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放開我!」她才開口怒吼,人就已經在關留恩的家中。
關留恩如願將她拉回家。「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他低首看著臉色超差的女人。
「你簡直莫名其妙!我有叫你等我嗎?」她怒氣沖沖地扯著頭髮,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先生!是不是我住在你家就得配合你的時間?就算我是借住的,還是有自由吧?難不成你把我當犯人?」
她的脾氣一下子就爆出來。
聽著她的控訴,關留恩的臉沉下來。
「你這麼討厭我是嗎?什麼是關心,什麼是千涉難道分不出清楚?你早出晚歸我有說什麼嗎?為什麼總把我想成那樣!我說的話你聽進去多少?」
冷靜沉默下來。
她到底在發什麼脾氣?嚴格來說,關留恩根本沒有犯到她,只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像只要他對她吼,她的脾氣就會上來,完全不問是非對錯!
她也沒必要說出傷害他的話吧?
她挫敗地抹抹臉,「我……」原想道歉卻因他接下來的話而吞回去。
「有空閒跟小白打情罵俏,沒時間去治牙齒?每天捧著臉頰喊痛,是要誰同情你?小白嗎?你就這麼喜歡小白嗎?」關留恩爬梳頭髮後,咒罵一聲。「愛他愛到想當第三者嗎?」
「你說什麼?」冷靜瞪大眼睛,「胡說什麼!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她對他的話感到不可思議,熄滅的憤怒又開始燃燒。
「我不會讓你破壞他們的。」關留恩說完話後,粗魯的拉住她的手。
「放開我!你這瘋子又要把我帶到哪裡!」冷靜不想任由他拖著走,使勁掙脫他。
關留恩不理會她的喊叫聲,氣炸的心情老早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
他拖者她來到李白蚩的門口按電鈴,門一開就把冷靜拉到裡面。
李白蚩愣愣地看著他們,對這情形完全摸不著頭緒。「怎麼回事?」
「關留恩!我叫你放手!」冷靜忍住奪眶的淚水。
「筱亞!」關留恩喊著李白蚩女友的名字,等她出來後,對冷靜說:「還想當他的小老婆嗎?想破壞人家嗎?小白不是你的,不要動不動就去找……」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傳遍屋子,除了冷靜外,所有人都愣住。
關留恩的臉上浮現巴掌印,他錯愕地看她。
冷靜用力掙脫他的手,皺緊眉頭的對他說:「王八蛋!又把我當成隨便的女人,是嗎?在你眼中,我就這麼不堪?」她眼眶出現透明液體,緩緩滑落臉頰,心裡劃過一道傷痕。
「冷靜……」關留恩被她突來的淚水嚇到,想伸手碰觸她臉頰,卻被無情的打掉。
「不要碰我!」冷靜胡亂抹去眼淚後,走出門口。
關留恩的心情很複雜,愣在那兒。
完全失控了!他真的沒有把冷靜當成隨便的女人,他只是不喜歡她和李白蚩一起嬉笑的樣子。
他也想過為什麼討厭看到冷靜身邊出現男人,但始終找不出答案!這問題一直困擾他,惹得他心煩意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已經出乎他的意外,他也控制不住啊!
李白蚩拍了拍額頭,上前推他一把。「還呆在這邊幹嘛?難不成真的要我去安慰她?」
關留恩轉過頭看他一眼,「用不著你來。」冷哼一聲後,踏出門。
家中被當作戰場的李白蚩真的很頭痛。把冷靜塞給關留恩,似乎是個大失策……
正在沉思時,一雙小手撫上他臉頰。
「筱亞?」他捉住她的手。筱亞溫柔地對他一笑,「別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嗯。」
*** *** ***
關留恩一回到家裡就看到冷靜拿著大皮箱出來,他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去哪裡?」冷靜不想跟他說話,直接繞過他身邊,但一隻大掌將她的手拉住。
「放開我。」她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沒地方可去,別逞強。」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冷靜聽到這句話更光火,砰的一聲,將行李丟在地上,轉過來手抆著腰瞪他。
「我不需要你的收留!當初我是瘋了才會聽小白的意見跟你住,我現在才明白,我們根本八字相沖,不可能同在一個屋簷下相處!」她吐出一口氣,「差點兒忘了,我們可是冤家,結下無數梁子的冤家!就算凍死在街頭,我也不想跟你這瘋子住!」
她實在受夠了!為何她要承受他無故的怒火?為何要承擔他胡亂扣的大帽子?為何要他看不起她?
「我到底做錯什麼?你非得要這樣羞辱我?」
本以為回到家是關懷的問候,可以無止盡的對他發牢騷;以為他會陪她一起咒罵該死的世界,然後可以不必帶著假面具,沒形象的朝他大吼大叫。結果呢?她換到了什麼?無情的怒火、冷漠的眼神!
「不要開口閉口就是小白!」關留恩對她大吼,痛恨從她嘴裡冒出這個人名。
他真的快忍耐不住了!長久以來不公平的對待讓他的怒氣一下子爆發。
她可以緊摟李白蚩的手嬉笑,而對他視而不見;她可以體會李白蚩的苦心,卻不能體諒他等門的痛苦?
是啊!他的確做錯一步,但她怎麼可以完全否定?她知不知道他在擔心她?
冷靜被他一吼,腦筋頓時空白。「小白惹到你了?」
關留恩啞口無言,搖頭。「不是……」不是的,小白沒惹到他,只是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剛好都是李白蚩。
「那你在氣什麼?」冷靜憤怒地反問。
被她一問,關留恩一愣。
他在氣什麼?他竟然無法回答,心裡太亂了,現在無法釐清。
「算了,我無話可說。」冷靜不想跟他爭辯,老早就有料到這一天,能撐到兩個禮拜已經很意外了。
「不要走。」關留恩仍然握住她的手不肯放。
冷靜的忍耐已經到極限,快速拉過他的手,砰的一聲,漂亮的過肩摔,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