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常欣當場發飆,「有膽你再說一次!」
「沒……沒有啦!」白曉曉連忙打哈哈圓場,「我是說這個慕離劭太沒眼光了,怎麼會放著嬌滴滴的大美人不管,寧願選擇跳……」
「白、曉、曉……」常欣陰沉的喚她的名。
呃,慘了,又說錯話!昨晚的事,她已經再三警告不得外傳。
「總之,」白曉曉急忙補救,「我一定會盡快把人找回來給你。」
常欣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呼!白曉曉偷擦額上的冷汗,看著她踩著高傲的腳步離去,開始覺得這次的媒人錢很難賺。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她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她還以為像慕離劭這樣的風流浪子,就是需要常欣這種兼具美貌與火爆脾氣的美女才壓得住,所以她才自告奮勇,挺身而出要撮合這段姻緣。
哪裡知道,他不但當場給常欣難看,甚至還跳窗,真是太誇張了。
「常欣走了嗎?」門口傳來詢問聲。
白曉曉偏頭一看,原來是總裁夏華烔和他的親親老婆童嬅。
附帶一提,童嬅是她老家的鄰居,他們這段姻緣也是由她負責撮合而成,至少她本人是這麼認為。
「她剛走。」
「走了就好。」童嬅本來是想來叫她適可而止。「不過曉曉,你這次的麻煩闖得還真不小。」
「是啊!聽說常董是黑道中赫赫有名的青聯幫的堂主之一,你最好當心一點。」夏華烔提出警告。
「真的假的?!」白曉曉嚇了一大跳,「他不是一間公司的董事長嗎?」
「黑道就不能漂白嗎?」他反問,微笑中還帶點狡詭。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發出一陣哀嚎。
他一定是故意的!為了報復她上次不小心大嘴巴洩漏他的秘密,害他老婆差點被拐走。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童嬅輕戳一下她的額頭。
像她這種不經大腦的做事方法,已經給很多人帶來困擾。
「哎唷,嬅嬅,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好鄰居,你不會見死不救吧?」白曉曉緊巴著她的手臂不放。
「這……」老實說,童嬅一點都不想趟這種渾水。
「就算不為我,你也要為楊阿姨想想。她可是對你很好喔,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不然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白曉曉硬是在她頭上扣大帽子。
童嬅聽了,更不想管這種事。
因為楊麗雖然確實對她很好,可是她的自以為是也常讓人受不了。
「你還是饒了我吧!」她起身往外走。
「不要這樣嘛!」白曉曉不死心的追出去,「嬅嬅,你聽我說……」
見她們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夏華烔先是安撫一下剛剛飽受常欣精神摧殘的女職員,跟著也要出去。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喂,是我!」是慕離劭的聲音。「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嗯,你現在人在哪兒?」
「秘密!」
「連我都信不過?」
「這是為了保險起見!總之我暫時不回去,麻煩你自己撐著,在我回去之前可千萬別倒了。」
「我盡量。不過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她其實滿漂亮的。」
「誰?你是說常欣?!開什麼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風評,又嗆又辣,我可消受不起。」
「既然如此,你要自己保重。」這是夏華烔的真心話。
因為要是讓常董抓到,包準沒三天就會被押進教堂結婚。
唉,願上帝保佑他!
第三章
「這個怎麼樣?」
「太大了。」
「會嗎?」
「會。」
「這張呢?」
「很貴。」
「又不是要你付錢!」
裘榛瞪著他,閉上嘴決心不再開口。
本來嘛!他要買床,自己來就好,幹麼還拖她下水?
最過份的是,臨出門前,他居然嫌她穿著隨便,非要她換一套不可。
「我不跟邋遢的女人走在一起,那會降低我的身價。」他說。
真是笑話!她才不屑跟他走在一起呢!
但是為了自己的飯碗著想,她也只能乖乖的去換衣服。
天知道她衣櫃裡可以搬上檯面的衣服少得可憐,因為她穿衣的原則向來是能穿就穿,只要沒壞、穿起來舒服就好。
她的高中好友常欣還因此笑她是快絕跡的特異人種,連高中時的運動服都捨不得丟。
不過常欣家裡很有錢,衣服隨便一買動輒數十萬,她怎麼可能比得上,所以一直到現在,她對於常欣這種大小姐居然願意跟她當朋友,始終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常欣有時候會蹦出幾句讓人很不舒服的話,不過她是大小姐,又是她的好朋友,她也不會那麼在意。
但是,慕離劭算哪根蔥、哪根蒜?
在看完她的衣櫃之後,居然批了一句,「你是女人嗎?」
呿!她全身上下哪裡不像女人了?早知道就不該把衣櫃打開,讓他自己挑一件滿意的。
而且這傢伙在看了老半天之後,好不容易才挑出其中一件,嘴裡卻不停的念著,「真不可思議!你的衣服這麼少,連歐巴桑都比你多,我看你可以去參加金氏世界紀錄了。」
煩死了!他到底有完沒完啊?要不是他是上司,她早就……
「我猜你一定沒有男朋友。」他突然冒出這一句。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立即反駁,「我當然有!」
她有她最愛的阿俊學長,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怎麼可能?」他一臉懷疑。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只看外表!」
「我不只是看外表而已。」
「是嗎?」這回換她懷疑。
他卻只是笑笑的說:「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什麼以後?他到底想在她家住多久啊?
一想到每天都要面對他唧唧歪歪的嘮叨和批評,而且還不能夠回嘴,就覺得很討厭。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掏出信用卡結帳的同時,慕離劭才發現身旁的她異常的沉默,臉臭得要死。
「沒有啊!」她撇開頭不看他。
沒想到他居然花了十六萬塊買張床,果然是有錢人才做得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