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麼生氣是因為我的禮服?」
「對,我不喜歡你的性感被別的男人看見。」他將她摟人懷中,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舉動會引來旁人的側目。
唐絮遙瞪大眼,拒絕再靠他更近。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毫不在乎的吃我豆腐?」
邵烈瞇起眼,將手中的香檳一仰而盡,然後壓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小嘴與他相貼,香檳就這麼從他嘴裡流入她的口中。他吸吮著不小心流出她嘴角的香檳,親暱地將她的身體壓向他,讓兩人的唇再次相觸。
她再度因他的吻功而飄飄然。
舌尖的交纏以及時而輕時而重的吸吮,讓兩人情慾逐漸高漲。被吻得七葷
八素的唐絮遙只能無力地靠著他,任由他挑逗,順著他的帶領,她也漸漸回應他的霸道,直到她承受不住那戰慄的快感,他才結束這一吻。
「這樣……才叫吃豆腐。」邵烈帶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拉回她的神智。
想到自己剛才又和這男人接吻,唐絮遙摀住小臉,懊惱的低下頭。
天啊,她居然又再一次被這個男人吻了,而且這次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喔——誰來跟她說這只是一場夢呀?
「你……你明明是大家口中的木頭……」
外婆這幾天一直對她耳提面命,說什麼阿烈是個木訥內向的孩子,要她主動一點才能追到他,可是現在看起來,外婆根本被這個傢伙騙了,他哪是什麼木頭,哪有木頭像他這樣,接吻技巧那麼高超?
「如果不裝成木頭的樣子,我要想好好過單身生活會很難。」發現她仍渾身無力的靠著他,他將她扶到椅子上坐著,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為她擋風。
因為他的體貼,唐絮遙不禁看向他。
「女人主動追求,你覺得困擾?」果然是只有帥哥才有這樣的困擾。
「換作是你,被不喜歡的男人追求,你不會覺得困擾嗎?」
「我以為你應該會認為,被女人追求是件省事的事。」至少初見面時,他給她的感覺就是溫吞不太愛說話的模樣,她原本還想,這樣的男人的確是不太可能追求女人的,哪知道……
其實,邵烈的溫吞是要看對象的,對她,他可從不溫吞。
想了想,他側過身面向她,一隻手放到椅背上,凝視她在月光下更顛白皙細緻的小臉。
「被人倒追的確輕鬆,因為只需要接受就行了,但對男人來說,追求女人是他們的權利,雄性動物通常會在追求雌性時展現他最完美的一面,對我來說也不例外。再說,截至目前為止,女人追求我都是因為我的身份、外貌,她們看的都是利益價值,我是什麼樣的個性,她們全都不在乎,我想,你應該也遭遇過同樣的情況才對。」
「嗯……我長年待在國外,不常回國,在國外,很少人知道我的身份,他
們都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設計師,不會在我頭上冠上什麼頭銜來衡量我的身價,所以跟你比起來,我還算幸運的。」唐絮遙微笑,慶幸自己不是住在台灣這塊小地方,任由旁人待價而沽。
他看著她,情不自禁地又低首向她靠去。這次她學乖了,趕緊伸手阻擋他明顯的意圖,雖然他沒能得逞,也已令她的心臟怦怦跳。
「你……你為什麼老是愛吻我?」這男人明明維持木頭的模樣很久了不是嗎?憑什麼在她面前卻完全變成大色狼?
邵烈親不到她誘人的小嘴,親親她柔軟的掌心,也可以稍解一下對她的慾望。
掌心被他的唇親到,唐絮遙倏地縮回手,雙頰忍不住紅了起來。
「我不是小紅帽。」她抗議地嬌瞪他一眼。
他點頭,笑得迷人。「但我是個大色狼,你想這樣說我,是嗎?」
知道就好,這傢伙倒還有自知之明!她白他一眼。
看見有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向他們走來,認出對方的身份,邵烈起身向她告辭。
「改天再見。」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迅速離開,唐絮遙還來不及叫住他,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嚇了一跳。
「唐小姐,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認出他是傅盛堂的保鏢,唐絮遙點點頭,臨走前仍下忘回頭看看不遠處那個又被女人纏上的邵烈,心裡忍不住埋怨。
他明明就不是一個木頭……
第三章
坐落於百貨商圈中,『野百合』顯得氣派非凡。
這是唐絮遙所開的高級服飾店,販售的是她所設計的服裝,強調舒適耐穿以及時尚感。
本來唐絮遙正煩惱著要怎麼查邵烈的資料,結果才隨口跟女店員提起他的名字,她的身邊很快就多了堆將近高達她腰際的雜誌、剪報,以及他偶爾替旗下珠寶代言的海報。
嘖嘖噴,看樣子這男人還真不是普通的紅。
她躺在躺椅上,身旁有一座古董屏風隔開了此處與店內的空間。她一手拿著最新的娛樂週刊,一手拿著一杯苦得令她下時皺眉的黑咖啡,她仔細的閱讀
著週刊的內容。
邵烈為瀋陽集團的總裁,除了打理公司的事物之外,偶爾也會撥空代言旗下設計師所設計的珠寶,他本人亦擅長設計珠寶首飾,日前展出的『海棠惑星』便是出自他之手。
看著照片上那由兩百多顆頂極鑽石鑲成的項鏈,以及那大得有如五十元硬幣的紅寶石鏈墜,唐絮遙不禁挑眉。
沒想到那看起來挺斯文的男人會這麼奢侈……
即使只是照片,『海棠惑星』那極為閃亮的光澤,仍令她不由得瞇起雙眼。
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思,讓他刻意設計出這條價值不菲的項鏈?
現在回想起來,邵烈身上並沒有太多裝飾,就連當個活招牌的意願都沒有,她實在不明白他打造這條『海棠惑星』的用意是什麼。
回神繼續看著關於他的資料,就在這時,她聽見外頭的女店員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歡迎光臨。
唐絮遙微挑起眉。剛剛女店員明明還有些無精打采,怎麼現在這麼有精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