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季的業務重點,主要放在新產品的開發和強調絕佳的加值客服……」。
偌大的會議室裡,做簡報的人正滔滔不絕,而向來認真負責的葉妍希卻是不斷分心。
就見她一邊標記重點,一邊分神想著小狼犬近期的表現。
老天!有哪個女人受得了每天身邊黏著一個愛撒嬌又擁有性感肉體的美男誘惑?
「妍妍,你今晚想要聞哪一種味道?我準備好了等你喔。」
散發成熟男人氣息的他,最喜歡和她玩猜味道的遊戲。沐浴用品一種換過一種,若猜錯了,後頭的懲罰遊戲才是夜晚重頭戲的開始。
這樣……會不會太幸福啦?嫣紅悄悄染上她面頰。
而幸福的代價卻是——每天,她得花更多心力去阻止自己腦裡產生異色幻想。
「未免也太稱職了吧……」
「葉秘書?」季方鹹揚手要台上做簡報的人暫停,示意大家稍等。
「有意見不妨說出來,我很期待你的想法和意見。」
什……什麼?
她連剛剛台上的人說了什麼、講到哪裡都不知道,哪會有什麼意見!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葉妍希。 、
「我想,這個構思本身很不錯,但應該還有需要加強的地方。」
季方鹹一邊說一邊朝葉妍希點頭。「葉秘書,說說你的看法。」
哪個構思呀?
葉妍希第一千零一次為自己的分心著惱——真的是被男色給沖昏頭了啦??br />
辛令宇給她一抹信賴的笑,搞得她連向他求救都不行。
「葉秘書,請說。」
這一次,她過不過得了關?
「我的看法一點都不重要。」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這分明是在挑戰季方鹹的權威哪!以她這樣一個小小的空降秘書怎敢如此?
「怎麼說?」季方鹹臉上和煦的表情沒變,依舊一派悠然。
辛令宇微微凝神,不置一詞。
他的妍妍八成是分心了,不過,他相信她一定可以輕鬆過關。不過,他也實在好奇季方鹹會有怎樣的反應。
「我的想法當然不重要,因為股東的想法、顧客的想法更重要。」
她環視全場,決定豁出去了。
「我們通常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場去想我們要有多少獲利、多少個成長百分比,卻常常忘了顧客的真正需要,也忘了股東之所以願意投資我們這個企業體,完全是因為信賴我們的能力。」
「……就因為信賴我們,所以他們將資金挹注在我們身上,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感受到我們最大的誠意和努力,拿出成績,利益共享。畢竟,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
啪啪啪啪!
眾人為葉妍希一番剴切激昂的陳詞鼓掌,辛令宇則投去讚賞的一眼,季方鹹亦點頭。「葉秘書說得好,希望公司同仁都能有這樣的體認並朝目標努力。」
看著季方鹹優雅不減的示意會議繼續進行,葉妍希忽然有種被試探了的感覺。
是她……太過於敏感了嗎?
*** *** ***
「你會不會覺得,那隻狐狸是在試探我?」
在回家的路上,葉妍希問著當時也在現場的辛令宇。
「什麼?」
降下阻隔前後座位的玻璃隔板後,他很專心的解著她的扣子,一句話聽得零零落落。
「你都沒發現嗎?」葉妍希拍掉他的毛手,開始瞪人。
「什麼狐狸不狐狸的?以後別再看動物頻道了……」
他繼續未完的工作,無奈佳人半點配合的意思也無。
「你正經點!前面有司機和錢伯,你以為他們聽不見嗎?老愛動手動腳的,討厭!」
「妍妍,我不相信你捨得討厭我。而且,錢伯重聽很久了……」
他不放棄的繼續努力。
坐在前座的錢伯表情僵了下。
「我講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葉妍希繼續拍掉毛手,懊惱著:「我們實在不應該談辦公室戀情。你沒聽過兔子不吃窩邊草嗎?說不定你會因此而消化不良。」
「草算是高纖食物,營養不發胖,請放心。」辛令宇皮皮的說著冷笑話。
葉妍希不理會他無聊至極的話,伸出手指,對著他戳戳戳!戳到他哇哇怪叫。「難道你不怕我是商業間諜嗎?」
「啊?」
「每次你下了決策後都把工作丟給我,你以為我是你的誰?專屬秘書也不是什麼事都能插手的。」害得她不止工作累,還得承受別人懷疑的眼光。
因為被戳得很痛,他悶著臉不說話。
「生氣了?」
「妍妍,你本來就是商業間諜啊。」
辛令宇回應得非常理所當然,而且音量一點都沒有降低,前座的兩人同時豎起耳朵。
「你說什麼……」葉妍希不敢置信的瞪住他!難道說他從一開始就懷疑她,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試探她?
「妍妍,我手中握有證據的。」
他仍舊心平氣和的溫聲對她說話,眼神專注的凝看著她。
「……所以?」心臟部位傳來的那一陣陣痛,究竟是她的錯覺還是真實的?她想要忽略,卻做不到。
「從認識你到現在,我完全拿你沒轍了。」
啊?聽得她一頭霧水,側過頭才發現,他的眼眸燦若星辰。
「寶貝,從第一次見到你直到現在,你逐步偷走了我的心,這就是證據。」
他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心臟位置貼去,眼底的星光一閃一閃。
「聽見了嗎?」
她深深顫抖了。
「我聽見了……」葉妍希深吸一口氣,努力忍下即將奔騰決堤的情緒。「我真的聽見了……」
「聽見什麼?」他鼓勵的說。
「我聽見某個傢伙在找死的聲音。」
「對嘛……啊?啊!妍妍!」
「什麼寶貝!什麼偷走你的心!這種白爛話,你還是留著對別的女人說吧!有種你就再試試我的忍耐限度啊!」
砰!砰!
「沒關係,你儘管打好了,因為你太在乎我了……」忍著被粉拳擊打的不適,不過,這一點疼痛對皮厚肉粗的男人來說根本是小兒科。
「你、你真的是無藥可救!呀!你幹嘛!誰說你可以偷親我……」她手忙腳亂的想推開手腳老是不規矩的無聊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