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丟進車裡,他沒再開口說話,逕自坐進駕駛座,踩下油門,往回家的路上前進。
幾個小時的車程裡,方妶翊不時偷看他的表情,不難發現他像在隱忍什麼而緊繃的堅毅下巴,他的眼下有著兩道明顯的陰影,讓他的表情看來更加晦黯,也更嚇人。
只是她記得,他應該沒有黑眼圈才是啊!莫非是為了她?
沒一會兒,方妶翊又甩甩頭,不願去深思這種可能性,這個沒有感情的男人怎麼可能因為擔心她而失眠?
她不禁失笑,不知怎地,才剛否絕這種可能,她的心竟莫名地悵然,隨即望向車窗外逐漸流逝的風景,她想她只是捨不得離開沒有他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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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慕昊熏二話下說,冷肅著一張臉,動作亦無半點憐惜,拽著方妶翊的皓腕便往樓上走。
「慕昊熏,你要拉我去哪裡?你放手啦∼∼」她緊張地喊道,小臉表露不安,然而他對她的話卻只是置若罔聞。
「你知不知道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快放開我!」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總是需要扯高嗓門,那感覺好辛苦。
聞言,慕昊熏雖然沒鬆手,但鉗制的力道已有稍減,沒再弄疼她。
一直到上了二樓,推開主臥室的門,將她拉進自己房裡,當下,她的反抗更劇烈了。
「慕昊熏!你不要亂來,我會咬你!咬死你!」她急得彷若熱鍋上的螞蟻,尤其當她的目光掃過房裡那張加大的雙人床時,情緒更是激動。
「少囉唆!」冷著聲橫眼警告她安靜,他直接將她帶進浴室,壓制在冰冷的牆面上,她纖弱的身子明顯因為那寒意而一震,他隨即扭開蓮蓬頭,溫熱的水便自頂上落下,淋濕了方妶翊,也淋濕了他自己。
「我不要洗澡!」她反抗的嗓音帶有一絲抽咽的成分,雙手不停掙扎著,試圖從他的鉗制中逃出生天,但他卻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予,硬是將她困在自己與牆面之間。
她身上的白色T恤全濕透了,緊貼著她完美的女性線條,透出引人遐想的春光,面對鏡子的反射,方妶翊看見了自己的狼狽,也看見了慕昊熏同樣被濡濕的衣物正貼著他精壯完美的背部線條,那感覺很怪異,但那畫面卻很協調。
「由不得你!」慕昊熏吼了她一聲,驀地伏下身吻住她顫動的小嘴,他該死的早想這麼做了。
慕昊熏像頭飢餓的大野狼,不斷啃蝕著方妶翊柔嫩的唇辦,甚至長驅直入地探進靈動的舌,勾引她的丁香柔軟,沒想到她的小嘴如此誘人,尤其在這分開的一個 禮拜裡,他好幾次回憶起她的滋味,如今終於盈懷在抱,他非得把他所渴望的一切全都滿足。
雙唇被他突然攫住,方妶翊怔視著他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他的雙眼微闔地享受著,她的一雙小手在他胸前推拒著,而他卻執意將身體往她傾來,最後乾脆推開她的手,將自己厚實的胸膛和她柔軟的胸脯緊密貼台,完全透不出一絲縫隙。
那感覺是難以形容的,方妶翊從沒被人如此擁抱過,而且兩人的身體都已濕透,薄透的衣物根本阻擋不了他們的體溫在彼此身上相互傳導的曖昧,而他就像一把火似的燃燒了她的身體,她的體溫漸漸攀升,莫名的情潮在胸臆間流竄奔騰,一如她從未有過的悸動。
只要他不鬆手,方妶翊絕對逃下出他的手掌心,而他今晚也不打算鬆手了,他要她履行妻子的義務,也奪回他做丈夫的權利。
暫時停下唇上的動作,他稍稍分開兩人的身體,大掌開始扯落她身上礙事的衣物,而她卻露出一臉驚懼,直覺護住自己的身體,但他卻回以她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眼神,
「把手拿開。」他的語氣沒有半點溫度,像是命令,但她卻抵死不從。
「我不要!我不要啦∼∼」她猛烈地搖頭,她好害怕,好害怕他會對她做出更多色色的事來。
不理會她的抗拒,慕昊熏扳開她的手,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裂她身上棉薄的T恤,讓她雪潤肌膚的美完全收納進眼底,看著她因驚懼而顫動的纖柔雙肩,他的目光驀地一柔。「緊張什麼?你的身體我早就看過了。」
他的語氣平淡,婚禮那天,當她昏睡得不省人事,也是他幫她換下身上禮服的。
方妶翊驚瞠明眸,詫異地怔祝著他,彷彿他說了什麼離譜至極的話,然而對她而言,這也的確是夠離譜了。「你騙人!」她才不信。
「不然你以為婚禮那天晚上,你穿的禮服是誰幫你脫下來的?」諷刺一笑,他倒想聽聽她想到了誰。
憶起那日,她確實是在他房裡醒來的,而她身上的禮服也的確是被人換下來,只是她怎麼會如此大意,現在才想到這件事!「你這個混蛋,怎麼可以趁人之危!」
咬牙切齒地指控,方妶翊恨下得一口咬下他的頭,可惡!
「沒有一個做妻子的會開口閉口叫自己的丈夫混蛋,看來你的家教不太好。」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會幫她矯正這個下良習慣。
「慕昊熏!」她氣到無話可說,除了高分貝地嘶吼他的名字。
「我喜歡女人溫柔一點。」微哂了哂,將她身上那件早已殘破下堪的T恤一把扯落,大掌迅速栘到她身後,解開她胸衣的扣子,一瞬間,她豐盈的渾圓便自罩杯中解放而出。
下意識地,她伸手護住自己的胸前,微顫的小瞼看來有幾分脆弱,也顯得可憐。
他的長臂迅速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一帶,他的表情如覆寒霜,但他眼底卻竄動著炬亮的慾望火苗。「你真是太不瞭解男人了,愈是遮掩,男人就愈是想看!你若不是不瞭解,就是太懂得欲擒故縱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