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混蛋!」她痛得大叫。
陶子彬冷然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你怎麼越來越衝動了,想打我啊?你打得了我嗎?還是乖乖的比較好,說真的,我還有點喜歡你呢!」
她咬牙罵道:「人渣!」
門外傳來敲門聲。
「陶經理,外面來了許多警察,說要找董事長!」
唐巧弈剛想說話,但她的嘴立即被陶子彬摀住。
「知道了,讓阿虎叫幾個人來,我一會兒就去。」
「是!」
外面靜了下來,她拚命掙扎想甩開他的手,無奈手腳都被壓著,動彈不了。
「唐小姐別動呀,其實我的身手也是不錯的,至少對付女孩子還是綽綽有餘。怎麼說呢,既然你已經來了,就做了客再走吧!沒辦法,誰讓你自投羅網呢?」
她睜大了眼睛,徒勞無功的踢他。
陶子彬揚起笑時,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陶經理!」
「進來,把門立即關上。」
門開了,走進幾個彪形大漢。
陶子彬拉起唐巧弈扔給其中一個大漢,「關起來!」
唐巧弈還沒有動一下,就又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陶經理,關到哪裡?」大漢等著指示。
陶子彬望向唐巧弈,揚了揚手,「老地方!」
*** *** ***
唐巧弈被帶走後,陶子彬來到接待室,看到劉義榮和幾個警察已經在那兒等候多時了。
「好難得啊,我們這裡很少接待警察,來者是客,請坐!」他風度翩翩地打招呼。
「不用客氣。」劉義榮正色道:「我們這次來是想找歐陽先生和陶先生前去警局協助調查一件販毒案,希望你們配合警方的工作。請問歐陽先生在嗎?」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陶子彬似笑非笑,「你們會不會弄錯?無憑無據的,可不能亂說!」
「我們有證據!」劉義榮冷笑,「如果陶先生的記性不壞,應該記得王新鵬吧?今天早上我們剛好拿到一些他提供的資料,所以想請你們去警局喝茶。」
陶子彬的笑容僵了僵,他再鎮靜也想不到失蹤已久的王新鵬所搜集的證據會落在警方手裡。
「招呼一下劉警官,我去把董事長請來,」陶子彬吩咐著,轉身就離去。
劉義榮皺一下眉。
旁邊一個警察在他耳邊輕聲說;「他們會不會玩花樣,不如直接闖進去!」
「廢話,你帶人分別去公司的出口,不要讓他溜了!」
「是。」
*** *** ***
陶子彬匆匆地走進歐陽山的辦公室,後者凝重的臉上有一絲焦躁。
「爸爸……」
「我知道了!」歐陽山冷笑,「沒想到卓源出賣我出賣得這麼徹底,我真是錯信他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怎麼辦啊?」陶子彬望了一下四周,「瑾叔和Mark呢?」
「我已經讓他們離開提前去通知班達信了,我不想把這件事鬧大,速戰速決比較好!」歐陽山走到窗前,往下望,「有沒有通知何律師?我真不想見這群警察。」
「通知了。」陶子彬低下頭,「何律師說要看證據的有力度,如果真的是王新鵬搜集的證據,我看……不太樂觀,他正在趕來!」
「誰說不樂觀?你別忘了再不樂觀,我們手上還有兩個人呢!」歐陽山用力地扯住窗簾,捏緊手心,眼中冒起紅絲,「他們現在在哪裡?」
「爸爸,你?!現在就要見他們嗎?」
「要不然呢?」歐陽山轉身大吼,「我現在要馬上見到他們,就算要死也要帶他們陪葬,我要離開這裡!」
陶子彬不說話了。
*** *** ***
半個小時後,劉義榮無法再待下去。
「小姐,如果你們經理還不出來,請不要怪我們不客氣。請問歐陽先生的辦公室在幾樓?」
Anna支吾不語,劉義榮忿忿地邁開腳步,忽見之前派出去的警員匆匆地趕進來。
他低聲地道:「劉Sir,歐陽山跑了!」
劉義榮做了個手勢,警察們隨著他走出大門。
到門口,劉義榮才低聲吩咐道:「你們分成兩批,一批跟我走,另一批留在這兒注意其它幾個人的動向,尤其是周瑾坤和Mark不要跟丟,行動!」
一個年輕警察有點想不通地問:「劉Sir,為什麼不直接抓歐陽山,我們不是有拘捕令嗎?現在都被他跑了!」
劉義榮一邊吩咐加派人手,一邊回答:「因為唐巧弈可能在他們手裡,歐陽山逼到最後肯定會去找人質,我們要知道人質的下落,只能欲擒故縱!」
「哦,原來是這樣!」年輕警員恍然大悟。
*** *** ***
老地方,是一間四面不透風的小木屋。
唐巧弈被人從後門帶出鷹集團,蒙上眼睛和嘴巴,帶上汽車,開了近半個小時,直到鼻間聞到了濕濕的海風,才把暈頭轉向的她從車上拖下來。她聽到鐵鎖開敵的聲音,然後被一把扔到地上。
她痛得蜷起身子,在鐵門落鎖的同時,卻聽到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
「弈弈!」
是卓源!
她不顧疼痛從地上直跳起來,下一秒,她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擁住,臉上和嘴裡的黑布被撕開,她眼冒金星的看到卓源明亮溫柔的眼睛。
「啊!」她大叫一聲,撲進他懷裡,死命地抓緊他的衣服,淚水泉湧而出。
卓源比她還要吃驚,用力抱緊她發顫的身子,不住地問:「你怎麼來了?你沒回警局嗎?笨蛋,你去自投羅網了是不是?」
她不停地哭,握緊拳頭打他。
「自投羅網的是誰呀?我就知道?!你不要命了嗎?為什麼要回去?歐陽山沒有人性的,販毒的人最沒有人性了!」
「弈弈!」
「嘴裡說的好聽,其實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讓你那個充滿愧疚的良知去見鬼吧!歐陽山犯法,本來就該被抓,他活該啊!你為什麼要跟著賠命?討厭、討厭,恨死你了……」她打罵了一會兒,才伏在他肩頭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