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你不會懂的。」
「什麼?」
棠轉過臉,望著那美麗依舊,卻令他深感陌生的臉。
「離開後,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不快樂。棠,那不是我的家,他們不是我的親人,包括你……爸爸照顧我只是因為內疚,因為當初逼走我母親,讓我成為孤兒,他養我只是因為想彌補。」
棠靜靜開著車,聽她說著。
「我不怪任何人,真的,因為我已經找到屬於我的世界,我的家。」
「你是說站在台上跳那些四不像的舞蹈、唱那些難聽的歌?」他不屑的哼了一口氣。
「傳統是該保存,但若是不隨著時代改變,終將會被淘汰甚至遺忘。」
「是那男人說的?他就是用這套說詞把你洗腦,哄得你心甘情願跟在他身邊?」
「這不是哄,是事實。」
他手拍方向盤,大吼一聲,吼出那已經被嫉妒折磨到了極限的痛。
「他還給你什麼?衣服、房子、錢……為了這些,你就願意出賣自己?」
「你不會懂的。」
她憐憫的望著他,無力的搖搖頭。
「別傻了,Pearl,男人都一樣,他讓你上台,給你這些,無非只是要得到你……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
「不用拿這些東西交換,我也願意把自己給他。」她轉過臉來,望著雙眼充滿妒火的兄長,「我愛他。」
啪!
棠的手直接朝Pearl臉上揮過去,因為毫無防備加上力道很大,Pearl整個人往車門撞去。
被不斷往上竄燒的怒火逼得失去理智的棠,又伸手過來抓住Pearl的頭髮,用力將她的臉往車窗上擠壓。
這麼多年來,他小心翼翼呵護著Pearl,不讓任何覬覦她的男人靠近。
而他自己為了宣示對這份愛的忠誠,也不知婉拒多少女人的挑逗、示好,因為從第一次見到Pearl,他就認定她是他的女人。
忍了多少年、保護了多少年,他萬萬沒想到竟會被一個外來的不速之客輕易的摧毀了。
棠再也不壓抑胸口的憤恨,他要讓積壓多年的情感一次爆發,因為他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雖然臉頰有著火辣的疼,被硬扯的髮根也泛著撕裂的痛,但Pearl毫無反抗,也沒掙扎。
因為她知道棠對自己用情至深,她不願再傷害他。Pearl感激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但愛情和感激是兩回事,她絕不會用愛來報答一個人的恩情。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壓在頭上的手突然鬆開。
Pearl斜眼望向窗外,發現車子停在一處荒涼的山坡上。
她對這地方並不陌生。
那幢廢棄斑駁的穀倉是棠的秘密基地,小時候每當琵琵那群女孩子欺負她時,棠都會帶她到這來散心,或唱歌、或跳舞、或是說故事給她聽。
「對不起。」
棠停好車,反身從後座拿出預藏的布條和繩索,遲疑了一下,他將布條收起來,只用繩子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
Pearl始終冷靜,沒問原由、沒問他的目的,也沒乞求他釋放,她只是靜靜的看,然後祈禱。
「進去!」
他推開門,領著她往屋裡走。
雖然光線昏暗,但就著月光,Pearl還是隱約看見堆滿乾草的房舍裡,有一個角落被清了出來,那有張一邊塌陷的床墊、一張木椅和一盞油燈。
「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季瑀會找到我的。」
她神色自若的坐在床墊上,即使手臂被綁著很不舒服,她還是不抱怨。
「無所謂,他就算找到你也得不到。」
他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壯碩的身軀有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棠,不要這樣。」
「你是我的,Pearl。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也是我,所以誰也別想跟我搶。」
「但我不愛你,棠,你是我哥哥,我們不可能……」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他大吼一聲,嚴正的將她的理由反駁回去。「你是我的女人,等著看,我會讓那個東方人知道搶我東西的後果,他會加倍付出代價!」
「你不可以傷害他!哎喲……」
Pearl才說完,就被棠一把推倒在床上。她原本打算挺身坐起來,沒想到棠迅雷不及掩耳的撲上來,重重壓在她的身上。
「不要!你走開!棠,不要這樣……」
「他已經做了,不是嗎?我這麼珍惜、這麼保護你,沒想到你卻隨隨便便把它送給那個傢伙!那我算什麼?你說!我算什麼!」
他兩手像巨大的機器落下來,直接從胸口往兩旁一扯,那件繡著美麗彩珠的衣服應聲裂開,珠子散落一地。
因為手被反綁,PEARL只好極力扭動身軀抵抗,她那渾圓豐滿的乳房僅僅被一層內衣包裹,掙扎時激烈晃動的挑逗畫面,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
棠伸出雙手扳住她的肩頭,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他低頭,將唇貼在她胸前的肌膚上,一股誘人的香味伴隨著汗水,瞬問挑起棠壓抑多年的慾望。
Pearl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她更清楚就算賠了性命,她也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於是她用盡全力掙扎。但無論是扭動、張嘴咬他、踢他……在他強壯的手臂、如巨石般沉重的身軀壓制下,Pearl的任何動作只像是在搔癢,根本起不了作用。
棠漸漸在慾望的誘惑下忘記該有的鉗制。
他鬆開壓制她肩頭的手去撫摸她柔嫩的酥胸,貪求的唇沿著胸口往上,滑過她的鎖骨、頸子、耳後……最後試圖親吻她的唇。
Pearl立刻將臉撇到一旁。就在棠用手扳住她的下巴,企圖強吻時,Pearl用極冷的目光看著他,說:
「你再動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用牙齒咬住舌頭,表示自己不是說笑。
棠楞了幾秒,正在燃燒的慾火清楚映在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但那股熱情卻被Pearl的拒絕所澆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