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頑石也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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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去死啦你!臭阿肥,來幹嘛?」

  「我怎麼知道,你家老闆昨天半夜又徵召我了,麻煩你告訴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失眠的。」他敲敲門,走進石曠日的辦公室。

  石曠日慵懶的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你不是都早上睡覺的,什麼時候變成晚上睡覺了?」

  「你媽咧!石大爺,並不是每個客人都需要抓奸跟拍的好嗎?我也是個正常人,需要正常的睡眠,並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不、正、常!」伍昊天好看的俊臉上是一臉的不苟同。

  石曠日聳聳肩。

  「找我幹嘛?」昨晚十萬火急的Call他,最好是好玩的事,不然他才不鳥石曠日呢!

  「幫我查個人。」

  「誰?」

  「上次叫你幫我查車號的那個車主。」

  「不是已經幫你查出她的職業和姓名了,這還不夠喔?」石曠日是當他的業績這麼差,一天到晚閒閒沒事,就只能幫忙查這些有的沒的嗎?

  「不夠,我還想知道更多,包括十年前她的資料。」

  伍昊天打了個大呵欠,狀似很無聊。

  「你幫我辦好,我就答應幫你設計你的鳥窩。」來個對症下藥。

  「你媽咧!什麼鳥窩。」

  「在樹上的房子不是鳥窩是什麼?」

  「你懂什麼,那叫樹屋。」虧石曠日還是名設計師呢!連樹屋都不懂。

  「我不曉得台北有沒有那麼強壯的樹,可以讓你蓋樹屋。」他一臉譏誚。

  「所以我才叫你想辦法幫我呀!不然我免費幫你查人,你以為我真的這麼閒?」伍昊天又名阿肥,是個某日石曠日無意間在別墅區所認識的怪人,明明住在台北市的豪宅區,卻每天只幻想能在山區蓋樹屋。

  會叫阿肥的原因則是因為他以前很肥,不過那是國小的事了,這樣的外號居然跟他跟到三十三歲,那是因為聽久也習慣了。

  他的職業是開徵信社,因曾有協助政府辦案的經驗,所以口碑不錯,但卻把他那做律師的老爸給氣得半死。

  事實上,阿肥也是法律系畢業的高材生,他的名言是,「做徵信社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八卦行業,而且人家還會給你錢,拜託你提供更多的八卦。」這麼有趣的事幹嘛不做?

  他很怪,卻奇怪的和石曠日很對味,兩人結為莫逆好友。

  「什麼時候給我?」

  「這女的身家清白吧?」如果不是什麼污點證人,或是什麼難搞的人,最快一天,最慢一個禮拜。

  「一個女人家會有多不清白?」

  「這很難講,能激起你的興趣的,肯定來頭不小。」

  石曠日給他一記冷血殺手級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OK,我盡快就是了。」他一臉笑嘻嘻的討好石曠日,「你最近請的那個工讀生怎麼一看到我就像是見鬼似的?」

  「可能你長得像鬼吧!」

  「你媽咧!最好是我長得像鬼,還有貴婦想花大錢說要包養我咧∼∼」

  「那是因為那位太太的老公被捉姦在床,一時找不到依靠吧?」

  伍昊天懶得理他,涼涼的丟了一句炸彈,「這女人該不會是叫蘇菲吧?」

  「關、你、屁、事!」石曠日冷冷的說。

  「上次不曉得是誰喝醉,哭天的直喊蘇菲∼∼蘇菲的。」

  「你再囉唆,小心我抖出你的秘密!」

  伍昊天立刻閉嘴,「我去查案了,拜拜。」

  全世界只有一個人知道,伍昊天小時候的志願是當泰山,所以才會一天到晚只想圓小時候的夢想蓋樹屋,這麼幼稚的夢想就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個人就是石曠日。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出這個小小的把柄會被那顆臭石頭給抓住,還三不五時威脅他……唉!真是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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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岳芙

  國籍:美國

  家庭成員:父母、姊姊、還有一隻紅貴賓。

  學歷:畢業於美國史丹佛大學醫學院。

  十八歲的時候發生一場重大的車禍,昏迷一個禮拜,醒來記憶完全喪失,接受治療長達一年。

  備註:她已經有一個論及婚嫁的男友,是美國基督教長老的兒子——章培恩,現在在美國當牧師,你現在看病的醫院就是他家開的,還有人家明年就要結婚了,少惹為妙!

  最後,我的樹屋什麼時候開工?

  又過了一個禮拜,石曠日坐在沙發上表情安詳自若,不像上次的激動。「不好意思,上次麻煩醫生了。」

  「不會、不會,你是病人,照顧你是應該的;不過你一直叫我蘇菲,我都在想我是不是該改名了?」她試圖用俏皮的口吻粉飾上次脫序的情況。

  「不好意思,你長得和我一個朋友很像。」

  「那就好了,不然我都想打電話問我爸爸是不是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姊妹了,因為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呀!」可說不認識,但不知為何,她對他隱隱有著一絲熟稔的感覺,她自己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所以她沒多想。

  輕鬆的化解了上次的尷尬事件,她開始問診。「石先生睡前都從事什麼運動?」

  「工作。」

  「有沒有什麼煩惱一直困擾著你,進而影響你的睡眠?」

  「我辜負過一個女生,她叫蘇菲,這些年來,我一直很想念她。」他盯著她看,注意著她臉上的每個表情。

  她點點頭,請他繼續講下去。「聽起來你對她也有很深的感情,為什麼當初不好好珍惜她?」

  「不曉得,我天生就是個不肯安定下來的人,我甚至在和她交往的期間,還有不少偷腥的紀錄。」現在想起來好懊悔。

  「她知道嗎?」

  「知道,她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為何她可以忍受?」愛是自私的不是嗎?

  「因為她太愛我,這份愛太無私,所以她選擇包容和忍耐。」

  「可以談談你的童年嗎?」

  「為什麼要談?」他有些防備,他從不對任何人傾吐的。

  「你不願意提也無妨,我只是想瞭解任何可能造成你失眠的原因,但若是你不想談也無妨。」她試圖放鬆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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