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會。」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而單純的方妶翊也真信了他的話。
瞧她一瞼放心樣,他不禁想偷笑,老婆太單純還是有好處,至少當老公的不用太費腦筋就能將她拐到手。
飯後,方妶翊抓起浴衣,又再度對慕昊熏叮嚀一次,「下許進來喔!也不能開門偷看,挖小洞也不可以。」
「ok,我不會。」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他想也不想便應承道。
方妶翊拉上和室門,轉身褪去衣服,像個好奇心十足的小孩,靠近那一池溫泉,白玉纖指輕輕撩過水面,那溫度十分舒服,她先跨進一腳,然後是另一腳,最後才將整個身子浸在溫泉池裡,滿足地輕歎一聲,她不禁閉上眼享受。
「真是舒服……」忍下住咕噥一句。
阿嚏!
原本寧靜的氛圍驀地傳來門被人拉開的聲音,方妶翊嚇得猶如驚弓之鳥,全神戒備地回過頭來,而慕昊熏就站在她身後——全身赤裸。
「你、你做什麼?!」說話的同時,她趕緊將身體完全埋進池裡,只露出一顆頭,一雙驚怒的眼直瞪著他瞧,但當目光不經意瞥見他胯間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象徵時,她的心倏地漏跳一拍。
「和你一起享受泡溫泉的感覺啊!」他扯唇一笑,手裡端著一杯清酒湊近她。
「做、做什麼?」她驚惶地望著他,連聲音都結巴,她不喝酒,這男人肯定是想灌醉她。
「喝點酒可以暖身,外頭很冷。」漸漸入夜,氣溫也微降,他不希望她受寒。
「我不要,你一定是心懷不軌。」說下定還在酒裡下了藥!
「喝下去,」他命令道,眼神邪氣地睥睨著她,長指挑起她的下頷,下讓她有機會閃躲。
「不要,我不要!」她想反抗,但慕昊熏才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仰頭將手上的清酒飲下,接著伏下臉,以嘴對她強行灌飲。
「嗚……」熱辣的酒液透過他充滿男人味的口腔哺進她軟嫩的小嘴,一股嗆人的感覺立刻在她的神經中炸開,她輕咳了幾聲,他終於微微鬆手,但卻沒收手。
「慕昊熏,你想謀殺我啊!」她小臉漲紅,指著他的鼻子控訴道。
慕昊熏輕笑,一腳踏進溫泉池裡,方妶翊嚇得立刻往另一端游去,但他卻及時抓住她,將她撈進自己懷裡,讓她光裸的背就貼在自己精壯的胸前。
「你想去哪兒?」刻意將嘴湊近她的耳窩,輕輕呼著熱氣問,長指還有意無意地輕撫著她光潔柔嫩的臉頰。
「慕昊熏,你怎麼可以跑進來?你不是說你說話算話嗎?!」方妶翊微顫著,這麼親暱的接觸令她羞窘得直想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剛才他不是才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過,怎麼可以食言!
「嗯,我是說話算話啊!我不也說過你必須履行為人妻子的義務嗎?」他的眼眸閃著研讀的光芒,不願錯過她每個嬌羞的表情。
「我聽你在放屁!我對你哪有什麼義務!」討厭,這種義務一點也不公平,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感到不安,她扭著身體,想趕緊掙開他的鉗制,在他採取更進一步的進攻之前,她得先自保。
一發現她的意圖,慕昊熏立刻將雙臂緊緊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著彼此,熱燙的火源比泉水更炙人,透過她扭擰的動作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的敏感。
「啊!」感覺到自己碰觸到那危險地帶,方妶翊忍不住驚呼。
「有感覺了嗎?」他邪肆一笑,得意輕問。
「可惡的你,竟然耍陰招!」她明明就不該有感覺的,但當兩人的私密處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廝磨,她竟有種觸電的快感,而那感覺她並不陌生,她曾經為此而沉淪過,當然知道那感覺是多麼危險的預兆。
「噓,好好享受,別多話。」他的唇在她白皙的頸問來回舔吻著,大掌熨貼在
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輕柔地撫摸著,時而往上、時而往下……
「不要這樣……」她困難地呻吟抗拒,好難受,他粗礪的掌透過泉水帶給她的刺激竟是如此強烈,她就要招架不住他的愛撫了。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不想這樣啊!」他知道她也想要,只是她習慣了對他抗拒,因為她是個嘴巴極度不老實的女人。
「慕昊熏,不要太自以為是,快放……」
「放手」兩字還沒完整吐出,慕昊熏又朝她的小嘴進攻,哺進了一口清酒。
「嗚嗯……」她的雙眼微瞇,不勝酒力的她就快醉了,不知道是醉在吻裡,還是醉在酒裡?
慕昊熏又接著灌她暍下清酒,直到一整瓶都飲盡,方妶翊已經醺然地徘紅了雙頰,連呼吸都混著濃濃的酒氣,但這感覺是非常舒服的,就像漫步在雲端,她無力地癱在他懷裡,有了酒精的發酵,她也更能誠實地面對他的挑弄,每個反應都真實表現,沒有絲毫抗拒。
見她完全軟化下來,慕昊熏滿意地挑眉一笑,這就是他的目的,他要的是誠實面對這種感覺的她,而不是頻頻的抗拒。
「慕昊熏,你真的好壞……」嬌甜的嗓音嗔怨著他的行徑,但她的眼神卻柔得彷彿一攤春水,其實她也很喜歡他的懷抱。
「是,我最壞了。」愉悅地笑著回應,他不否認她的指控,但他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是這麼壞的男人,只是面對她,這些就像是本能一樣自然顯露,想對她做的每件事都是出自於直覺,況且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你都不疼我。」噘著紅瀲的小嘴抱怨著,他就只會欺負她,而且還是用這種撩人的方式,逼得她無法抗拒。
「我以後都會好好疼你的,好嗎?」他的語氣好柔,柔得似乎可以擰出水來,這麼可愛的妻子,他怎麼捨得不疼?
「說話要算話啊!」她晶湛的眸迷濛地半垂著,似乎將一切幸福的期待就寄放在他身上了,可別令她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