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隱隱作嘔的感覺,她不屈服的瞪著他,要她當他的女人,不如殺了她還來得快一點。
「你想得美,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眉一抬,他惡狠狠的扯住她的發,季思荷吃痛的仰起頭,眼眶裡泛著淚,看著傅政文那副猥瑣的邪氣臉龐,她就覺得嘿心。
老天爺還真是公平,給了這樣殘忍的人一張令人作嘔的面貌,相較之下,藍宴禎簡直是完人了。
「你認為你還有跟我談判的籌碼嗎?」他殘忍的笑著。
「要我當你的女人,我寧可死。」她忍著痛,咬牙切齒道。
「很好,有骨氣。」放開她的發,他雙手反剪在身後,悠哉的坐回位置上。
揉著被扯痛的頭皮,她還以為他會拉下她的頭皮,幸好沒有,看著傅政文莫測高深的面容,她頓時感到畏懼。
「等我把那包東西拿回來,再來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他懶懶的睇向她。
「你想怎麼做?」她戒慎的問。
「我想,藍宴禎應該被你治得服服貼貼了吧?既是如此喜田我的女人又有何難?」他鄙夷的看著她。
一想到他將她想得如此污穢不堪,她就怒火中燒,過去的季思荷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她管不著,但至少現在她活得有尊嚴,絕不容許別人如此看輕她,就算是眼前禽獸不如的人她都無法忍受。
「作你的春秋大夢吧!」她怒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他放聲大笑。「將她帶到她的房間去,我倒要看看你這頭小野貓能使潑到什麼程度。」
「我警告你,你最好馬上放我走,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兩旁的人一手架住她,將她往門外拖去。
「死得很慘?我倒要見識,是誰可以讓我死得很慘。」他還挺期待的。
*** *** ***
數名黑衣男子闖進季思荷的住處,為首的男子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只見眾人開始翻箱倒櫃,將原本收拾整齊的環境搞得一團髒亂。
須臾,一名男子拿了一個牛皮紙袋交給他,男子挑著眉,打開手中的牛皮紙袋,
一見到裡頭的物品,嘴角微揚,滿意的氧首,而後又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打算離開。
電光石火間,數名男子被撂倒在地,為首男子有些錯愕的看著倒地不起的兄弟們,一雙長眸凌厲的掃向四周,只覺一道掌風揮了過來,他狼狽的一閃,右腹部仍是中了一拳。
「你們是誰?」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
「你是誰?」男子反問。
「唉!連我都不認得,真不曉得你在道上混什麼的。」他淡然一笑。
隨風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俊雅男子,藍宴禎雙手抱胸,一派悠閒的看著他,唇角始終掛著一抹無害的笑容,怎麼想也想不到,方才出手利落的人就是他。
「藍宴禎?」他輕喊。
「賓果!恭喜答對,可惜沒有獎品。」他眸底有著一絲冷意。
拓展科技的藍宴禎,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生意人,姑且不論他的身手為何如此敏捷,若他們兩人對上,他未必會輸。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揚眸問道。
「基本上,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他剛才說得不夠清楚嗎?
「在你臨死前,我就好心的告訴你,我叫隨風,是傅政文的手下。」
傅政文?又是那個男人!
他早該猜到是那個人渣將思荷給擄走的,一打開他的情報網,他就確切的掌握住季思荷的行蹤,這個可就多虧他在她的手錶瑞安裝了追蹤器,沒想到還派得上用場。
「傅政文?那個人渣抓走思荷做什麼?」他挑眉問道。
「哼哼,這點你就用不著知道了。」他握緊拳頭,打算給他來個迎頭痛擊。
「該不會是為了你手中的東西吧?」從一開始,他就觀察很久了。
隨風沉下臉,這包東西可是關係到他的生命,若他沒將東西安然送回去,往後他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傅政文那人雖然卑劣,但在道上還挺有呼風喚雨的能力,他若將這件事情搞砸,下一個倒霉的人就是他。
在心裡思忖著,他將手中的牛皮紙袋塞進衣服裡,既然東西到手,他也沒必要留在這裡和藍宴禎鬼扯,雙手握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上前,朝藍宴禎的臉龐揮去。
只見他頭一低,右手握舉擊中隨風的肚子,他吃痛的抱著肚子,重咳了幾聲,藍宴禎長腿一掃,一腳踹中他的臉,他不穩的朝後倒去,腦子裡呈現一片空白。
「喂!你就這麼掛了有什麼意思?」他不耐煩的用腳踢著他。
「你……」隨風氣若游絲的開口。
「你什麼你?一群廢物,傅政文真是白養了你們這群人。」他低下身子,伸手在他的胸膛裡摸索著。
「你……」他瞪大眼,忍受著他的「染指」。
「少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你沒半點興趣。」他嫌惡的從他懷裡掏出那包東西。
將牛皮紙袋打開,他眉一抬,原來是為了這個東西啊!難怪傅政文會這麼重視,不過這樣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季思荷房子,就有待商榷了。
「你……」隨風再次開口,又被他踹了一腳。
「別在那裡你呀你的,吵死人了,這袋東西就由我保管。」他笑道。
「那……」那是他的啊!
「我叫你閉嘴!」一腳踹向他,隨風悶哼了聲,而後昏了過去。
哎呀!力道不小心太大了,誰叫他你個沒完,話也說不齊全,聽在沒耐性的他耳中,著實是一種折磨。
不理會屋子裡倒得橫七八豎的人,他將牛皮紙袋塞進懷裡,一臉愜意的往門外走去,既然傅政文有膽擄走他的女人,就該有膽識迎接他的挑戰,唇角微揚,他坐進他的寶藍色跑車裡,揚長而去。
第八章
「什麼?藍宴禎來了?」傅政文一臉錯愕的開口。
「是的,他旁若無人的衝進來……」話未完,只聽見大門「砰」的一聲被推了開,一名俊雅男子站立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