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萬一在動武過程中,一不小心被前來接她的學長看見她沒氣質的樣子,那她一世的英名不就毀了。
於是她露出優雅的笑容,輕聲細語的解釋道:
「第一,我不覺得那是一場無聊的酒會。」舒函霓此時突然站起身,刻意優雅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第二,我也不覺得這件小禮服很露。你不覺得我穿這件禮服更能展現我姣好的身材和獨特的氣質嗎?」
駱沺辛朝她望了一眼,賊笑了下,「呵呵,有嗎?怎麼我一點都不覺得呢。」
「你這傢伙真的很不識貨耶。」
「那也要看『貨物』的品質吧。」駱沺辛的黑眸閃著嘲笑的光芒。
「你……」這傢伙難道都不會說一句好聽的嗎?「哼,看在本小姐今天心情太好以及你要一個人可憐看家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
適時,門鈴聲響起。
舒函霓一驚,她知道是秋瑀學長來接她了。
她先對駱沺辛比了個「噓」的噤聲手勢,接著快速整理一下洋裝的裙擺,以及檢查髮型有沒有自然整齊。在確定一切完美之後,她便姿態優雅的打開大門,開心的對著門外來接她的秋瑀學長展現甜美微笑。
此時的駱沺辛亦站起身,靜靜走到窗邊,從窗簾縫隙中偷偷看著舒函霓美麗的笑顏。他垂著眼眸,複雜沉重的情緒溢於言表。
因為過了今天,他就必須離開台灣……
第八章
莎莉飯店。
從小到大,舒函霓隨同她媽媽參加過的酒會不計其數,但唯獨這次的酒會,不但讓她大為訝異,也印象深刻。
本以為這種國際大飯店所舉辦的酒會一定會搞得金碧輝煌,處處看得到用金錢所打造出的豪華設計;要不就是用誇張浮華的古董或者黃金飾品來妝點整座飯店,不料,滿天星斗的雷射銀光一閃一閃的將莎莉飯店的宏偉外觀塑造成讓人目不轉睛的浪漫形象。
一走進會場,悠揚悅耳的鋼琴聲環繞四周,昏黃柔和的燭光,讓現場展現出一種令人淘醉不已的美麗氣氛。
「這裡好美,也好溫馨。」舒函霓忍不住驚歎。「跟一般虛華的酒會感覺差好多。」
「是呀。」楊秋瑀同樣讚許著。「據說,今天從裡到外所有的設計全都是由AT集團的少東親自規畫的。」
「哦,真的嗎?」舒函霓隨意一笑,「我以為一般企業第二代都是好吃懶做,或者只會靠著家裡的金山銀山到處招搖撞騙呢。」
「呵呵。」聽見這番論點,楊秋瑀輕笑出聲。「學妹,並不是所有的企業第二代都像你所說的那樣。」
「學長,你是在說你自己是例外嗎?」舒函霓對著秋瑀學長眨眼一笑。
「呵呵,被你聽出來了。」楊秋瑀摸著頭,露出溫和的笑容。
「總之,學長,謝謝你今晚邀請我來這裡。」看著學長溫柔的笑臉,加上週遭讓人目眩神迷的氣氛,讓她以為自己幾乎快要愛上眼前這個溫文儒雅的男子了。
「你開心就好。」楊秋瑀含笑回答。
「對了,學妹,你知道莎莉飯店的來由嗎?」
「我不知道。」老實說,她只知道莎莉飯店的資建者是法國頗負盛名的AT集團,其餘的,一概不知。
「據說莎莉飯店是AT集團董事長為了紀念他已過世的妻子莎莉·克緹所投資建造的。而之所以選擇台灣為第一據點,是因為他們是在台灣結識、戀愛、結婚的。」楊秋瑀緩緩道來。
「原來是這樣。」舒函霓輕啜高腳杯裡清涼的飲品。說實話,她對這種有錢人的愛情故事沒什麼感覺,或許是因為她所認識的大富翁通常都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真心真意的根本寥寥可數。
「所以,AT集團的董事長今天也特地遠從法國來參加這次的酒會。」楊秋瑀繼續說著。
「呵呵,那今天可要好好看看這位癡心的董事長嘍。」
「是呀。」楊秋瑀繼續說道:「我還聽說,今天這場酒會還會有另一個特別來賓,不過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是誰呢。」
特別來賓?舒函霓楞了下,應該就是艾蓮娜吧?畢竟之前艾蓮娜曾得意的向自己炫耀她是莎莉飯店的形象代言人。
「搞不好是AT集團的少東喔。」楊秋瑀猜測著。
「AT集團的少東?」
「據說,那位少東年紀和我們差不多,但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決定AT集團的許多重要決策了。」聽得出來,楊秋瑀對那位未曾謀面的少東很讚賞。
「是嗎?」舒函霓表面笑了下,但心裡卻覺得不屑。通常這種出生豪門的企業第二代不要敗光自家財產就很了不起了,哪裡會有什麼過人的能力啊!
不過,她並未表現出心中小小的嫌惡。接著,她又提出疑惑道:
「既然是少東,理所當然會陪董事長一起前來參加酒會啊。」
「不,因為他的行事一向很低調,所以從沒參加過任何公開活動。除了AT集團極為核心的員工看過他本人之外,幾乎沒有什麼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麼低調啊?」舒函霓很訝異,通常豪門企業的第二代不是都很喜歡搞排場、比身價嗎?搞不好他長得不怎樣,所以才不敢出來見人吧。
忽地,現場的燈光全部暗下,唯一的聚光燈打在會場的正中央。
舒函霓和楊秋瑀的談話也因此被打斷,兩人同時將目光移向會場正中央。
在那燈光下已經站著一名穿著西裝筆挺的司儀,他手執麥克風,以低沉而穩重的聲音向全場來賓說著:
「很榮幸能邀請各位嘉賓前來參加莎莉飯店十週年的酒會,我僅代表莎莉飯店全體員工先向各位貴賓致敬,感謝各位的蒞臨。不過,因為莎莉飯店的創辦人威傑多先生身體不適,因此無法前來參加此次酒會,在此,威傑多先生也囑咐我代他向各位致歉,希望各位能諒解。」
語畢,現場來賓紛紛點頭,表示能理解。司儀緊接著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