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的贖身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7 頁

 

  「『女巫』,做人要知道報恩,如果不是半個月前我在義大利街頭把哭得一塌糊塗的你給撿回來,說不走你現在已經在蘇州賣鴨蛋了。你該知道,現在道上很多人都在找你,你想離開的那個人也在找你,賣了我就等於賣了你自己的道理,你比我清楚。」

  「威脅我?」綽號「女巫」的女人笑睨著她。

  「是啊!不行嗎?」宣品柔挑釁的看著她,「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女巫居然也會哭。」

  女巫十分喪氣,「哭又怎麼樣?是女人都會哭,誰像你沒血沒淚,自己的男人都不會心疼一下……真是的,和你在一起真不值得!」

  宣品柔仰望著天上蔚藍的天空和朵朵白雲,「那你怎麼不回去?赫赫有名的殺手女巫,義大利黑手黨老大的女人!」

  「別和我提那隻豬!」女巫不高興起來。

  「男人都是豬!」宣品柔也變了臉,恨恨的罵著。

  「對,男人都是豬,我們不要同情男人,他們愛花錢找我們是他們的事,我們不要被他們找到是我們的事!」

  「我們回去喝酒好不好?」宣品柔建議道。

  女巫瞄了瞄她的小腹。「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喝點啤酒又不會死!」宣品柔站了起來。

  「酒精對你肚子裡的寶寶不太好耶!」女巫試著讓她打消念頭。

  「沒關係啦……」宣品柔拉起女巫,兩個人一起走向海邊的一幢度假別墅,身後的沙灘上留下兩對腳印。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開著冷氣的臥室中,地毯上歪歪斜斜的坐著兩個女人,女巫的身邊是一堆空空的啤酒罐,宣品柔身邊卻是一堆空空的養樂多塑膠瓶,除了這些就是一大堆零食。

  宣品柔不悅的瞪著一旁那個喝啤酒喝得很高興的女人,「為什麼我只能喝養樂多這種沒有酒精成分的東西?」

  「孕婦沒有喝酒的權利!」女巫拍開她想染指啤酒的手。

  「算了,把這個當成啤酒喝好了。」宣品柔當然知道女巫是為了她好,撕開一袋洋芋片,拈一片放進嘴裡。

  「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對寶寶一樣不好吧?」女巫也是個女人,知道孕婦應該吃有營養的東西。

  「本醫生說孕婦愛吃什麼就吃什麼,只要不吃毒藥和墮胎藥就行了。」

  女巫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會強詞奪理!」

  「好歹我也是從醫學院混畢業的,哪些東西能吃、哪些東西不能吃,我心裡有數。」

  「你就為了那一巴掌打算永遠都不原諒你家那隻豬嗎?」

  「原諒?什麼叫原諒?容忍疏忽、錯誤或過失,不加以責備或懲罰,這才叫原諒。」

  「那你的意思是……」

  「我可沒說不懲罰他的措誤!」宣品柔聳聳肩,女人都是小氣的,她會把這句名言貫徹到底。

  「惹到你的人真可憐!」女巫輕笑,這才明白她打的主意,心中深深的同情她的男人。

  「我跟你說,我家那隻豬很膽小,他連鬼片都不敢看喔。」宣品柔神秘兮兮的和女巫說起卓沐凡的秘密。

  「哈哈,還真是一隻膽小的豬。我跟你說,我家那隻豬也很膽小,他怕老鼠,很怕很怕,見到老鼠會暈倒。」女巫也交換著自己男友的秘密。

  「呵呵,原來男人都是膽小的豬。」宣品柔重重的點頭。

  「沒錯,都是膽小的豬。」女巫大聲應和著。

  兩個女人毫無形象的躺在地毯上,一起望著天花板。

  宣品柔突然輕聲開口:「如果你只能再活一天,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要好好想想……」女巫認真的思考起來,過了好半天,才吸了吸鼻子。「你好壞,居然問這種問題。我也好沒用,我發現,如果我只能再活一天的話,我居然很想見我家那隻豬!」

  「我們這樣是不是就叫犯賤?」她真的很想抓狂。

  「我想不出來別的詞可以形容。」

  雨偶爾也會來得毫無預警,頃刻間,窗外的藍天白雲不見了,下起了傾盆大雨,轟隆隆的雷聲令人心悸。

  女巫爬了起來,「我去關窗戶。」

  宣品柔也起身,「我來幫你……」

  然後,她看見女巫呆立在窗口,她奇怪的問:「你怎麼了?」

  女巫抽了抽鼻子,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我好像看見我家那隻豬了……」

  宣品柔走到窗邊向窗外望去,果然大雨中站著一個手執雨傘、身形高大的外國男人,她不由得一笑。「去吧,女人和男人耍脾氣要懂得分寸和適可而止,不然的話,好男人真的會跑掉。」

  她通知他不過十幾個小時,這男人來得還真快,不知道卓沐凡知道她的下落時,會不會也來得這麼快?

  女巫飛也似的跑出去,宣品柔從窗邊看著她撲進窗外那男人的懷裡,那男人感激的向她揮了揮手,摟著女巫轉身離開。

  環視著空曠下來的房子,宣品柔一陣苦笑,別人的寂寞都是一時的,她呢?她的寂寞難道會是一世的?

  寂寞,能殺人於無形啊!

  享受過不寂寞的滋味,再回頭品嚐寂寞真的是很痛苦。

  花了兩個半月的時間,發瘋似的接了一堆工作,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使她無法再做那些需要體力的工作,只能把工作都推給其他的蝶煞,自己則悄悄的跑回來,並且順手在義大利街頭撿回了女巫。

  拿過一罐啤酒,打開喝一口——好難喝,居然是苦的,又苦又澀……

  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啤酒罐,在她的記憶中,啤酒……不應該是這個味道啊!

  低頭看一眼小腹,算了,不喝了,酒精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

  窗外的大雨不停的下著,她的眼淚也悄悄的淌著,多日以來在夢中,她還是那個不需要男人的寂寞女人,她不知道那個傷了她心的男人是誰,因為那個男人根本就沒出現過。

  女巫說錯了,她不是沒血沒淚,只是,她不習慣在別人面前掉眼淚,她習慣當別人的依靠,習慣擦乾別人的眼淚,也習慣撫平別人心中的傷痛。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