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魔的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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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了半天,她只好作出下下策一一跟主人「借」錢!

  「我好像恩將仇報喔!」內心的愧疚一直纏繞著她,但最後她還是向現實妥協了!

  在抽屜裡拿了一千元,正當她滿懷愧疚,準備離去時,突然靈光一閃,將自己脖子上的那條母親在她十八歲時送她的小鑽鏈拿下來,壓在紙條上。

  「媽咪,對不起了。」她依依不捨的再看了小鑽鏈幾眼,心中期望有機會再拿回這條項鏈。

  「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媽咪都快急死了?打電話去你的公司,結果你的同事竟然告訴我,你已經離職了!你的同事已經告訴我你離職的前因後果,我們支持你,但是你一聲不響的失蹤,這件事你非得給我一個解釋不可!」

  朱亦起看見失蹤一晚的女兒回來,這才放下壓在心上的大石,但因擔憂而憤怒的心情卻無法控制,忍不住罵了朱苡萵。

  「人平安就好了,你何必發那麼大的火?可別氣壞了身體。」伍蒔媛趕緊出來緩和丈夫的情緒,一邊也忙著跟女兒打暗號,示意她趕緊將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

  苡萵知道父親是擔心自己才發脾氣,趕緊跟父親解釋整件事情經過,不過,她隱瞞了她在陌生男人家過了一夜的事情,只說她去大學同學家過了一夜。

  「不能喝就別喝,苦了自己多划不來,你要去看醫生可以叫我啊!萬一你發生了危險,我跟你媽可是會受不了的!」聽了女兒的解釋,朱亦起的火氣才降了下來。「改天要謝謝你那位同學,知道嗎?」

  「是的!」朱苡萵跟父親撒嬌的說。

  今天為了女兒他可是把公司丟著,現在他可要回公司處理事情呢!

  朱家經營了一間公司,規模雖不大,但在商場上卻是小有名氣,這是朱亦起對公司的品質用心,再加上朱亦起處世的作風,廣受好評,故公司營運一直十分良好。

  原本朱苡萵大學畢業時,朱亦起希望女兒能承接他的事業,但朱苡萵對自家事業可興趣缺缺,在百般哀求的情況下,朱父才打消念頭,把希望寄托在小女兒身上。

  不過朱亦起經由側面得知,小女兒似乎也興趣缺缺,這讓朱父煩憂不己,感歎自己後繼無人啊!

  但,此刻欣聞朱苡萵剛辭掉工作,這讓朱亦起再度燃起了希望……

  「苡萵,我們找個時間談談吧!」朱亦起開始行動了。

  朱苡萵一聽到父親要找她談談,心中警鈴大作,「爹地,如果是談接公司的事,那麼你饒了我吧!」苡萵說完,立刻往樓上跑去,不讓父親有機會遊說她。

  「苡萵……」朱亦起看著苡萵的背影叫喚著,但女兒似乎鐵了心逃避,朱亦起歎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的打算竟會這麼快被識破,一時懊惱不已。

  「你就死心吧!她們沒興趣,就別勉強她們,讓她們快樂不是我們所希望的嗎?」伍蒔媛來到丈夫的身邊,勸朱亦起看開點。

  朱亦起看著自己的妻子,歲月並沒有在伍蒔媛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這麼多年了,還是讓他心動不已。

  「是啊!我們只希望她們快樂。」朱亦起攬攬自己的妻子。

  是啊!做孩子們有興趣的事,對她們來說,才是最好的吧!

  邢類修剛簽完丫張數億元的合約,但這個好消息並未在邢類修那張冷峻的臉上掀起任何的反應,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邢類修五年前從父親手中接過邢氏企業,當時的邢氏企業因邢父一時決策錯誤,導致瀕臨破產的邊緣,那時邢類修剛從國外修完企業博士回國,眼見父親一生辛苦的心血將化為烏有,毅然決然的挑起所有的重擔,那時公司內的開國元老們,沒有人認為邢類修會有這種能力。但是事實證明,邢類修天生是領導的人才,邢氏企業在邢類修獨特的見解及異於常人的逆向操作方式下,短短兩年便將瀕臨破產的公司轉虧為盈。

  甚至再花了兩年的時間,就將邢氏企業發展為跨國企業集團,目前集團在國際上也享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邢類修成就的這項傳奇,一直在商場上為人津津樂道。

  而邢父見自己的兒子在商場上如此傑出,也樂的將公司交給邢類修,與邢母環遊世界,以彌補這麼多年來因工作而忽略的妻子。

  邢類修傭懶地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將領帶解開,順手撥了一下自然微卷的短髮,幾撮不聽話的頭髮散落在額頭上,顯得十分帥氣有型,莫怪俊帥多金的他會成為許多女人追逐的目標。

  但,邢類修的原則是跟女伴來往最長不超過三個月,三個月後,他便會支付一筆十分可觀分手費,縱然那些女人有多麼不甘心,但又能怎樣呢?每個女人都期望拴住邢類修的心,進而成為邢家女主人,但至今尚未有人成功,邢類修的心,似乎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邢類修癱軟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突然,一個女人的面容躍進他的腦海裡,他倏地張開眼睛。

  怎麼會想到她呢?她只是個過客,不會在他的生命中有任何的駐足,收留她只是一個意外,他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更何況,在她走出他的家後,兩人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這時,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邢類修慢慢走過去接起,電話中傳來秘書的聲音。

  「邢先生,有一位羅小姐找您,您是否要接聽?」秘書有禮貌的請示。

  邢類修在公司要求員工一律叫他邢先生,他不喜歡一些無謂的頭銜。

  「羅小姐?」邢類修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那位小姐說她叫羅艷。」

  邢類修終於記起來她是他最新的女伴,原本他想請秘書打發她的,腦海中卻又一閃而過某個女人的影像。

  頓了下,他決定晚上好好放鬆一下,也許可以將自己怪異的行徑導正。

  「把電話接進來。」邢類修這才請秘書將羅艷的電話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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