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聽聞,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璇煌全身上下。
璇煌心驚膽戰,生怕楚風是不是有斷袖之癖,而且中意的對象正好是他。
「惡魔的朋友……長什麼樣子?」
「喂喂喂!楚風,你這回要我要夠了吧?哪有人這樣一直緊咬對方不放,好歹我也幫你救了人,都沒跟你收醫藥費。」璇煌想發表的長篇大論還未結束,衣領卻突然被揪緊,逼得他不得不以奇怪的姿勢面向臥室的門口。
「你先看清楚是誰在講話再罵。」
倚在門口的是一名嬌小無比的女子,她眨眨眼,不明白的看著客廳內的兩人,好奇他們為什麼擺出一副要幹架尋仇的模樣。
「你醒了?」問話的是璇煌。
很好,有人要倒大楣了!剛剛是誰允諾他,只要這女人在時間內醒來,就要任憑他處置的?哼!現在他連手術刀都準備好了,只要那位姓楚名風的先生自動送上門來,他就可以開始「行刑」。
至於事後的縫補事宜那也沒問題,就不知道頭接回去後楚風會是死人還是活人而已!
梁穎兒瑟縮了一下,躡手躡腳的溜到楚風身旁。
「請問你是哪位?」好聽的清亮嗓音自梁穎兒的口中進出。
她剛剛是不是錯過什麼?怎麼這兩個人一看到她出現,表情多變得讓人像是在看四川的變臉。
璇煌望著梁穎兒嬌嫩的臉頰,又見楚風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憐愛之色,當下有了發現。
方纔那一句話雖是出自她之口,不過依照楚風的行事作風看來,他大概也會說類似的話。
再者,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即使不明說,大家也都猜得出來,所以結論是——他絕對可以利用她來對付楚風,
別怪他心狠手辣,想當初他和他老婆要不是楚風來插一腳,他的情路會走得如此坎坷嗎?
因此,以牙還牙是一定要的!
反正他既不是善男,更不可能是信女,要他以德報怨?下下下輩子再說吧!
「我是……」璇煌差點忘了要自我介紹。
「他是一名庸醫,叫作璇煌。」楚風冷冷的替他回答。
嘖嘖,想報仇?門都沒有!璇煌那種心裡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的人,想要跟他鬥?級數還差了些。
「喔!」梁穎兒總是習慣性地以一個字作為回應。
「我不是庸醫,我是密醫,密醫,你懂嗎?我是密醫不是庸醫!」再這樣下去,他會先被氣死!
「密醫是什麼?」粱穎兒轉頭問向楚風,不理會璇煌。
醫生不就是醫生嗎?幹啥還要分密醫、庸醫的?這樣不是很麻煩?
「密醫就是專門騙錢,而且醫死人不用償命的那種。」雖然他從沒付過高額醫藥費給璇煌。
「喔!那他是壞人羅?」
「對,他是壞人,所以你以後看到他要離他遠一點。」
「夠了!」搞什麼啊!聽他們倆講得好像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被打斷話,一男一女兩雙眼看著璇煌,女的顯得嬌弱無辜,男的目光則饒富興味,擺明璇煌是多出來的人。
「本人自認是華佗再世,就連醫學權威見了我也要自歎不如,所以我絕對不是醫死人不償命的壞人。」至於騙錢……還是保留一點好了,畢竟以一個無照醫師的身份來說,年收入千萬元美金,說他沒騙錢都難。
「華佗再世的庸醫,可以請你過來幫她看診嗎?」楚風「好心」的提醒,就怕他陶醉在自我的世界。
「我是密醫。」他總有一天會違背良心在楚風吃的食物內下藥!
「隨便,我管你是密醫、庸醫、獸醫、牙醫,你只要醫得好人就行了。」楚風不在意的說道,宛如惡魔。
梁穎兒扯扯楚風的衣袖,像是要說話。
璇煌以為梁穎兒要替他平反,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卻忽略楚風得意的眼神。
就在一人期待、一人稱心如意的情況之下,梁穎兒開口反駁楚風方才說的一席話。
「獸醫是不能醫人的。」
這回合,雙方交戰激烈,由楚風小勝。
*** *** ***
「請你將衣服拉高,我要聽診。」璇煌專注的神情讓人無法和之前吊兒郎當的他作聯想。
「為什麼要將衣服拉高?」楚風護著梁穎兒,質疑璇煌的專業性。
開玩笑,他自己都還未「享用」過,豈可讓這傢伙假借聽診之名來吃梁穎兒的豆腐。
璇煌放下手中的聽診器,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不然把脈也行,將手伸出來吧!」他自手提包內取出一捆紅絲線,動作熟練的將紅絲線綁在粱穎兒的手腕上,還順勢打了個呵欠。
他好累!先前和楚風打打殺殺……呃,是吵吵鬧鬧,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到真的要看診時,時間已是凌晨,而他的寶貝妻子寶寶,目前還一個人孤伶伶地待在家等門,要是她一不小心發生意外怎麼辦?
「喂!」
更何況現在宵小眾多,防不勝防,要是有人因為覬覦他親愛老婆的美色,而趁他不在時潛入,那該怎麼辦呢?
「喂!」
寶寶,我很快就回去了!璇煌暗自想著。
啪!
「你這個庸醫,到底聽出什麼沒有啊?」楚風不耐煩的破口大罵。
璇煌撫著被打紅的手臂,再度怨歎自己為什麼會「誤入歧途」認識楚風。「營養不良啦!」啐!憑他的醫術會需要動用到聽診器嗎?用看的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楚風是惡魔,他還是小心謹慎,做做樣子為妙。
楚風望了身旁的梁穎兒一眼,眉頭不自覺地打了好幾個死結,環住梁穎兒的手也縮緊。
她很瘦、很小,楚風只需要用一隻手就可以環住她的腰,甚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壓在身下。
等等,他在想什麼啊!他不該有這個念頭的,他會照顧她只是因為有趣、好玩,絕對不會有男女之情。
沒錯!就只是這樣子而已。
是嗎?你確定嗎?你確定嗎?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