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停住吻她,「月神給的?嗯?」他輕輕夸了夸她的白玉耳垂,「沒有我你怎麼生孩子?」
她躺在他身下,拾眼與他對視,水眸裡流露出溫柔的笑意。
「我們月雅族的傳說是這樣說的嘛。」
當日的誓言果然已灰飛煙滅,沒有存在的必要,他果然為她成了一道山泉,讓她的心田開出朵朵美如雲霞的花兒。
瑄王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內,隔著柔軟的布料揉撫賁起的椒乳,他的眸色變得幽黯,慾念升騰。
她輕輕歎息了一聲,仰頭親吻他俊美的頰側,無力地低聲喚他,「小天……」
他俯首吻住她,急切的讓自己的慾望佔有她,馳騁在感官享樂中。
她不住嬌聲吟哦,也學著他吻著自己的模樣,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記。
湖畔一陣風過,滿樹的枝葉寒牽,那株大樹上綻開了許多雪白的小花,五瓣若星,幽幽的甜香滿佈樹下,更撩動人的歡愛之欲。而繁花之間還結了若乾果子,紅艷艷的分外可愛。
他一個用力衝撞,震動到了枝幹,幾枚鴿卵大小的果子直墜而下。
嗖嗖之聲驚醒了瑄王,他迅捷地摟著身下嬌軀翻滾避開。兩個人打了幾個滾,藿香反壓在他身上,她美麗的眼眸望著心愛的男子,止不住莞爾一笑。
他也不禁笑了,「那些果子硬如鐵石,被砸中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幾年前,我已經它過它們的苦頭。」
說著,他唇角邪氣又濃,兩隻手亦不老實起來。
「那時我就被一枚果子砸中了手臂,疼了整整半月……」
她不習慣這樣的姿勢,想翻身卻讓他制止。
他喘息著,「別動,這樣很好……」
藿香試著扭動身軀,看到他一臉陶醉的樣子,她調皮作勢要起身,卻讓他一把拉回去。
見到他討饒哀求的眼神,她愉悅的笑了,深深的讓他的進入她,她低喘一聲,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小天,我愛你……」
瑄王咧出個笑容,快漲滿胸臆的喜悅幾乎快要讓他承受不住,「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他快速律動著,帶領著她登上極樂天堂。
雲雨驟歇,他緊緊擁著她,兩人十指交扣,他幸福的喟歎一聲——
「我也愛你。」
*** *** ***
「王爺,宮裡來了旨意!」兩人一回到王府,總管就急匆匆地趕來稟報。
「出不了大事,你慌什麼?」瑄王俊美的唇角噙起一抹嘲弄的笑意,「香兒,來。」他扶藿香下馬,眉宇之間的溫柔關切溢於言表。
總管陪著笑道:「倒不是壞事,方才滿祿那小公公來傳旨,說千乘國歸降,皇上心裡高興,明日打算去南苑狩獵,讓諸位親王郡王和小皇子們一起陪同。」
「千乘歸降?」他不禁挑眉,繼而喃喃地歎息道:「這一仗打得好快啊。」
「可不是嘛,聽說舒冉大將軍這回可立了大功,此次的征伐可以用勢如破竹來比。」夕陽的餘暉裡,總管摸摸頷下的幾莖鬍鬚,亦生出幾分感慨,「想當年先帝在時,對千乘國也曾數次出兵,可惜千乘乃北寒之地,人物鄙劣,總是降後復反,屢征無效,如今僅在半月之內就令得叱盧王傾心歸降,那是皇上的仁厚感動上天,天賜我朝的福運啊!」
瑄王看了看他,沒有再說話,只在心中淡淡地思量。
如千乘這樣的小國,征服其地往往容易,但要真正收服民心卻甚難,豈是短短幾載之功?如今叱盧王雖然願遣使來歸降,又焉知有朝一日其子孫不會再反。
他心中想著,卻也不過轉瞬的工夫,很快便又拋諸在腦後。沐浴更衣後,又和藿香在王府中的湖畔玩鬧起來。
他抱起她直打轉,逗弄得她開懷大笑。
落日殘暉、暮靄熏風,他們肆意的擁吻讓路經的小丫頭們都羞紅了臉,也羨慕不已。
*** *** ***
第二日薄暮時分。
瑄王喜孜孜地從南苑歸來。
「香兒。」一進王府大門,下了馬,他迫不及待地想找她。「怎麼又一個人待在這裡,嗯?」又是在湖邊的小石亭裡,他憐愛地從背後擁她入懷。
「太陽落山,風一吹這石欄就涼了。」他把懷中的嬌軀轉過來,望著那讓自己深深迷戀的美麗容顏,憂慮地道:「告訴我,我若不在王府裡,沒有陪在你身邊,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悶?」
長長的睫毛輕顫動,藿香看了看他,那明澈如秋水的目光卻顯得有些哀愁。
「香兒,怎麼了?」他親了親她的臉。
她轉開眼去,望向碎金點點的湖面,緩緩地道;「我有些想念西坼山上的歡聲笑語……我、我想念阿爸和赤砂他們……」
他心中的弦突地繃緊,因為某一個掠耳而過的名字,但他旋即壓抑下去,在她粉雪似的額際落下一個吻。
「小傻瓜,只要你的心在我這裡,過些日子我就帶你回雲南一趟。」
她驚喜的睜大眼,「真的嗎?小天,我今天下午作了個夢,夢到我阿爸和我阿娘一直對著我揮手,我……我真的好擔心我阿爸。」
「原來是想家了。」
「你真的要帶我回雲南嗎?阿爸會很高興看到你的。」她急切的道。
他抱著她,點頭允諾,「只是你的心啊……我要你的心永遠留在我身邊,否則我若帶你回去,有去無回怎麼辦?香兒,我真的很怕你一回去,就再也不願和我回來了。」
「不會的。」藿香轉過臉來,埋首投入他懷中,「我已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那好,等你生下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就帶你回雲南。」瑄王滿意地輕輕撫弄她的髮絲。
「對了!」他猛然想起一樁重要的事,又恢復了先前喜孜孜的神色,「香兒,我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她沒有答話,只是好奇地睜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