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風君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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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我想我該回去了。」

  她沒回答他,只想趕快逃離這裡。

  「想逃?」他促狹地覷著她。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他的話卻勾起她先前的恐懼,她不自覺地抖了下。

  他立即察覺到她的不安,接著他不疾不徐地勾起她的香顎,唇緩緩湊近她,說道:「算我敗給你這個固執女,」

  「你——」她粉嫩的臉蛋霍地一紅。

  「走吧,我送你。」他準備扶起她。

  她一起身,旋即感到渾身刺痛,不禁痛苦地低嚷:「啊!」

  「你怎麼了?」

  他的眉頭倏地蹙了起來。甚是心疼她。

  他從來沒有為誰這麼擔心過,為什麼獨為她牽腸掛肚?

  「那個男人剛才害我撞到牆,我可能撞傷了脊椎。」她以她過去所學判斷道。

  「他還傷了你哪裡?可惡,我絕對要他付出代價!」風逸君的狠勁再現。

  「他——」

  一想到剛剛那男人撲上她的身體,她不禁再度發抖,不自覺地靠向他的胸膛。

  「算了,先不說這個,我背你。」

  「你背我?」她好訝異。

  「對。」他放開她,並半蹲了下來,「上來。」

  花憐心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貼到他背上,他雙手立即托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

  「抱好,我們要走了。」他說。

  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就像一杯頂級的研磨咖啡,溫暖著彼此的心扉。

  她好貪戀這種感動,她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地疼愛著。

  聽石斛夫人說,他是個可呼風喚雨的男人。如今竟願意放下身段背她,真的十分難得。

  只是,她告訴自己不可貪求。兩人能有這一次的交會就足夠了。

  突地,她輕輕將頭靠近他的頸部低語:「你知道嗎?我學過中國的摸骨術,從入骨的細微之處,可以知道人的一生命運及際遇,你相信嗎?」

  「那你先摸摸我的臉,然後說說你的看法,說對了,我就信。」他回應道。

  「你先停下來,然後我再幫你摸。」她建議道。

  他聞言,立即站定,她的雙手慢慢攀至他的臉頰與頭骨

  「你本就出身富貴,自二十五歲後,事業更漸入佳境。你看似漫不經心、風流不羈,實則個性卻很剛毅,還有——」

  他聽了不禁嚇一跳。因為她說的都正確無誤,但他不想讓她稱心如意,於是打斷她;「你說得不盡然,還有呢?」

  「你會有一個妻子。」說這話時,她的語氣多了那麼點哀傷。

  「一個?我還以為會有後宮三干佳麗呢!」他故意以放浪的言語自娛著。

  「真的只有一個,而且還會是一位明眼、美麗的妻子,你會非常非常的愛她,並且跟她共同走完這一生。」此刻,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尤其在說「明眼」兩字時,更加明顯。

  聞言,他突然不語。

  他不喜歡她的斷然。也不喜歡這個答案!

  他的妻子是個明眼人,若在過去他自然視為理所當然,可是這一刻——

  他猶豫了!

  接著,他不語地背起她繼續往前走。

  最俊,他劃破沉默,說道:「憐心,你知道嗎?你現在這麼貼近我,若是在古代,你就必須嫁給我了。」

  「你——」

  「那是誰的說法比較有說服力?」他故作輕鬆地問。

  「這——」

  如果她是「正常」女孩,她會學美國的女孩一樣,放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男人,可她不是啊!

  她本已認命,偏在碰上他後,又變得貪心起來。

  石斛夫人曾說過,他是不能碰的男人,但她的心依舊陷落了。

  「還痛嗎?」他邊走邊問。

  「好多了。」她試圖轉移話題,「我會不會太重?你要不要放我下來?」

  「不要!」

  他回答的很大聲,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你不怕我是你的負擔?」這話似乎有雙關意思。

  「不怕,就算是,也是甜蜜的負擔。」他答得誠懇,沒有半點輕率。

  她突然接不下話,感動就像一道暖流,輕輕流向她的心田

  「我們先去一個地方。」他說。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問道。

  「我先帶你到石斛夫人那裡去梳洗一下,因為你現在的模樣實在……」

  他沒繼續說下去。

  「很醜嗎?」花憐心下意識地摸著臉。

  「不是醜,而是有點像小花貓。」他這才想起,貪吃的小花貓就是這模樣惹人憐愛。

  聞言,她的臉蛋一下子火紅了起來。

  接下來,風逸君親自開車送花憐心到石斛夫人那裡,才一下車,石斛夫人已候在外面。

  「風哥您來了。」躬身的同時,她見他小心翼翼的攙花憐心下車,不禁感到驚詫不已。

  她一邊引他們入內,同時覬見花憐心的粉頸上,還戴著風逸君的帆船墜鏈,更是滿腹疑竇。

  「麻煩你請個人為憐心梳洗更衣。」風逸君說著。

  「好的。」石斛夫人二話不說,隨即拍了下手,中心的人工刻帶花憐心下去盥洗。

  石斛夫人在所有人退下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直說無妨。」風逸君先開口。

  「風哥果然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直說了。憐心她不但心地善良,思慮細膩,更體貼入微,我可是把她當自己的女兒般疼愛。

  如今,見風哥將你珍視的帆船墜鏈掛在她頸項,就不知風哥是對她認真,還是只是玩玩?我必須先把話說在前頭,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請風哥別拿她當遊戲!」

  此刻,盥洗、更衣完畢的花憐心也聽到了。

  頓時,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原來這墜鏈是他珍視的東西,這哪是她受得起的?

  接著,她悄悄地將它自脖子上取下,緊緊地捏在手中。

  明知不可再貪心,但她卻又不想鬆手,她思緒變得好亂。

  另一頭的風逸君,對於石斛夫人的一席話,不僅感到震撼,還有些氣憤。

  「我想我該告辭,花憐心就交給你了。」說完,他轉頭離去。

  此刻,他必須離開這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花憐心聞言,墜鏈自手心墜地……

  她,還在奢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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