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蠢耶!待在台灣幹嘛?」他很故意的問。
「我要和你在一起呀!」她一臉的理所當然樣,看起來是這麼的單純。
「跟我在一起幹嘛?我們都要分手了。」他硬著心腸說話,卻無法看她的臉。
「分手?為什麼?為什麼要分手?!」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還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會,就只會幫我買便當和打掃房間,你還會什麼?你有女人味嗎?你知道什麼是做愛嗎?你知道我需要什麼嗎?你會玩樂嗎?
「不!你什麼都不會,告訴你,我快煩死了,要不是你送上門倒貼,我才懶得理你,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屑碰你嗎?那是因為你蠢死了,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蠢娃娃。」如劍般傷人的話語從他的口中一字一句的吐出,每說一句,他同時也感受到連他自己都受到重傷了。
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他不得不這麼殘忍的對她!
「才不是這樣呢!我會改進,我以後不會再一直煩你,我可以改,也可以學,曠日,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不要分手!」淚如雨下,她哀求的拉著他的手。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她開始感覺到石曠日特有的溫柔,走路時他會記得放慢腳步等她;逛夜市時,人潮太多他會把她摟在懷裡步行,不讓她被人潮淹沒;有時候不再去一些她討厭的地方,他們會像一般情侶般膩在一起一整天;晚上他會載她回家,不過在巷口就放她下車,因為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要低調。
雖然改變不大,他還是一樣的沒有耐心,一不耐煩就會對她發脾氣,但她就是知道石曠日慢慢的在收斂脾氣,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怎麼會在一夕之間風雲色變,她的曠日變了,冷酷的提出分手,她的曠日不要她了!
他強忍住心底起伏的情緒,裝作嫌惡的揮開她的手,「又哭,你就只會哭,長大一點好不好?這就是成人的世界,合則聚,不合則散,一切都要心甘情願,所以我才說你只是個小孩子,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他硬著心腸當著她的面將房門打開,又硬生生的甩門,將哭泣的她獨自留在門外。
一進屋,他立刻撥電話,「喂,小丁,你現在過來我家載蘇菲回去。」
「大爺,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耶!幹嘛命令我?再說你才是她的男朋友吧!」她躺在床上一臉的不爽,她又不是計程車,偶爾他也該盡盡男朋友的義務。
「現在已經不是了,拜託你。」說完他就掛電話,他知道小丁會懂的。
凌晨四點半,小丁出現在石曠日的頂樓,載回傷心欲絕的蘇菲。
天空還下了一場零星的雨,好像在演電影一般,呼應著蘇菲的心情——她的心好像破了一個洞似的,直到此刻她才終於瞭解淒淒慘慘慼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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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配合著螢光,映照著跳舞的男男女女,音樂大到震耳欲聾,可石曠日卻像是聽不見,他只是想著蘇菲那傷心的身影,並看著舞池中狂亂舞姿的人們。
忘了她吧!他必須對她放手。
突然有名女子接近他,他可以看到在她薄薄的衣衫下的婀娜身材,而她嬌笑的耳語更在他的耳旁吹著氣。
女子早就注意到他了,看著他坐在吧檯不發一語,身旁沒有半個朋友,就只是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他俊帥的酷瞼激起了她想征服他的慾望,一夜春宵是她常玩的遊戲。「我叫小貓咪,你叫什麼?」
「你叫小貓咪,我就叫大野狼。」這是調情的行話,他早就練就一身好功夫。
「那麼,大野狼,我們找個地方覓食怎樣?若是找到就讓你把我給吃了。」
他很明白她話中的含義為何,而最簡便的覓食地點就在他頂樓的房間。
自從他做出決定後,就一直揮下去蘇菲那惱人的倩影,讓向來好眠又重眠的他連續失眠,精神變得很差。
他心想,也許像以前一樣拿個東西來搪塞一下應該可以度過這痛苦的時期,於是白天他用工作來塞滿,晚上則靠酒精和女人來陪伴他。
他的生命一直都是他一個人過,他不該被別人影響,他討厭受人牽制……像這樣不受控制的低落情緒可是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經歷。
他帶著那名女子邊調情邊回到住所,兩人因酒意而不停的笑鬧,卻在抵達門口時突然停住。
一道小小的身影又再次蹲在他家門口打瞌睡!
她一聽到聲音,馬上驚醒,「曠日,你回來了呀!」她靜靜的看著他和他身邊那濃妝艷抹且打扮火辣的女子。
「你來幹嘛?」他的口氣很凶。
「她是你的新女友嗎?」蘇菲硬是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看向他身旁的女子,良好的家教讓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過分的話語。
「關你屁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還在這裡幹嘛?」他困難的出言傷她,別過頭不敢看她,只因他完全不忍心看到她難過的表情。
可他卻得不斷的刺激她,讓她對他斷念。
「我……想跟你談一談,也想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假期。」她顫抖的說,眼淚盈眶,卻始終沒有落下。
他不看她,對著身旁的女子說:「我送你回家。」
蘇菲的聲音已有些哽咽,但還是堅強的撐住,慢慢的說:「你要送她回家?那我會在這裡等你的。」她只能把眼淚往肚子裡吞,以前不管她趕公車趕得多急,石曠日都不為所動,很少主動說要載她回家。
她感到自己有些嫉妒,卻也只能黯然接受。
「隨便你,要等多久都隨便你,也許我根本不會回來,你最好不要等。」石曠日冷漠的帶人離開了。
「喂,大野狼,她是誰呀?」那女子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