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南宮征大罵,「你別忘了,她的身份可是焱恩國的王,在我們這裡出了問題,叫我們南宮氏怎麼向他們交代?你的治癒術最好,把她帶去你的房間,仔細檢查一下!」
「喂,族長老,這種事我可……」
「南宮維!」洛甄歡呼一聲,撲進錯愕的男人懷裡,緊緊抓住他的衣袖,「阿維阿維阿維——」
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問題!
南宮征磨著牙,森森的說:「她這種白癡樣子能交給焱恩國?臭小子,我給你十天時聞,治不好她,我就把你也揍成白癡!」
「喂,老頭,你開什麼玩笑?臭老頭——」
南宮征的背影像陣風似的消失在眼前,南宮維愣了一陣,低下頭,瞪著懷裡還在撒嬌的女王陛下,「我說,你鬧夠了沒有?」
剛剛還在親暱扭動的動作頓時停住,洛甄窩在他的懷裡,吃吃的笑,「不要這麼無情嘛,人家自從十歲以後就沒撒過嬌了。」
額角青筋爆起,「裝得還真像啊!騙倒族長老,很有成就感吧?」
「可惜沒騙過你,唉!」她遺憾的咬著指甲,「你怎麼發現的?」
就算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變成白癡,這個女人也會活得好好的;就算這個女人真的變成白癡,也只會一巴掌把他打飛,而不是貼在他身上,甜膩膩的喊什麼「阿維阿維阿維。」
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情越發惡劣,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拖。
「喂喂,你幹什麼啊?」她不滿的問。
「帶你去見老頭子,就說我一巴掌把你腦子裡面的水打出來,變正常了。」
「你不會真的這麼無情吧!人家費盡了千辛萬苦,走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就連一下下都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愣了愣,腳下的動作微微一滯,轉過頭,凝視著眼前狼狽的人。
「……你不要胡說。」
「開什麼玩笑,我是堂堂焱恩國的女王,需要跟你亂說話?」
洛甄指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裙子,「焱恩國和玄鳳國接壤的邊境附近有一片荊棘林,我的衣服、裙子,全部在那裡刮壞了,臉也被刮出了好幾道口子,還有我的腳,」她指指右腳,「起了好幾個水泡,好痛的……」
「笨!」南宮維越聽越火大,忍無可忍,真想揍她一頓,把她打醒,「你發什麼瘋,居然真的用腳走過來?邊境上那麼多流亡的盜賊搶匪,萬一被他們碰到了,你還要不要命啊!」
她哼了聲,「誰叫你拋下我一個人跑了,還帶走了我的手鐲法器,我身上又沒有錢,除了用腳走過來,還能怎麼辦?」
「誰叫你過來了?你就不能走回自己的王宮?活該白白受這麼多罪,豬都比你聰明!」
「哼,笨的是你吧!我沒有法器,只要回了王宮,那幫老頭子肯定要天天逼我結婚,到時可就沒這麼輕易出來了。」
洛甄高傲的甩甩長髮,「我早就說過了,本女王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辦到,我是跟定你了,別想把我甩掉!」
南宮維突然沉默了,背對著她,安靜了片刻,他壓低的嗓音傳過來,「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因為我想你呀!」她笑咪咪的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你是寶寶的父親,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說謊!你在意的根本不是我。
在你的眼裡,我只不過是可以用來和你製造孩子的工具吧!
「那個……維少爺。」
他抬起頭,見兩個僕人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外。「我們打掃好了客房,族長老吩咐我們領女王陛下過去休息……」
眨眼的時間,洛甄又一臉甜蜜的鑽進了他的懷抱,繼續甜膩膩的撒嬌,「阿維阿維阿維……」
「你夠了沒有?」可怕的魔音穿腦,滿身的雞皮疙瘩久久不消,南宮維滿臉暴走前的忍耐神情,抬腳就往外走,洛甄卻死抓著他的衣袖不放手,走一步,拖一步。
「放手!」他臉色發青,碰到這個女人,他真的受夠了。
她彷彿被他的怒喝嚇住了,乖乖的放開了手。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聽話,忍不住回頭去看,卻看見她臉上有著驚嚇過度的神情,長長的睫毛搧啊搧的,眼眸裡霧氣氤氳。
啪噠,一滴眼淚掉在地面上。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小甄兒是不是不乖,惹你生氣了……我不管,小甄兒要和你住一起,嗚嗚……」
小甄兒?!
這麼噁心的稱呼,她也能說得出來?
他週身一陣惡寒陡升,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哇!」堂堂的女王陛下就像個小孩,坐倒在地上大哭起來。
僕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精彩場面。「洛甄陛下……果然是……」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腦袋,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歎息著,「果然是腦子壞掉了啊!真可惜,這麼漂亮的人……」
「我看,維少爺您就不要讓陛下傷心了。」僕人小聲說,「既然她不想離開您,那麼我們就去收拾一下您的房間,讓她也住在裡面算了。」
「開什麼玩笑?」南宮維擰起眉,滿臉不悅,「我怎麼能和這個女人住在一起?」
「唉,她現在也就是個小孩嘛。維少爺,您就當哄哄小孩子好了。」
僕人們同情的看著她抓著少爺的手,淚眼迷濛,一副害怕被拋棄的樣子,真是可憐又可愛。
「喂!」他還想說什麼,指尖處卻猛地一痛。
他吃驚的回頭,她又撲進他的懷裡,由於他的肩膀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於是她低下頭,抓起他的手指,又狠狠咬了一口。
「我要住你那裡,不然我咬死你。」
南宮維瞪著她,兩個人視線在半空中交會,火花四射。
「你們兩個,在我房間的地板上鋪一層被褥。」他轉頭瞪向旁邊的僕人,「快去!」
「是……是!」維少爺的眼神好可怕,嗚嗚……
兩個僕人齊齊打了個寒顫,飛似的跑出去了。
「現在你滿意了?」他磨著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