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起身到處走動看看,一邊想著這個夜精靈有待教育,一邊發現這屋子的電玩軟體還真是不少,其中居然有很多是他們公司的試玩軟體。
難不成她是公司的員工?
他蹙眉想了想,卻發現自己對她的記憶可說是一片空白。
但這並不表示她就不是公司的員工,只能說他們可能沒有什麼接觸的機會。
他繼續在屋子裡走動,想尋找更多有關她的線索。
很快的,他從未拆的雜誌封套上的名條知道她的名字叫裘榛,桌上堆放了一些素描的圖稿,下方的簽名清一色都是草寫的J。
J?他好像有點印象。
對了,開發部裡有個能力不錯的J小姐,她設計出來的圖形不但鮮活靈俏,而且用色大膽,非常符合市場,是相當被器重的人才之一。
不過因為這個部門的人很多都是在家作業,鮮少到公司,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她,為此,他還曾經想過有一天要來特別認識一下這名J小姐呢!
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跟她碰面,真是世事難料。
但是如此一來,事情倒是變得好辦了。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讓一個陌生男子睡在家裡,實在是一個蠢主意。
為了以防萬一,裘榛在房間裡一直抱著電話,以防他要是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她就能立刻報警。
送毯子去給他蓋,也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睡覺,哪知會被他抓個正著,害她覺得好糗,怕他以為她是想偷襲他,連忙逃回房間。
只是沒想到,臉頰上的熱度自此一直降不下來,雖然後來睡著了,卻作了一夜的春夢。
真是的!她撫著額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哀歎。
這下慘了,她不但對他好奇而且心軟,現在甚至還出現胡思亂想,連作夢都夢到他。
不行,這樣太對不起阿俊學長,一定得趕快把他趕走才行。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雖然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希望他已經自己離開。
怎知,當她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消失不見的不只是原本睡在沙發上的他,連同她堆放在地上的書報雜誌和電玩軟體等東西,也通通不見蹤影。
搞什麼鬼?難不成是遭小偷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去,才剛想著是不是要去報警,眼尾餘光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啊——」
一隻大手伸來摀住她的噪音,「別叫了!」
「你幹什麼脫光衣服在我家亂晃?」她忿忿的掰開他的手,紅著臉背對他指控。
完了,她會不會長針眼啊?
「我只是想洗一下澡,沒想到浴室的門居然壞了。」慕離劭一臉無辜。
昨晚整理東西弄得一身髒,所以他才想要洗個澡,沒想到她會突然跑出來,害他來不及穿衣服,只能緊急拿東西遮住重要部位。
「誰准你在我家洗澡?」裘榛氣得滿臉漲紅。「還有,我的東西呢?」
「什麼東西?」
「就是……」糟了,在地上的東西那麼多,她總不能一一點名吧?
「如果你是指原本放在地上的東西,可以去那邊的櫃子找找。」他指著牆邊的大書櫃。
她依言看過去,驚愕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老天!她的東西居然被好好的收在櫃子裡,而且還是分類擺放好。
喔!傑克,真是太神奇了!
她呆呆的向前走幾步,左右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這麼乾淨整齊的房子,簡直不像是自己的,好像是來到樣品屋似的。
等等,這些全都是他整理的嗎?難不成他整晚都沒有睡覺?
她迅速轉頭,卻看到他已經穿好衣服。
嘖,真是可惜……不是啦,是很奇怪,因為他身上的衣服跟昨天穿的不一樣。可是他明明沒有帶行李,而且這麼早,店應該都還沒有開啊!
「喂,你身上的衣服哪來的?」
「是隔壁的歐嬤拿她孫子的衣服先借我。」慕離劭一邊說一邊走向廚房。
「歐嬤?」那個怪老太婆?她的個性孤僻怪異可是大樓出了名,最討厭跟別人打交道,從不給人好臉色看。
裘榛還記得自從有一次好心幫忙歐嬤撿掉在地上的柳丁,附帶送她回家之後,歐嬤每看她一次都要罵一次,害她都不太想出門,唯恐遇上她又要討罵。
「你不要想騙我,」她不相信的追問:「她怎麼可能會借你衣服?」
「是真的。」他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端了一盤培根三明治。「你要吃嗎?」
「好……」她頓了一下,猛地發現被池轉移話題。「等一下,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有什麼問題坐下再說。」慕離劭邀她坐下來,並在她的面前放了一盤培根三明治。
「歐嬤怎麼可能會借你衣服?」無視美味的早餐,裘榛堅持要得到答案。
「這得要問你了。」他衝著她一笑。
雖然那個歐嬤看起來的確不怎麼友善,不過當他表明是裘榛的房客之後,她二話不說就拿衣服借他。
「問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起來有點呆。「我就是不知道才要問你啊!」
「她是你的鄰居。」他慢條斯理的回道。
「是沒錯,可是……」
「這些愛心早餐也是她送的。」
「真的假的?」她難以置信。
「真的!」他帶點抱怨的口吻又道:「可惜你的冰箱裡並沒有適合拿來做菜的東西。」
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裘榛惱羞成怒的回諷,「就算有,你會煮嗎?」
「會。」他斬釘截鐵的說:「現代的新好男人,首要條件就是會燒一手的好菜。」
「反正這一定是你用來誘拐女人的花招。」又帥又會煮菜,這種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搶著倒貼,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嘖嘖嘖!」慕離劭不以為然的豎起食指在她的眼前搖幾下,「說誘拐太難聽了,請用『追求』這個字眼。」
「一樣啦!」裘榛嗤哼一聲,拿起三明治大方咬一口。「反正到頭來還不就是想把人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