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崔貴妃帶著三公主狼狽離開御書房,三名丞相也退下後,蘭陽公主與唐修靳趕忙進入。
「皇上聖明,微臣感激在心。」凌烈雲道。
皇上笑了笑。「小事一樁,凌卿別在意。」
蘭陽公主與唐修靳知道事情解決了,心喜若狂,只是……
「父皇,你到底是如何解決的?」蘭陽公主好奇不已。
凌烈雲將懲戒之瓶一事說了一逼。
蘭陽公主望著那花瓶,驚訝道:「真有此事嗎?父皇,裡頭真有頭猛獸會吃人嗎?」
皇后含笑地看著皇上。「這瓶子若會吃人,皇上一定是第一個被吃。」
真不愧是皇后!相信她一開始就看穿了吧?
皇上哈哈大笑。「沒錯!」說完,將手伸進瓶內。
見到安然無事的皇上,眾人恍然大悟,隨即笑了出來。
「皇上,原來這瓶子根本沒什麼會吃人的野獸。」凌烈雲愣愣道。
皇上笑得更大聲,皇后也忍不住搖頭。
「凌卿,你啊,真是憨厚過頭了。天底下哪有什麼吃人的瓶子,皇上這回可是為了你而搏命演出呢。」
皇上的精明令他們佩眼不已。
「朕其實也是突然想到這個方法的。這瓶子是朕年輕時在北方尋得的,因為很特別,所以朕一直放在書房的牆後,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想來也挺有趣,哈哈哈!」
「這就要怪三公主心虛,事情才得以圓滿。」皇后說道。
「那要是三公主真把手放進去呢?那父皇打算怎麼辦?」蘭陽公主問道。
「剛才皇后不是說了嗎?朕是搏命演出,只不過是拿凌大人的命來搏。哈哈哈!」皇上最後還不忘調侃一番。
總之,無論拿誰的命賭都無所謂,能還他清白才最重要,凌烈雲發覺自己流了一身冷汗。
「啊,糟了!」蘭陽公主突然喊道。
大伙停住笑聲,皇上問道:「怎麼了?什麼事糟了?」
「不好了!凌大哥,彩馨姐姐離開了!」
什麼?!
「修靳,好端端的,馨兒為何要離開?」凌烈雲緊張問道。
「她要我轉告你,除非真相大白,否則她不打算再見你。還有,她要我告訴你,想見她,就到傳名山莊。」唐修靳將話帶到。
「凌大哥,你可別誤會彩馨姐姐,她可是完全相信你是清白的,只是她很生氣,氣你不該中計。」蘭陽公主解釋道。
凌烈雲急了!唐彩馨的脾氣他最瞭解,看來她這次真的是氣極了。
皇上見他如此著急,輕咳一聲。
「烈雲,怎麼回事?你這為人丈夫的,怎麼讓妻子跑了呢?」
「皇上,微臣……」
「好啦!不必多言,朕命你即刻回去,沒將妻子安撫好,不許回來,聽到沒?」
聞言,凌烈雲心喜。「謝皇上!」
他開心地衝出御書房,後頭則傳出更多的笑聲。
*** *** ***
人一倒楣,事事皆不順。
凌烈雲為交代事務而拖了三天才離開京城,心中又氣又急。
他擔心唐彩馨,一顆心七上八下,只盼她能原諒自己。
他連夜趕路,直奔洛陽城。
一回到東門的家,迅速下馬進入。
怎料,雙親坐在大廳上擺著臭臉瞪視他。
原來唐宏與唐彩馨已經一同回傳名山莊,打錯擂台的事,兩位老人家也已知曉。
凌夫人看著兒子,大哭了起來。好不容易才盼到個媳婦,到頭來卻只是一場空。
凌老爺邊安慰妻子邊數落兒子的不是,凌烈雲哪受得了,拔腿就跑。
看來唐彩馨這會兒是真的發火了。凌烈雲休息了會,整裝完畢,再度出發。
他一路不停歇,著急萬分。
兩人不過分開幾天而已,他就日夜思念。
當三公主一事發生時,他滿腦子全是唐彩馨,害怕她誤會自己,擔心她傷心難過,更怕永遠失去她,如今……
凌烈雲忍著疲憊,繼續奔馳。
入夜時分,他趕到傳名山莊,翻身下馬,就猛敲門。
一名男僕前來應門,睡眼惺忪地問道:「公子找誰?」
「我要見你家小姐,唐彩馨小姐!」
男僕眨眨眼,總算瞧清楚他的容貌,清醒道:「原來是凌公子啊,你找小姐嗎?」
「是啊,你快帶我去見她!」凌烈雲著急道。
男僕傻傻地笑了笑,隨即一臉冷漠。「小姐不在,公子請回吧。」
「什麼?!不在?!不可能!她明明與你家老爺一塊回來了,不是嗎?」
「小姐和老爺是有回來,不過今天一早他們又出門了。」
「去哪?有沒有交代?!」
「有!老爺說這次要帶小姐到洛陽東門去辦場正式的比武招親。」男僕忙不迭道。
什麼……凌烈雲當場愣住,無法置信!
*** *** ***
那唐宏大將軍是吃飽撐著沒事幹不成?居然還要辦比武招親!
真是亂來,他還沒死耶!
可惡!
凌烈雲又趕回洛陽城,連日的勞碌奔波,讓他身心俱疲!
一入東門,喧嘩之聲傳來,他穿越人群,朝最前方走去。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真是陣勢龐大的擂台,上頭懸掛的紅布條上,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凌烈雲不覺咒罵起來!沒想到他們竟來真的!
他氣憤地握緊雙拳,注視著那比上次在西門時陣勢還大的擂台,心中猛然下了決定。
好!既然他們想再比一次,那他就再打一次!
凌烈雲的武藝可是名揚武館的佼佼者之一,他與顏絲羽、郝少旭三人曾是以文武之術稱霸東門的響噹噹人物。
入朝為官的他,武藝非但沒退步,甚至更加精進。
相信只要他上擂台,絕對無人敢挑戰。
打定主意,他自信滿滿地笑了出來,等著看好戲。
片刻,鑼聲響起,唐宏出現了。
「感謝各位鄉親父老前來為這場比武招親作見證,今日老夫在此為孫女招婿,凡是自認武藝高超之人皆可上台接受挑戰,最後的贏家就是老夫的孫婿!」
唐宏的聲音還是那麼有力,瞧他臉上一如往常的笑嘻嘻,凌烈雲實在無法明瞭這老人家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