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他如傳教士一般莊嚴慎重。
你當然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會傷害我的人是你!鴻翎被自己心中的念頭嚇壞了。
她怎麼變得這麼憤世嫉俗?傅逸軒對她好,她感覺得到的,她相信他絕不會故意傷害她。她心中明白,他是真的對她好。她怎麼可以這麼惡劣地去醜化他?
傅逸軒見她皺著眉頭,幾乎以為她要哭了,但是她沒有。她只是移開目光不再看他。而這個舉動令他心疼。
想握住她的手、想擁住她,想想仍是沒有這麼做,他選擇以言語撫慰她,「以前你年紀太小,無力改變些什麼,但現在不同了,你是個大女孩,你能夠擊退那些想傷害你
的力量了。」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如果是現在要你離開奶奶,你會讓他們得逞嗎?」
慢慢轉回臉,鴻翎搖了搖頭。
她又願意看他,這令他安心一些。「是了,現在的你有能力去制止那些人傷害你,而且還有我,我會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有一丁點的機會傷害到你。」
她閉起眼思索了一會兒,「就像剛才?」
「不,我會做得比剛才更好,我不會再讓他有機會碰你。」他的表情及聲音都無比的堅定。「鴻翎,我需要你,嫁給我。我要你下半輩子都和我在一塊兒,相信我,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會很快樂的。」
她仍是不語地看著他。
「我知道過去的記憶很痛,不只是你的,我的也是。我需要你,鴻翎,沒有你我走不出過去的陰影,我需要你陪著我、支持我。這輩子我從來沒有擁有過什麼,我也從來沒有想要擁有些什麼。但是現在,我要你。我想疼你、愛你、保護你。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夠將我們分開,你將屬於我,而我也將屬於你。」
淚滑下她的頰,她卻仍是動也不動。
她的淚令他心疼。
「我愛你,相信你也愛我,是不是?」他朝她伸出未持戒指的手,掌心朝上。「把你的手給我。」
鴻翎遲疑地伸出手,卻仍是蜷縮著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鼓勵地笑了笑,「你看,我們會像這只戒指,白K與黃K就像你和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這個鑽石是我們愛的結晶。」
她望著戒指半晌,然後拾起頭搖了搖,「太大了。」
「什麼?」
「這個結晶太大了,和我們比起來。」她說的我們,指的是戒台上的白K與黃K。「我不要這麼大的孩子。」
鬆了口氣,他緩緩露出笑容,而後大笑著將她擁進懷中,吻著她。
將她推開一些,以拇指輕輕撫去她臉上的淚。「嫁給我。」
咬著唇,她極輕地點了頭,幾乎教人看不出來。
不過,傅逸軒看到了。
執起她的手,將戒指套上。
他滿意地俯身輕吻她的唇,「我愛你,裝模作樣的女人。」
她的回應是在他腰間用力地擰了一把,貼著他的唇,口齒不清地低喃:「我也愛你,裝模作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