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甜甜知道魏子胥家裡只有他媽媽一個人,而且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他們家的一切都要靠他處理,不過難得看到他這麼不自在,孫甜甜忍不住想逗他。
孫甜甜繞到車前,好笑著直視他說,「陪我幹嘛?約會嗎?」
接著她驚訝的看到魏子胥的臉在夕陽下染上一層薄紅。
「沒關係啦!反正我每天晚上都要去酒吧啊!」孫甜甜說著,蹦蹦跳跳的回到魏子胥身旁走著,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魏子胥低頭看到她笑得那麼開心,本來緊抿的唇也微微勾了起來問,「有這麼高興嗎?」
「當然啊!因為你喜歡我嘛!」孫甜甜仰頭笑著,像一個得到極大滿足的孩子。
魏子胥看著孫甜甜嫣紅的臉頰,兩手搭在車把上俯下身去,在她嬌嫩的唇上印下一吻。
只是試探性的淺淺一吻,卻把孫甜甜扎扎實實的吻愣在原地,她傻傻的眨了兩不大眼,本已嫣紅的臉轟的一下著起火來。
魏子胥就近看著她難得呆傻的臉,他唇邊勾著壞壞的笑直起身來斜睨她,依然是慣用的嘲諷語氣說,「怎麼了?傻了嗎?」
孫甜甜回過神看到魏子胥的表情,她握緊了手中的花大叫,「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表情讓我很想踹你?」
魏子胥難得的輕鬆淺笑,視線從她紅暈半消的臉上轉到那束花,他眉頭微微蹙起的問,「你還留著那束花幹嘛?」
孫甜甜一愣,低頭看看懷裡的花又抬頭看他,表情像只偷吃東西的貓問,「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魏子胥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搶過花就要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唉呀!等等。卡片扔掉就好,花留著還可以賣呢!」孫甜甜連忙按住他的手說著,她把花放進車籃裡,拿出卡片丟到垃圾桶裡。
她抬眼望向魏子胥笑著說,「這樣今天你就不用去買花了。」
孫甜甜將披在肩上的外套穿好,推著魏子胥說,「走啦!再不去就來不及開店了。」
等魏子胥跨上車,孫甜甜側跳上去,一向扶著他肩膀的手首次環住了他的腰。
夕陽將最後一絲餘暉撒向大地,流雲無聲無息的拉出縷縷金絲,寧謐的晚風吹拂。
晚霞彷彿織成了一張網,從天際延伸過來柔柔的罩在兩人身上,在昏黃的光團裡,腳踏車平穩的穿行在車流中,勇往直前。
酒吧裡輕音樂充斥,孫甜甜換回服務生的制服從後面走出來,她摸了摸嗓子覺得喉嚨好幹。
孫甜甜的視線習慣性的飄向吧檯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卻看到一個穿著時尚的小姐坐在高腳椅上和魏子胥說話。
魏子胥略顯不耐的頻頻搖頭顯然在拒絕些什麼。
「小霍,那邊是怎麼回事?」孫甜甜拉住正要送酒的小霍,指了指吧檯低聲詢問。
小霍看了一眼吧檯有些詫異的說,「她還在呀!都說了四十分鐘了。那個女的之前就一直在追老大,天天跑來這裡點最貴的酒又不喝,簡直浪費死了。」
他搖搖頭接著說,「現在大概是打算主動出擊啦!好像是她的公司要舉辦宴會,想請老大去當調酒師。」
孫甜甜瞭解的點點頭說,「然後她想再趁機近水樓台先得月?」
小霍曖昧一笑的說,「是呀!你別看老大才大三而已,他那打扮哪裡看得出來才二十歲呀!」他下巴往吧檯一點接著說,「他那氣質可吸引了不少年輕的上班女郎。之前你還沒來的時候,店裡的客人大都是為了老大來的,你開始唱歌以後男客人才逐漸多了起來。」
孫甜甜點點頭,放開手讓小霍離去。
氣質?她當然知道啦!孫甜甜皺皺鼻子,發現自己對吧檯旁的那個畫面有些吃味。
她眼見著那個小姐越說身子越向前傾,胸前呼之欲出,魏子胥低著頭不躲不閃如老僧入定的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緊蹙的眉說明他為了顧客至上這條原則忍耐得多麼辛苦。
「好吧!既然我在吃醋,那就去宣告一下所有權好了。」孫甜甜想著,湊到吧檯旁。
「老闆。」孫甜甜出聲打斷那個小姐的滔滔不絕,引起兩人抬頭看她。
孫甜甜笑嘻嘻的撐住吧檯,傾身向前迅速在魏子胥微干的唇上拂過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氣平穩心跳。
「七號桌客人點了兩杯威士忌和一套餐點。」
魏子胥稍微怔愣後回過神,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低頭開始準備。
這時反而是那位小姐沉不住氣了,她急忙開口問,「魏,這位是?」
魏子胥抬起頭,看到昏暗燈光下孫甜甜示威似的對他皺起鼻子,不由得莞爾。
「她是我女朋友。」他說完轉頭再看那個小姐一眼,繼續低頭工作。
「可是,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啊?」
「因為我剛剛才把他追到手呀!」孫甜甜臉上漾起膩死人的甜笑,心裡暗暗不爽。
哼!這個女人知道他叫魏呢!肯定認識不短的時間了。
魏子胥屈指在她頭上輕敲一下笑著說,「別亂說話,快去做事。」
「是,老闆。」孫甜甜接過魏子胥遞來的托盤,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那位小姐看到魏子胥看著孫甜甜時眼底唇邊儘是寵溺的笑意,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她歎口氣,取出兩張大鈔壓在杯底,起身離開。
孫甜甜送完酒繼續在店裡間穿梭著,她忽然被一旁的小霍攔住。
「甜甜,不得了呀!你果然搞定了老大!」小霍對著孫甜甜豎起大拇指,笑得興奮。
「哎呀!你都看到啦?」孫甜甜毫不避諱的笑出來,大方的點點頭。
孫甜甜忽然看到有客人準備離開酒吧,連忙走上去禮貌微笑說,「謝謝光臨。」
是那位小姐,她轉頭看了孫甜甜一眼,開了口似乎想間什麼,最終還是放棄的轉身離開。
「她大概不會再來了,她被你徹底打擊了,大概出了酒吧就會去找朋友哭訴了。唉!生意要下滑了。」小霍在一旁涼涼的掮著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