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片下的眸光一閃,他心裡開始冒出一個計劃。
沒注意到他那一閃而逝的算計光芒,她又開口問話。
「我聽外婆說你在設計珠寶啊?」
「嗯,那是偶爾的興趣。」
「喔。是這樣的,我剛回國,希望能找到珠寶商贊助一些走秀用的珠寶,不知道你有沒有適合的人選?」她與匆匆地問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讓你使用我旗下的珠寶首飾。」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阿香婆婆端著一份早餐走出來,瞥見外孫女還維持剛才的邋遢模樣,不禁又皺眉斥責。
「你這丫頭怎麼還沒去換衣服?」
「外婆,人家肚子餓了嘛,而且,現在回到房間,我一定又倒頭就睡,你又不是不曉得我每次調時差都要好久的時間。」唐絮遙嘟起小嘴嬌道。
看見她的撒嬌強勁,邵烈的嘴角不禁又露出笑意。她愛撒嬌還一點也是同樣沒有改變。
將早餐放下後,阿香婆婆挑著眉開口:「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又強人所難了?」
「人家哪有強人所難?」唐絮遙心虛地趕緊拿起燒餅塞進嘴裡,掩飾不自在的模樣。
但是阿香婆婆一手將她帶大,怎麼會沒發現她說謊時的小動作?
「你喔,我才想你怎麼突然主動起床吃早餐,結果是要向阿烈借珠寶。一見面就跟人家借東西,你好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家阿烈也同意的啊,何況我原本只是想請他幫我看看有沒有適合的人選,哪知道他會那麼大方的出借自家的珠寶?」搶到時機反駁,唐絮遙立即道。
就在她們說話時,邵烈已將早餐吃完。
眼見外婆大有繼續念人的舉動,唐絮遙趕緊起身拉起邵烈。
「外婆,阿烈上班要遲到了啦,我送他出門嘍!」
雖說是送,但唐絮遙分明是硬拉著邵烈走出去,看得阿香婆婆直搖頭。
「呼,要是繼續被外婆念下去,我的耳朵肯定長繭。」唐絮遙低聲在他耳邊道。
任由她柔軟的胸脯緊靠著他的手臂,他沒有說話,只是配合她的腳步往大門走去。
在大門外停下腳步,唐絮遙熱絡地拍拍他的臂膀,笑著說:「對了,阿烈,你以後就叫我遙遙吧。既然你和我外婆那麼好,我們兩個總不能太生疏,對不對?」
凝視她數秒,邵烈垂下眼瞼,眸中倏地閃過一抹精光,之後,他突然咳嗽了起來,嗽得唐絮遙趕緊替他拍背。
「喂,你沒事吧?」想起自己身上還披著他的風衣,她趕緊脫下來披在他身上。「對不起,我都忘了你的風衣還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感冒了?」哎呀,真糟糕,虧她這個健忘的腦袋,不但把人家的熱豆漿佔為己有,還忘了還給人家保暖的風衣,這下可好,萬一他感冒了,她要怎麼賠償啊?
眼見他愈咳愈最重,她不禁湊到他面前,有些擔憂的同:「你……沒事吧?」
發現她已進入他的『攻擊範圍』後,他突然吻住她微張的小嘴。
這突來的狀況令唐絮遙驚愕不已。
現、現在是什麼情況呀?
瞪著他極其自然的吻住她的唇,甚至感受到他溫熟的大掌摟住她的身軀,
他那異常高溫的熱度瞬間把她的身子烘暖了,這時,她才分神感受到他探索的舌尖引起的騷動。
那柔軟的唇正溫柔的侵犯她的唇,熱辣的舌正與她的細細糾纏著,她明明該賞他一巴掌,可是為什麼此刻的她一點都沒有這個想法,反而好想繼續這樣纏綿下去?
她柔若無骨的身體緊挨著他,讓他能完全感受到她沒穿內衣的上圍已悄悄變得硬挺,知道彼此都已動情,邵烈適才依依不拾的雕開她的唇。
適個吻結束後,唐絮遙還傻愣愣的呆站在原地。瞥見她胸前明顯的反應,邵烈趕忙將風衣重新披在她身上,這一次,他連拉練都幫她拉上了。
一陣風吹來,唐絮遙適才回過神,不明所以地看他。
「你……都是這樣和人打招呼的嗎?」長年待在國外,她知道外國人常以親吻當作打招呼的方式,這種習慣什麼時候也流傳到台灣來了?
「這不是打招呼。」他略微諳啞的嗓音透露著情慾未消的曖昧。
不是打招呼……唐絮遙的小臉倏地紅了。「那……你為什麼吻我?」
「處罰你忘了我。」
他斯文的笑臉上透露著一絲神秘,在她還沒看清前,他已轉身離開,留下他還留在她身上的氣味,以及那殘留在她唇上的餘溫。
*** *** ***
「外婆?」一聲呼喚在山頭的平房裡響起。
「丫頭,在這裡!」
屋外不遠處傳來一聲回答,讓剛下樓梯的唐絮遙循聲找著正在蹲在菜圃裡的外婆。
看見外婆沒戴帽子就在陽光下忙碌,唐絮遙趕緊抓起一旁的斗笠衝過去。
將斗笠戴在外婆頭上,她拿出乾淨的手帕,往外婆早已滿是汗水的額頭上擦去,邊擦還不忘邊嘮叨。
「外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大中午的時候摘菜,這樣不但會曬傷
肌膚,那毒辣的紫外線照射在身上可能致癌耶,你怎麼老是聽不進去呢?」確
定已將外婆的額頭擦乾,她才收起手帕,一臉不高興的瞪著滿臉笑容的外婆。
「哎呀,這點陽光就會致癌,你也太誇張了,而且外婆早就過了那種需要照顧的年紀,還在意什麼皮膚。」
「胡說,外婆永遠需要人家照顧,人家要照顧外婆一輩子。」
「你這丫頭,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愛撒嬌。」念歸念,阿香婆婆還是笑咪咪的,心裡直欣慰自己沒有白疼這丫頭。
唐絮遙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發現外婆似乎還不打算進屋去,她只好又開口撒嬌,「外婆,我突然好想喝你煮的酸梅湯喔,你這次有沒有煮啊?」
「才剛起床就喝冰的東西,你小心待會兒肚子痛,一直跑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