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茵俏盈盈的走進延禧宮,一見太監、宮女全被斥退了,她眼中含笑的走進內寢,一點也不意外的看到秦惟禮站在床榻前,而一旁還備了一大桶沐浴溫水。
他臭著一張俊臉不說話,直接走上前來,動手解開她霞帔上的盤扣,替她脫下,接著又繼續解開上衣扣子。
「你幹麼?」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糊塗了。
「我在屋簷上看到那臭老頭抱了你,氣呼呼的去找皓熙,他就把這地方借給我,現在我要把你的衣服換了,把你的身子洗淨。」
「原來是這樣,」她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拜託,我沒讓他對我怎麼樣。」
但他像是是沒有聽到她的話,繼續褪去她的衣裙,氣憤的說著,「我覺得讓你當棋子是個壞主意,那死老頭原來那麼色,這太不妥了。」
「惟禮……」他是在吃醋嗎?
「我已經跟皇上說了,我要帶你回江南,他也答應了。」他沒提到皇上當時極力憋住笑意的俊臉。他知道自己在吃醋,但有哪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了心上人被另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老男人擁在懷中色迷迷的看著?!
「他答應我可沒答應,我一定要等到唐哥哥……你別再脫了!」
他不理她,氣呼呼的將她剝個精光後,整個人卻突然定住不動了。
這……他衣著整齊,她卻……她雙手環抱赤裸的身子,害羞得不得了,「你到底要做啥?」
秦惟禮再也忍不住了,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以行動代替回答。
他狂野放肆的吻著她艷紅的櫻唇,雙手在她的渾圓上愛撫,她的身子在瞬間變得火熱,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唇繼續往下,在她的雪胸烙上吻痕,因為慾火中挾帶著怒氣,因此他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幾乎是粗蠻的,不過她可以感覺到, 這跟他在盛怒下第一次要了她時的感完全不同。
這一次,他心急又粗魯,但也帶著憐惜與珍愛,所以,這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慾火隨著他的手及唇所到之處,皆一處一處的炸出火花來,她的肌膚冒出一層薄薄的熱汗,她好熱,渾身像是著火了。
「惟禮……」
「茵兒、我的茵兒……」
秦惟禮再也抵禁不了體內那股愛慾的奔騰狂流,挺身佔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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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一直躺在這兒嗎?」
激情過後,謝雨茵滿足的枕靠在秦惟禮的懷抱中,卻有些不安,這會兒還是大白天呢!
「皓熙早就知道我會對你怎麼樣,所以下令不准任何人進來。」
「什麼怎麼樣?」她開玩笑的槌了他赤裸的胸膛一下,卻被他握住手,他的唇眷戀的親吻著她的指頭,引來莫名的一陣酥麻,她連忙抽回手,「不要了!」
「我還想要。」他半認真半開玩笑的道。
「別鬧了,談正事。」
他的慾望的確再次昂揚,但這個一臉正經的小女人看來是不會如他的願了,
「好,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能忍受那老頭子摸你、抱你、吻你,除非你答應我絕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那你就可以繼續留下來。」
她還沒問出口,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她忍不住璨然一笑,「我可以。」她可是很有自信的。
「但我沒什麼信心。」
「你不信任我?」
「我是不信任他。」他擰眉,「這是一種男人的直覺,再加上他看你的眼神,我知道他對你著了魔,他想要你,也許這幾天就會行動。」說到這兒,他的手臂不由得收緊,將她擁得更緊。
她也回抱著他,「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我有你啊!」
他深情的凝睇著她,溫熱的唇再次吻上她的,進行第二回合的纏綿。
*** *** ***
如秦惟禮所預期,有人的確很快就有所行動,不過,那人並不是朱齊鴻。
陽光晴朗的午後,在延禧宮的閣樓裡,謝雨茵已練了一上午的古箏,練到全身香汗淋漓,而兩名宮女早已備好洗澡水等著伺候她入浴。
她吐了口氣,瞪著那幾條仍搞不定的箏弦,再瞥向那幾名欲哭無淚的老嬤嬤,深深歎息了一聲,轉身回自己的寢宮去。
不久,她已泡在浴桶裡,斥退宮女,一人嘀嘀咕咕的念起秦惟禮。
這傢伙怎麼那麼難商量?她應付朱齊鴻就夠辛苦了,還要她練琴,練得她腰算背痛、害得那些老嬤嬤暗地拭淚,簡直是自虐虐人。
她把自己移往浴桶深處,大大的吐了口氣後再吸氣——驀地,她柳眉一擰,這味道……
是迷魂香,她立刻將自己藏入水中閉氣,好在這潛水閉氣的功夫,她可是向號稱『第—水賊』的賊師父請益的,所以不必赤裸的奔出門外求救,還能與窗外施放迷魂香的惡賊鬥上一鬥。
片刻之後,房門輕輕被打開來,她微瞇起眼睛偷偷一看,不禁愣住了,她本以為是朱齊鴻那個老色胚,沒想到竟是小色鬼羅裡紳。
羅裡紳小心翼翼的走近她身旁,見她閉著眼狀似昏厥,心頭一喜,自言自語道:「這樣,就算我嘗過你的味道,義父不會知道,你也不會知道,沒有人會知道……」
就在他打算伸出鹹豬手要將她從浴桶裡抱出來時,背後突然有人點了他的穴道,他還來不及回頭看清楚來人是誰,已然昏倒在地。
謝雨茵先看了他一眼,再看著站在她身前的秦惟禮,她一點都不意外,拚命捏緊鼻尖,「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緊緊守著我。」
他笑了起來,拿出一顆藥丸讓她吞下,「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這是解藥嘛,原來他早有準備。她笑了笑,「我也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他。那現在我應該要大喊『救命』對不對?」她賊兮兮的朝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