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而笑……
「邢先生,這次參與竟標的廣告公司眾多,經過行銷部審核後,已從中挑選出浩威、立翔、凌雲這三家廣告公司,這是他們的企劃案,請您過目。」
邢類修的特別助理沈浩中恭敬地將企劃案呈給邢類修。
原本這種新產品廣告的事情,並不需要透過邢類修,但此次是第一次跨足喜餅市場,所以邢類修才特別重視這個案子,但企劃案的決定權,他還是交給行銷部主導。
邢類修看了一眼桌上的企劃案,也不急著翻閱,反而看著眼前的沈浩中,眼神讓人無法捉摸他到底在想什麼。
邢腹修的眼神讓沈浩中一陣心驚。他做錯了什麼?為何老闆看他的眼神如此鬼詭?
沈浩中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因此,即使內心緊張小已,但,外表可看不出一絲的異樣。
「你看過這些企劃案嗎?」良久,邢類修才緩緩地問沈浩中。
「看過。」
「你對這幾家的企劃案有何觀感?說來聽聽。」
邢類修突然間出這句話,讓沈浩中有點摸不著頭緒,以往老闆可不會問他這種問題,總是相信他的決定,今天怎麼了?
「很難回答嗎?」邢類修的語調讓人聽不出他目前的情緒,
這讓沈浩中更是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的。
在邢類修面前是沒有犯錯的權利,這點他相當清楚。
「當閒聊吧!放輕鬆點。」邢類修看著沈浩中的神情,雖然他沒有表現出情緒,但邢類修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你的表情哪能讓我輕鬆得起來啊?沈浩中心中想著,但這句話可沒有勇氣說出口。
「你待在我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以往不管我的決定是對或是錯,你從來不表示意見,今天針對這三份企劃案,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聞言,沈浩中有點受寵若驚,不過還是向邢類修說出他的觀感:「以這三家公司經驗及規模來看,立翔整體而言較具優勢,他們承接過許多大型的案子,經驗十足,而且此次的企劃內容也符合我們的需要,若以公司規模來說,他們在廣告界也是屬一屬二的,所以,他們最具優勢。」
沈浩中說到這,看了邢類修一下,邢類修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浩威雖然沒有立翔的規模,但他們的企劃內容也抓住我們新產品所要表達的訴求,所以企劃案可以列入考慮。但我聽說他們最近財務有些問題,所以此次參與竟標,是為了舒緩他們的財務問題。」
沈浩中對事情的掌握度絕對有一定的水準,否則他如何跟在邢類修身邊這麼長的時間?
「凌雲呢?」
「老實說,凌雲的企劃案是這三家公司中最好的,我們鎖定的消費族群是准新人,此份企劃案的內容,不但抓住了我們所要表達的甜蜜訴求,更重要的是,這份企劃案抓住了年輕入想要的現代感,又兼顧了長輩所需要的傳統,與我們的意念十分契合,基本上,這份企劃可以說是無懈可擊,只不過……」沈浩中說到這,偷偷打量邢類修一下,才又繼續說下去。
「只不過凌雲才成立不久,又是家小公司,不……應該說是小小工作室。經驗上明顯不足,這次的案子對我們很重要,所以,這點我們也必須考量進去。」沈浩中將自己的分析說完後,在旁等待邢類修的指示。
「你的分析都正確,不過我倒有一些不同的看法……」邢類修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緩緩向前傾。
「立翔經驗及規模的確不錯,不過小動作多,在業界風評不算好。浩威財務面臨問題,據我瞭解是他們之前承接林氏企業的案子時,未按照合約內容執行,導致違約,遭林氏企業求償,所以資金周轉有問題。」邢類修看了沈浩中一眼,才又繼續說下去。
「至於凌雲,我倒有不同的看法。他們剛成立,在經驗不足的情況下,自然會小心翼翼,對一切的要求比其他幾家更嚴謹,最重要的是,連你這對事情要求完美的人,都說他們的企劃案無懈可擊,請問他們公司規模是我們應該考量的問題嗎?」
邢類修睇了沈浩中一眼,這一眼讓沈浩中心一驚。
「邢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實力決定勝負。」
邢類修知道內部人員針對這個企劃案已有偏頗,他希望借由沈浩中傳達他的意念,以客觀公正方式,邢氏才能得到最好的。
「我會傳達您的想法。」沈浩中當然也知道內部幾乎一面倒的偏向立翔廣告,只是他沒想到才短短幾天,老闆竟然也注意到了,讓他更是心服。
「你先去忙吧!」邢類修斂下眼。繼續處理桌上成堆的公文。
「是的。」沈浩中必恭必敬地退了出去。
第三章
「苡萵,白雲出去了,這份資料麻煩你幫我拿到韋氏企業給張經理好嗎?」凌宇衡來到苡萵面前,請求她的幫忙。
「別客氣,小事一件,給我吧!」苡萵從凌宇衡手中接過資料。
她在這裡上班也一陣子了,凌宇衡在工作上給她相當大的發展空間,這讓苡萵工作十分有成就感。
而且,雖然公司目前只有三個人,但彼此之間相處宛如一家人,苡萵感到相當快樂!
韋氏企業距離凌雲不遠,故苡萵決定用走的過去。
正當苡萵正要過馬路時,一輛闖紅燈的急駛車輛差一點撞倒她,讓她驚嚇得跌坐在地上,資料也掉落在旁邊……
「嚇死我了!」苡萵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不過隨之而來的怒氣,讓她立即找尋起害自己差一點就命喪輪下的罪魁禍首
邢類修面無表情地坐在車內,此刻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修,你怎麼都不說話?」羅艷對著邢類修抱怨,不過邢類修還是沒什麼反應。
「人家這次去法國走秀,你要想我哦!」羅艷整個人已經貼在邢類修的身上。
濃郁的香水味,讓邢類修蹙了一下眉,把羅艷從自己身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