刻都不管用了,嘔得她直扯著大衣的腰帶出氣。
「別再扯了,扯壞了你可會後悔。」溫熱的大手拉開了扯著腰帶的小手,輕輕的將它包在裡面。
同樣的牽手動作,於鵬給她的感覺是噁心得要命,而這個男人卻讓她感到心動……心動這兩個字掠過心頭,讓宋子淇不禁望著那張陌生人的臉。
臉的主人有對細長的眼,雖細卻不小,冷冷的透著一絲淡漠,只是在眸子的深處,隱隱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暖,眉間的皺折顯示著此人一定經常眉頭深鎖,挺直的鼻樑、冷峻的唇,組合成一張剛毅性感的面孔,宋子淇緩緩將手從他手中抽出,強忍住伸手撫干他眉間憂鬱的衝動。
「謝謝你!」作了個深呼吸好不容易又吐出這句話。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太客氣就不像了喔!」戲謔的語氣讓宋子淇放寬了心。「下回交朋友得多選擇,別再遇上那種沒品的男人。」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然後轉身上車。
怎麼可以讓英雄不留下姓名就走了呢?念頭一閃,宋子淇的手已經捉住半個身子已經坐進車子裡的他。
「我叫宋子淇,你呢?」
「王成浩。」他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被扯住的袖子,身為「鷹揚」集團的總裁,向來以冷酷無情聞名的他,這會若給同業瞧見他被個小丫頭當街拉著,以不太雅觀的姿勢半靠在車上,那他多年來樹立的形象豈不毀於一旦?掏出西裝口袋裡的皮夾,遞給她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可以和我聯絡,再見嘍!小丫頭。」
目送著揚長而去的BMW,宋子淇覺得心裡竟然有點捨不得,從小到大,她崇拜過無數的英雄,可是崇拜歸崇拜,和現實生活不同的這一點,她可是分得一清二楚,怎麼會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產生這樣無法理解的情愫呢?
她甩甩頭,「不想了!」看著手中的名片,腳底突然有股輕飄飄的感覺,「王成浩,王成浩……」這個名字,伴著她的腳步及心跳,慢慢的步人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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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淇,子——淇。」
和王成浩分手後,「飄」回家的宋子淇打一進房門,就坐在書桌前瞪著名片發呆,嘴邊逸著輕輕笑意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直到這高八度如吊嗓子般的女高音響起,她才從冥想中回到真實世界。
朱湘凝門也沒敲的就蹦了進來,大剌刺的往床上一躺。
見狀,宋子淇不禁在心中哀歎,哎!誰教她交友不慎呢?這個湘凝是她的閨中密友兼未來的大嫂,兩人從高中時代結識後,便一路相伴,歷經聯考折磨,大學生涯及其中的成長歷程。
湘凝的父親是知名的大企業家,家裡洋樓、別墅一堆,可是朱大小姐偏偏老喜歡往宋家鑽,她甜滋滋的嘴,一下子就收買了宋家兩老的心,如此一來她更是肆無忌憚、沒日沒夜的隨便找個借口就在這住個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