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來了嗎?」蘭芝顯露出極度的不安。
「她說她不想回去。」朱利文只好實話實說。
蘭芝傷心的道:「她是在跟我賭氣。」
朱利文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沉默著。
「悅紅呢?我要和她說話。」蘭芝要求。
「她正在洗澡。」
「等她洗澡出來,叫她打通電話回家。」蘭芝吩咐道。
朱利文為難的回道:「她連電話也不願打。」
「她怎麼可以這樣!」蘭芝的無奈多於生氣。
「我會勸她的,她只是在鬧情緒。」
「我們是母女,可是她卻待我像仇人一樣。」
朱利文從電話中聽見蘭芝的啜泣,卻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話,一會兒蘭芝便掛斷電話。
回到房裡,悅紅還在浴室,水聲嘩嘩,大概正在沖澡的模樣。
朱利文突然興起一個念頭,走過去轉動浴室的門把,悅紅沒有鎖門,一看見他進來,本能的急著想要我東西遮掩,她窘迫的責問:
「你怎麼可以偷看人家洗澡?」
朱利文好整以暇的盯著她道:「我哪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悅紅想要拿架上的浴巾,卻被他迅速攔住。
「你想做什麼?」她有些生氣的問他。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啊!」他笑嘻嘻的回答。
「你想洗澡是不是?」悅紅不懷好意的笑著:「好啊!我讓你洗個痛快!」
她的話音剛落,立刻舉起手上的蓮蓬頭,對著他的頭臉噴下,他一身整齊的穿著轉眼間已成一副落湯雞的狼狽模樣。
他一直不動的站著讓她噴水噴個夠,然後才動作俐落敏捷的搶過她手上的蓮蓬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也朝她亂噴一通。
悅紅髮出陣陣尖叫,邊討饒的求他道:
「好了,好了嘛!把衣服都噴濕了,我明天怎麼回去?不要了嘛!不要鬧了啦!」
朱利文不理她,仍是亂噴一氣,弄得整個浴室霧氣濛濛。
「你再噴,我要生氣了喔!」悅紅嬌嗔的恐嚇。
朱利文這才笑著打住,一副活該的口吻:
「是你自己要這樣的,我當然奉陪。」
悅紅頂嘴道:「誰教你這麼不禮貌?」
「我們已經是親密愛人了,在一起洗澡有什麼不可以?」朱利文的神情儘是不以為然。
「我就是不習慣。」悅紅又要去拿那條浴巾。
這次朱利文沒有阻攔她,只是覺得奇怪的望著她的臉,問道:
「你怎麼沒有卸妝就洗澡?」
悅紅用浴巾將赤裸的身體包起來,沒好氣的反問:
「法律有規定洗澡一定要卸妝嗎?」
「你總要卸妝洗臉的吧?」朱利文顯得有些小心的問她。
悅紅好像存心和他鬥嘴似的回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卸妝洗臉?」
「不卸妝洗臉怎麼睡覺?」
「有什麼不可以?」悅紅的語氣彷彿她已經決定要這麼做。
「你是在開玩笑吧?」朱利文懷疑的看著她,宛如她突然神經失常。
悅紅頹然的歎了一口氣。「既然你那麼想看我的真面目,我還有什麼話說?」
她提著那隻小化妝箱走出浴室,準備在房裡卸妝,一會兒,朱利文也將身上的濕衣服脫得只剩一件黑色三角內褲,泰然的走到她的身邊。
卸妝的過程對她而言,算是一件私密而費事的工作,哪習慣朱利文站在一旁盯著她看?她便趕他道:
「你先去洗澡吧!待會兒我還要用浴室。」
朱利文當然瞭解她的心態,便拿了替換的衣物走入浴室。
悅紅將臉上的濃妝卸乾淨,幾乎不敢再多看自己一眼的合上化妝箱蓋,坐在沙發裡等朱利文出來。
「好了嗎?」他很快的洗好澡出來,仍只穿著一件三角內褲。
悅紅點了一下頭,垂著臉匆匆逃入浴室。
她磨蹭著待在浴室裡,洗臉、擦保養品、穿上他的那套休閒服,又將換下來的內衣褲用香皂洗乾淨,晾在浴室裡準備明天穿。
朱利文打開浴室的門,站在門邊深思的望著她問:
「你要躲到什麼時候才肯出來?」
「好了。」她慌張的應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垂眉斂目的從浴室走出來。
「我要睡覺了,燈怎麼關?」她背對著他問。
朱利文故意走到她的面前看她,慢條斯理的回道:
「我睡覺都不關燈的。」
「大燈也不關嗎?」她的神情出現一絲惶然。
「我喜歡光明。」他的回答帶著深意。
她一直迴避著他的注視,以淡然的語調回道:
「既然我們的習慣如此不同,那我去睡客房好了。」
朱利文聞言,立刻露出一個逢迎的笑容,改口道:
「男人要有紳士風度,我可以遷就你。」
「那就關燈吧!」
他先打開床頭燈,才把所有的燈都關掉。
「可以了吧?」
床頭燈的開關就在床邊,悅紅先爬上床,然後接下開關,整個房間頓時沉入黑暗。
「一定要關得這麼黑漆漆的嗎?」朱利文抱怨的摸黑爬上床。
「睡覺開燈做什麼?閉上眼睛還不是一樣黑?」
「可是我現在還不要睡覺啊!」
「不睡覺你幹嘛上床?」悅紅沒好氣的應道。
朱利文突然壓上她的身,在她的耳畔低語:
「床可不是只有睡覺用的。」
她感覺到全身一陣酥軟,他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耳後敏感的地方,輕咬著她的耳垂,舔著耳溝,然後轉移到她的頸項,他的一隻手伸入衣服裡,充滿熱力的手掌覆蓋住她整個乳房,拇指輕捻著她敏感挺立的乳頭,她覺得呼吸困難起來,忍不住急促的喘氣。
他開始深深的吻她,有些飢渴的索求著她的回應,慾火燎原般的使她全身燃燒起來,再也顧不得矜持的迎合他,兩舌還綣纏的難捨難分起來。
他突然離開她的時候,她立刻感到一股失落,但看見他將身上僅有的那件內褲脫掉,她卻本能的亢奮起來。
房內雖然沒有燈光,但依稀可見他精瘦身體上的勃起,她的眼光著魔似的難以移開,不由自主的吞嚥著口水,等待他的佔有。
可是他卻反而將她拉坐起來,用壓抑的語調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