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的會造成影響。
「很感謝你的關心。」鴻翎一點也不誠懇地說道,「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勞你費心了。」
看了她半晌,他緩緩露出一個瞭解的笑容,「你上了他的床了?」鴻翎沒有任何回應,他便自以為是地認定了。「啊,那就難怪了。女人總是破不了性的迷思,一旦跟了一個男人,就以為自己愛上他了,以為兩個人就會這麼白頭到老。」
他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角,「這種女人我看多了,不過是上個床,她就以為是我老婆。告訴你,別想用性來綁住一個男人,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綁不住那個混小子。你別傻了,傅逸軒到底是我兒子,我還不瞭解他嗎?」他一臉的自鳴得意,「性之於男人,不過是點心罷了。」
鴻翎在心中歎了口氣。難怪他聰明不起來,因為他的腦子裡被權力和性慾給佔滿了,沒有空間容納多餘的東西。
研究地打量了她半晌,他問:「你只跟過他?」不待鴻翎有所反應,他繼續說道:「別這麼死心眼了,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你還擔心找不到男人暖你的被嗎?」
鴻翎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仍是面無表情地與他對筧。
他揚起眉笑著,「啊,那個兔崽子的床上功夫想必不錯,才能把你弄得這麼服服帖帖、對他死心塌地的。我想也是,我的兒子,差不到哪兒去的。」
他瘋了嗎?這個下流的老頭子,滿腦子污穢的想法。鴻翎歎了口氣,決定不再與他 浪費唇舌。
一直知道他不聰明,卻沒想到他的智商低到這種程度,簡直是白癡加三級。剛才會和這種人浪費時間,她也是笨蛋一個。而她不打算繼續笨下去。
站起身,看也沒看他一眼,鴻翎轉身離開。
才走了兩步,她的肩就被扣住,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整個人被拋向適才坐著的沙發上。
傅凱斯站著俯視沙發上的鴻翎,不懷好意地邪笑道:「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呢?」
鴻翎面不改色地起身,不在意地經過他身旁,打算離開。
肩部又被他扣住。
這次鴻翎心裡有所防備了,她回過頭,將肩上的手揮開;卻沒想到舉起的手反教他給捉住。
鴻翎冷冷地看著他。
傅凱斯一臉邪氣地朝她逼近,「或許你該試試讓我來暖你的被,到時候你會忘了誰是傅逸軒。」
「下流。」鴻翎啐道。
「這樣就叫下流?我還有更下流的哪!」他無所謂的笑出聲。
一隻大手朝鴻翎的前襟襲來,她連忙伸手擋住,同時用力將被捉住的手抽了回來,一掌狠狠地揮了出去。
傅凱斯撫著被打的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鴻翎理直氣壯地與他對視著。
她原本只是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無意打那一巴掌。但她不後悔,對付這種爛男人,一巴掌還算便宜他了。
「你敢打我?」傅凱斯氣紅了眼。
「人必先自重,而後人重之。」她的話表明了自己沒有絲毫的歉意。
這讓傅凱斯更是怒火中燒。「婊子。」他朝鴻翎撲了過去。
「啊!」鴻翎沒料到他會風度盡失,完全沒有心理防備,被他壓在沙發上。
傅凱斯舉手就在她的臉上揮了兩個重重的巴掌。抓著她的肩,他呼吸粗重地喘著。
鴻翎被他的表情嚇壞了。現在的他就像個完全失去理智的人,表情猙獰。
她掙扎著將傅凱斯推開,跌跌撞撞地想離開,卻被他抓住足踝,整個人跌趴在地毯
上。
傅凱斯再度撲了上來,抓著她的手,額暴青筋地瞪視她。
「賤人!」隨著他的怒罵聲,他的手來到鴻翎的胸前,將她的襯衫一把撕了開來。
「不要!」鴻翎用力地揮動四肢,努力想掙開他的掌握。
掙扎之際,再度揮打到他的臉。
傅凱斯怒不可遏地唾罵:「媽的,你這個賤女人!!」
舉起手又要朝她的臉摑下去,卻被另一隻手制止了。
傅凱斯訝異地抬起頭,是葛曙雲。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沒來得及多想,領子便教人提了起來,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幾個拳頭。對方的動作快到他完全沒有辦法還擊,只能由著自己像個沙包似的任人打。
就在他覺得自己就快昏過去的時候,落在身上的重拳停止了,他又感覺自己像袋麵粉般被扔在地上。
發洩過情緒的傅逸軒喘著氣,鎖著眉來到一身狼狽的鴻翎身旁。
只見鴻翎面無表情地抓著被扯開的衣襟,瞪著癱在地上的傅凱斯。
傅逸軒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輕輕罩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來看他,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蹲在她身旁,舉起手心疼地撫過她的頰,她卻因為方才傅凱斯的重摑而受痛地避開了他的撫觸。
見到這個閃避的動作,傅逸軒才注意到她雙頰紅腫。這個發現令他的怒火燒得更熾。
「他打你!」這不是問句,而是冷硬的指控。
鴻翎伸出一隻手握著他的,搖搖頭。
剛才他已經把傅凱斯打得半死,如果他再去打他,只怕要出人命了。
傅逸軒反手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不會再打他。」回頭看了一眼仍癱在地上的人,「那不是我的方式,他所做的不是三兩拳就還得清的。」
第六章
鴻翎看了看表,她已經在傅逸軒的住處前等了將近兩個鐘頭了。
今天在電視上看到兩則令她注意的新聞。
其一,傅凱斯因為行為不檢,被仲凱集團停職。這是今早發佈的消息。而下午傅凱斯召開記者會的內容,才是鴻翎真正關心的。
傅凱斯在記者會中表示,傅逸軒並非他所親生。他與傅逸軒的母親為舊識,因為傅逸軒的母親未婚生子,又找不到孩子的父親,直
至十多歲時傅逸軒身份證的父親欄上仍寫著父不詳。這令傅逸軒的母親非常難過且自責,基於朋友的義氣,他才主動提出收養傅逸軒,讓傅逸軒在法律上有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