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處何止他們四個人,光是眼前穿梭的傭人就有兩個,落地窗外院子裡還有好幾個……
天啊,這屋子裡到底有多少傭人?
鄭羽希面對金貝兒的呆愣,只能無奈地搖頭。「看清楚有多少人了吧?你要我怎麼去堵他們的嘴?」
「這……」金貝兒一時無言以對,「大不了……以後我不來你家。」她輕如蚊蚋地回答。
「對,以後你可以不來我家,但是我總是會見到阿姨和姨丈吧?你要我怎麼跟他們交代?」鄭羽希氣急敗壞地反問金貝兒。
程正魁頹喪的搖頭,接著用手爬了爬頭髮,「越頤,好歹你也說句話,這事要怎麼處理?」
無端惹禍上身的古越頤已經滿肚子委屈和怒氣無處可發洩,沒想到好友居然還問他該怎麼處理?
「一時之間要我想什麼辦法?」古越頤氣沖沖地回答。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對你在商場的聲譽會有不小的影響。」程正魁一語道出重點。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古越頤肚子裡的悶火不斷向上竄燒,就等待爆發的一刻。
程正魁沉重的歎口氣,一籌莫展地瞅著鄭羽希。「幫忙想想看有什麼辦法解決此事。」
鄭羽希看了一臉天真不知大禍臨頭的金貝兒,接著看向一臉惱怒的古越頤,還有一臉困窘的程正魁,剎那間她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這事只要走漏一丁點風聲,相信媒體會立即緊咬著古越頤不放。以古越頤的身份地位很快就會上社會版頭條,接著媒體會追查事件的女主角,屆時金貝兒根本雖以置身事外,而此事當然也會傳到阿姨和姨丈的耳裡……
到時她豈不成了親戚們眼中的罪人?這樣的後果她擔不起!
「依我看,為今之計……」
鄭羽希話聲響起,立即引起其他三人投來關注的目光,想知道她究竟想出什麼方法。
「越頤和貝兒馬上結婚。」
鄭羽希話聲一落,震得古越頤和金貝兒同時從椅子上彈起來。
「要我跟他結婚?」金貝兒嘶聲大叫。
「要我跟她結婚?」古越頤氣得掹喘氣。
鄭羽希不在乎二人的怒氣,雙手悠然地環抱於胸,「除非你們能想出更好的法子。」
金貝兒氣急敗壞地強烈反對:「我不可能嫁一個這麼老的男人。」
同時,古越頤也態度堅定的表示:「我不可能娶一個這麼小的娃娃。」
「什麼?你說我小。」金貝兒氣呼呼地瞪著古越頤。
「什麼?你說我老。」古越頤眼瞪瞪地直視金貝兒。
兩座火山同時爆發,一籌莫展的程正魁一時也不知道要先滅哪座火山?
鄭羽希突然覺得有趣地輕撞身旁的老公,「老公。」
收到老婆的暗號,程正魁低頭輕聲探問:「什麼事?」
「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總是同時說出一樣的氣話?」鄭羽希抿著嘴隱隱偷笑。
程正魁回想思索須臾,跟著露出一抹笑,「你說的沒錯,可見他們兩個人還挺有默契的。」
被指責自己年紀小的金貝兒氣極地反擊:「我哪裡小,我已經十九歲,連駕照都拿到了,大叔。」
她居然叫他大叔?
「你幹嘛喊我大叔?別以為十九歲就已經長大,在我眼裡你根本就是還沒斷奶的娃娃。」古越頤被激得咬緊牙。
「十九歲還沒斷奶?哈!大叔你該不會在說你自己吧,十九歲時還沒斷奶,所以才會說十九歲是沒斷奶的娃娃。」金貝兒嘲諷地仰高下巴。
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籉k放肆,他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嘲笑。
「要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絕不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依我觀察,你的智商充其量只有幼稚園程度。」古越頤也不客氣地回擊。
「你……」金貝兒氣得鐵青著臉怒瞪古越頤,「大叔,看來你的智商也高不到哪兒去,只會挑釁幼稚園程度智商的我。」
看著兩人互不相讓地要嘴皮較勁爭吵不休,鄭羽希斂起唇邊的笑意,「算一算你們也只不過差十歲,差十歲的夫妻是很常見的。」
鄭羽希巧妙地又將話題拉回到結婚一事。
「差十歲?」金貝兒驚呼。
「夫妻?」古越頤的分貝也不遑多讓。
「是呀,你們將彼此相距的年齡往後拉,等貝兒三十歲時,越頤正是四十壯年,這樣一想你們就不會覺得年齡是距離。」鄭羽希試著想緩和他們之間的對峙。
「不行,相信還有其他可行的辦法。」古越頤仍然無法贊同。
「古越頤,如果你只想到自己,那你就太自私了!」鄭羽希情急地脫口指責古越頤。
古越頤無端被辱罵,不由得火冒三丈,「是我自私嗎?你有沒有替你表妹想一想,她今年才十九歲,卻要為此事而嫁人?」
金貝兒先是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為她說話的古越頤,然後跟著出聲:「對!我贊同大叔的話。」
鄭羽希氣憤地瞪著金貝兒,「你給我閉嘴!」
金貝兒第一次看到向來溫柔優雅的表姐生氣,嚇得連忙以雙手摀住嘴巴,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
鄭羽希艷容怒紅,小手慢慢地緊握,「就憑金家在南部的聲望,難道配不上你古越頤?」
想拿金家聲望逼他就範?辦不到!
「無關乎配得上配不上,你得考慮貝兒的將來。」古越頤涼涼地反駁。
鄭羽希振振有詞地道:「我就是為了貝兒的將來才會出此下策,阿姨只有貝兒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要是這事傳回南部,屆時不是在逼我阿姨和姨丈去死。」
在一旁好似無關她事的金貝兒兩眼往上一翻,想著表姐的話,她確實是家中的寶貝女兒,要不然爸爸相媽媽不會將她的名字取為貝兒;貝兒就是寶貝女兒的意思。
「事情不會這麼嚴重吧?」古越頤認為鄭羽希有點誇大其詞。
鄭羽希急怒攻心,「難不成非要等我阿姨和姨丈為了這事想不開,你才肯相信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