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坐看牛郎織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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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姜荷無奈的撇過頭。「爸,你不要再管我對他有什麼感覺,誠如你說的,他若是個沒有心的人,那麼我能堅持多久呢?你就讓我去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於家齊看著她好久,才憤然的說:「在這個時候我真痛恨你是我女兒,如果不是的話,我大可好好教訓不聽話的你,但你偏偏是我的寶貝女兒,我什麼都不能做。」

  姜荷偷瞄了爸爸幾眼,冷不防的伸出雙手圈住了他的頸項,以嬌柔的語氣說道;「我知道爸最疼我了!」

  於家齊哼了哼,又搓了搓她的額頭。「別太得意,我會有辦法的。」

  姜荷沒把爸爸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享受著爸爸帶給她的安定感和幸福。

  *** *** ***

  從醫院回到家,姜荷有點喪氣。澄珣已經轉到頭等病房休養,原本她希望在他轉出加護病房時,她能寸步不離的照顧他;沒想到一同前往拉斯韋加斯的爸媽,竟然早早就請好了一位特別護士來照顧他,每到晚上就「委婉」的拒絕她留下來,只差沒用趕的把她趕出病房。

  又輕歎了口氣,姜荷意興闌珊的拖著懶懶的步伐來到衣櫃前,才一打開,似乎又想起什麼,轉頭直盯著梳妝台的抽屜看著。

  她拿出一條男性氣味濃厚的銀飾項鏈把玩著——這條項鏈是小麥送醫那天護士小姐拿給她的,上頭還沾著些許血跡,她一直沒將它擦掉,或許這樣更能彰顯出項鏈的主人曾有這麼慘烈的「戰役」。

  把玩之間,姜荷突然發覺項鏈上的十字架似乎有點不同,她不免更加仔細的瞧著!這個十字架好像有玄機,不但比尋常十字架略大,它的中心處還多了一朵像花的裝飾,花心似乎有一顆小小的碎鑽在閃閃發亮。她迫不及待的跑到爸爸的書房,找出放大鏡看著。在放大鏡下的花兒,很像很像!姜、荷、花……是嗎?是嗎?她顫著手,反覆不停的看著十字架上的花飾,發覺自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了。會是姜荷花嗎?會是嗎?如果是,又代表著什麼呢?

  她記得他轉到頭等病房甦醒後,看到她的第一句話便是問:「項鏈呢?」聲音雖然微弱,身體也還很虛弱,但他居然還掛念著項鏈!這條項鏈對他而言很重要嗎?

  「想到這裡,姜荷又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自己還未肯定是不是他送的手鏈,握住其中一朵小姜荷花,和十字架上的花朵仔細比對著。

  她震驚得跌坐在床上。這……這根本是一模一樣的花朵,看得出來是同一時期、同一間公司出品的飾品!雙手將十字架緊握放在心口,過往和小麥相處的過程全在腦海中閃過,特別是那一天,那一直讓她備感羞辱與難堪的一晚……他的眼神曾那麼炙熱、他的語氣曾那麼柔和、他的提問曾多麼急切、他的擁抱多令她悸動……

  姜荷摀住自己的嘴,趴在床上嚶嚶的哭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起身隨便擦掉臉上的淚,戴上手鏈並緊抓著小麥的項鏈,向外衝了出去。她匆匆忙忙的來到醫院,夜晚的醫院安靜得嚇人,也空曠得令人害怕,但她顧不了那麼多,她紊亂的腳步堅定的朝著澄珣的病房而去。

  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一眼便看到熟睡的澄淘,再環視室內一眼,咦?怎麼沒看到那位看護?

  正感狐疑之際,她聽到細微的開門聲。

  「于小姐?」看護顯然很意外。

  姜荷示意她出去,她背抵著房門,難得一見的沉著臉說;「你回去吧!以後都不用再來了。」

  看護驚訝的一挑眉。「于小姐,麥先生雖然好很多了,但醫生還沒要他出院。」

  「我知道,還沒完全好之前我也不會讓他出院,不過,從今晚開始,我就是他的看護。」姜荷很堅定的說。

  「這怎麼可以?于先生要我來照顧他。」

  「我可以代表我爸辭退你,你走吧。」姜荷的語氣很平板,說完便想進入病房。

  「很抱歉,于小姐,我不能聽你的。于先生交代我,等他回來我才可以離開。」看護顯得義正詞嚴。

  姜荷轉身看著她,表情很是不開心。「是嗎?那怎麼辦?我要你現在就消失,你可以不聽嗎?」

  看護感到為難。「于小姐……」

  「你走吧!」姜荷再說一次。

  看護想了一下,竟然脫口而出:「那我只好通知于先生了。」

  此話一出,姜荷更是不滿,她皺著眉問:「你什麼意思?拿我爸威脅我是嗎?還是……」她轉著眼珠,突然明白了。「喔,是我爸要你來監視我的是不是?」

  看護不發一語。

  姜荷感到憤懣。「好,你儘管去告訴我爸,我無所謂,你最好把他叫回來。」話才說完,便當著看護的面將門關上。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醫院,更是夜闌人靜,她可能會好好表現自己「該有」的刁蠻,而不是慣有的溫良恭讓。

  第九章

  一手扶著麥澄珣、一手提著行李,姜荷陪著澄珣回到久違的家。

  「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去把行李放好,然後再煮個粥給你吃。」姜荷對著沙發上的澄珣說。

  澄珣只是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接腔。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看她身手利落的煮出一鍋光聞味道就令他食指大動的粥來。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身影,他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好像在做夢,但卻又那麼真實。

  姜荷來到他身旁,看著他輕問:「現在覺得怎樣?想不想吃了?」

  澄珣睨著她,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粗嘎而低沉:「你為什麼會來?」

  「因為我把看護遣走了,所以我就來了。」姜荷坦然的說。

  F我的意思是,齊哥不是不喜歡你接近我嗎?」澄珣更明確的說。

  姜荷嘴角輕扯,抬手以中指輕摳自己的額頭。「我爸媽現在在拉靳維加斯,而他布的眼線被我罵走了,所以……」她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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