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你去忙吧。」他笑道。
「有問題再叫我一聲,我住在二樓。」她話說完,匆忙的離去了。
等電梯門一開,他走了進去。
按下五樓電梯的按鈕,剛毅的面容上有著一絲疲態,從機場一路趕來花蓮,說他不累是騙人的,打了個哈欠,現在他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其他的事等他睡醒再說。
當五樓的燈一亮,他跨出電梯門,望著左右兩道門,他濃眉一挑,方才羅太太怎麼沒告訴他是哪一間?
不過既然他手中有鑰匙,總會有一間是對的,直覺的往左邊的大門走去,他將手中的鑰匙插入鎖孔中,只聽見門鎖「卡」一聲。
他唇一揚,看來他的直覺沒錯。
推開大門,室內並無多餘的擺設,簡單的傢俱,加上窗明几淨的環境,令他忍不住在心裡讚揚著,看來羅太太的品味和他還挺對味的。
屋裡有三間房間。
他推開第一間房門,裡頭放著一個梳妝抬,還有一張雙人床,床上凌亂的被子令他攬眉,才在誇獎羅太太,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抓包,連個被子也沒替他折好。
算了,反正他也累了,將手中的行李隨地擱置,他整個人倒臥在床鋪上。
床鋪的柔軟觸感令他舒服的閉上雙眼,右手正想將棉被抽過來,卻感到一股拉力,他疑惑的望著右邊,從剛剛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一團東西是什麼?
雙手朝右方探去,突然那團東西發出一聲輕吟,他震愕的瞪大雙眼,那是人嗎?只見那團東西將棉被輕推了開,一張清麗容顏映入他的眼簾。
女人?
他的床上居然會有女人!
敢情是羅太太還替他找床伴?
虧他還以為花蓮民風純樸,看來是他錯了。
「喂!醒醒!」他不耐煩的推著身旁的人。
「嗯……」她嚶嚀了聲,而後又陷入濃濃睡夢中。
「女人!我叫你起來!」他口氣不佳的吼道。
原本好夢正甜的郭曉薇,被這一聲吼叫聲給驚醒,她猛地坐起,睡眼惺忪的看著前方的陌生男人,這人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
「你是誰?」她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問道。
看她穿著一件寬大純白T恤,香肩微露,一頭柔順長髮正披洩而下,不可否認,眼前的女人的確夠迷人。
可惜他一向對女人沒好感,更不容許有人不經他允許,就擅自闖入他家,甚至還明目張膽的躺在他床上。
「你還有臉問我是誰?」他嗤了聲,剛毅的臉上有著不悅。
聞言,她微瞇起眼,這男人莫名其妙跑到她家,就是為了和她爭論誰是誰的問題嗎?
再說他怎麼會跑到她家來?腦中警鈴大響,她睜大眼,睡意全消,一臉戒備的瞪著他。
「你是誰?該不會是搶劫犯吧?」
思及此,她驚慌失措的下了床,一雙修長美腿毫不保留的盡入他眼底。
「搶劫犯?」
何時他的身份變得如此偉大了?
「這位小姐,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馬上離開我家!」他懶得和她多費唇舌。
他說什麼?
離開他家?望著熟悉的擺設,這裡明明就是她家!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就連搶劫犯都做賊的喊抓賊,居然把別人家當他家,還趕起主人。
看這搶匪高大昂然的樣子,憑她一己之力絕對打不贏他。
「這位先生,你私闖民宅我都還沒跟你算帳,現在居然還要趕我出去?」
「私闖民宅?這裡明明就是我家。」他冷笑。
「喂!你有沒有搞錯?這裡分明就是我家,你是腦子有問題啊?」她氣急敗壞的插腰怒罵。
「若是如此,那我們就請羅太太來評評理!」
看看究竟是誰的家。
羅太太?莫非他是羅太太的朋友?
她柳眉微蹙,那也不對啊!
就算他是羅太太的朋友,怎麼能隨意闖入她家,還爬上她的床!
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她俏臉微紅,隨手抽起床上的被單包住身子,偏偏方拓一把扯住被單,不讓她如意。
「你這個變態!快給我滾出去!」她惱羞成怒的說。
「該出去的人是你吧。」他老神在在的說。
「你……你這個神經病,死變態!」
這人簡直是無賴!
「隨你罵,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只好把你丟出去了。」他睇向她。
這簡直是太沒天理了,這裡明明是她家,憑什麼要她出去?
這個該死的男人,一大清早就跑來找她麻煩,羅太太怎麼會有這種朋友啊?回頭她一定要找她說說,不過前提是她得先解決這個人才行。
「這裡是我家!憑什麼要我出去?」她使勁扯著被子。
「小姐,我實在沒什麼力氣和你鬼扯。」
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那你就快點給我出去!」她脹紅著臉,火大的怒罵。
看來還是得勞駕他的雙手了,輕歎了口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向她,郭曉薇忍不住驚呼出聲,正想朝另一旁逃去,整個人已然被他打橫抱起。
她輕盈的身子彷彿沒半點重量,現在的女人都流行把自己搞得像皮包骨一樣嗎?
他步伐沉穩的往客廳的方向定去,郭曉薇拚命捶著他堅硬的胸膛,這男人究竟想怎樣?
先是莫名其妙跑來吵她睡覺,現在又要將她丟到哪裡去?
「放我下來!」她忿忿不平的叫著。
望著她燦亮的眼眸,他的心猛然一窒,他知道她很美,卻沒想到那雙冒火的雙眸更能蠱惑他的心。
「回去好好反省,別再鳩佔鵲巢了。」他放下她。
「是你鳩佔鵲巢吧?」她火大的瞪著他。
「小姐……」這女人很番,怎麼都講不聽呢。
「哎呀!方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羅太太一臉訝異的看著他們,而後曖昧的笑了。
郭曉薇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忙不迭的衝回房間裡,方拓則是一臉狐疑的望著羅太太。
「羅太太,這是怎麼回事?」他挑眉問道。
「這個,我剛才拿錯鑰匙給你了,你家是在對面才對。」她掏出另一串鑰匙,有些歉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