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造業個人擔。」管她屁事。
「怎麼這樣呀,人家是你好朋友耶!」說著巫秋秋便偎了過去,也不想想大熱天的這樣有多熱。
好朋友?有哪個好朋友會拖人下水幹壞事,自己在後面享受一切的?更何況這「好朋友」三個字還是她自封的咧!她離她橘藥心的「好朋友」標準可是天差地遠。
「那你就不要那麼做。」女性魅力對她百分之百無效,她才不想無事惹來一身腥,到時若出了什麼事,倒霉的一定有她的份!
「可不那麼做的話,人家的終身幸福就沒著落,難不成你要養我一輩子?」
「我頭殼還沒壞。」這女人還真有臉講。「這種事就像是投資一樣,收益越大的話風險自然也就越高——」話還沒說完橘藥心突然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
天呀!他怎麼會在這裡!?「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Bye-bye!」不待巫秋秋開口,她拿起包包立刻閃人。
「藥心……」
*** *** ***
奇怪?為什麼她要心虛的逃跑?她除了開走他的車以外,又沒做錯什麼。不過,總覺得每回遇上他都沒好事,所以還是避得遠遠最好,免得等一下又有什麼突發狀況……
臉兒倏地一紅。明天要上班,她可不想有個什麼「萬一」之類的。
誰知一道黑影猛然自牆角衝出,想煞車已來不及。
「噢!」有沒有搞錯呀!怎麼像牆壁一樣,痛死了!
「真沒想到你還挺脆弱的,才撞一下就流鼻血了。」來人語氣裡有著明顯的笑意。
以為自己被撞得腦震盪的橘藥心突地感覺到下巴被人給握住往上提。
「怎麼是你!」陰魂不散!「鼻血?哪裡有鼻血?」手一摸,果真黏稠稠的。
梵奕凜拿著面紙細心的幫她擦著,動作輕柔、表情相當專注,像在呵護重要的易碎品似的,這令她大感難為情,同時也有種奇怪的甜蜜泡泡在她心湖冒出。
「我有急事先走了。」不管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還是先溜再說。
「別以為我會信這一招。」鼻血擦乾淨了,不管她願意與否,他摟著她就走。
「我真的有急事,你要帶我去哪裡?」她有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遇到『老朋友』,陪我喝一杯的時間總該有吧。」說著梵奕凜馬上帶著她拐進一間酒吧內。
「就算我真的沒時間,你也不會讓我走不是嗎?」他要問上回的事吧?事情都過了還問,真是一點也不大方。
「既然知道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他朝她露出白森森的牙,眼裡警告的盯著她的小動作。
哼!真想給他一拳算了!
「你這台詞還真像個壞人會說的話。」放棄了偷捏他的小動作後,橘藥心一副即將上斷頭台慷慨就義的表情。
「跟我在一起有那麼難過嗎?」瞧她這什麼臉色,他又不會傷害她,頂多吃了她而以。
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難過,這讓她莫名其妙的有股罪惡感。
「難過是不會,只不過很提心吊膽就是了。」橘藥心向來是有話直說。「對了,你的車……取回了沒?」她不應該提起的,可又擔心他會因此損失了一輛名貴的車子,所以問問總可以吧。
「當然,不過那幾位警察先生可是有滿腹的疑問,他們完全猜不出為什麼會有人將一輛千萬跑車給開到警局門口就跑掉。你說,我該怎麼回答他們才好?」梵奕凜好整以暇的瞧著她心虛的臉。
這女人呀,紙老虎一隻。經過幾次的相處,他早把她的性子給摸得一清二楚,諒她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他的五指山。
「回答不知道就好。」反正他的車子應該也已經拿回來了,還管什麼回不回答的。
「那些警察還說要檢查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指紋的……擔心了?」
廢話!
「你有讓他們檢查嗎?」說她不擔心是騙人的。
「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發動引擎的我就告訴你。」他很好奇,難不成她還兼做「那一類」的工作?
「有人教過我,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是誰。」誰知道他會不會跟警察掛鉤來逮人?「好啦,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一步——」
沒想到橘藥心連轉身都還沒就被人給壓在高腳椅上。
「先陪我喝一杯再走。」好不容易逮到她,說什麼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她離開。
「兩位要喝點什麼?」酒保邊調著酒邊問。
「雙份馬丁尼和……給她一杯白開水就行了。」
「為什麼?!」他這人怎麼這樣呀!都沒問問她想喝什麼就幫她決定,而且還是白開水?到酒吧來喝白開水,有沒有搞錯呀!
「酒量不好的人就別想著要喝酒。」她應該沒忘了她上回喝醉酒所發生的事吧?雖然他不介意——事實上是很喜歡她喝醉酒的樣子,可要表現得太明白了也不好。
她怔了下,有點不是滋味的咬了咬唇。
「上次是意外,而且我懷疑我的酒裡被下了藥,我想你不會那麼惡劣的做出那種卑鄙無恥又下流的事吧?」要真是那樣她會毫不考慮的閹了他!
「意外?」梵奕凜挑了挑眉,「那好,若你能幹了這杯還面不改色的話,我就道歉,今晚你想喝什麼、吃什麼我都請,絕無第二句話。」他將酒保送至面前的酒推到她手邊,充滿魅惑力的笑容滿足挑釁的味道,可隱藏在眼皮子底下的心思卻邪惡得很,因為他正張著大網,等著她一步步走進他為她所設的陷阱中。
切!這個人分明就是瞧不起她!
「幹就幹,誰怕誰!」她就不信她真的會敗在這一杯酒之下。「啊……好辣!」真難喝。
他挑起她的小臉兒左右審視著,但隨即被揮開。
「你幹麼?」可惡!他的動作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而他就是那個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