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司羽徹同意你們這麼做的?」
「這件事完成了,自會給盟主一個交代,我們是奉副盟主的命令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能號召這麼多人來此挑釁,默言不自覺地冷哼一聲。真好笑!這就是武林的公道?
「獨孤邪沒有飛雁劍法的劍譜。」
飛雁劍法全是柳孟野一劍一式數出來的,哪裡有什麼劍譜?默言輕嗤。
「不可能!敢問這位壯士,為何會如此清楚?」
在黃衣男子的眼神示意下,默言身後圍上了五、六名的男子。
「想攔我?下輩子吧!」
急於救出柳絮晴的心,讓默言無暇顧及這些無知鼠輩的挑釁,隨即一個翻身,進了清巖山莊的內院。
默言沒發出一點聲響,隨即到了宅院的內部。
他仔細張望著清巖山莊的內部,似乎沒人在。
獨孤邪究竟把晴兒帶到哪裡去了?
默言往大廳的方向走去,穿過了一條長廊,發現長廊盡頭有一座樓閣,樓閣的大門是敞開的。
「應該在這裡吧!」
默言迅速的進了樓閣,爬上了二樓,映入眼前的是獨孤邪解了柳絮晴的衣衫,粗糙的大掌正貼著柳絮晴柔軟的雪膚,柳絮晴則是緊閉著雙眼,汗水不停的自她與獨孤邪的額頭淌下。
「默言,你還蠻守約的。」
閉著眼睛,獨孤邪輕笑幾聲,並不因默言的出現而停止頗為曖昧的動作 。
「默言……」
聽聞默言的出現,柳絮晴睜開緊閉的雙眸,望著房間入口處站立的身影,眼神裡既是喜悅又是擔憂——喜悅於默言的出現,也擔憂默言眼裡所看到的自己。
默言黑黝的瞳眸望著柳絮晴。
柳絮晴粉臉上出現了許久未見的紅潤色澤,紅唇更是嬌艷不已,她的氣色相當好,完全不似先前的嬌弱模樣。
「你可以現在殺了我,我毫無反抗的機會。呵呵……」
「我要跟你來一場公平的對決。」默言不為所動。
「你要跟我決鬥的第一要件,就是殺了門外那些鬧事的傢伙。」
「那不關我的事。」
「那就別怪我力道使得太猛,嬌嫩的人兒可禁不起絲毫摧殘。而且,如果你連門外那些人都殺不死,那我跟你打,你絕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我馬上回來。」
為了手刀弒師的仇人,更為了奪回自己心愛的女人,默言提著劍,大步往外走去。
「你為什麼要讓默言手上沾滿血腥?」
柳絮晴著實不願意默言為了她,殺了如此多條的人命,更不懂獨孤邪這樣做的用意何在。
「晴兒,你可知道那些人為了什麼而來?」
「為了殺你!你這個慘無人道的魔頭!」
柳絮晴約略知道獨孤邪滅了不少門派,爹不也是這樣被殺死的嗎?
「不是!說實在話,飛雁劍法早已被世人所淡忘,是我使它再度復活的,他們是為了來跟我要飛雁劍法的秘笈而來的,家族血恨不過是藉口而已。」獨孤邪忍不住輕嗤,他太瞭解這些所謂武林正派的醜陋嘴臉。
「你好殘忍……」
「默言具有跟我一樣的嗜血天分,除非他有了這層領悟,否則是很難贏得了我的!我就要讓你看看默言的原始本性,一旦開始使用飛雁劍法殺人,就會不自覺愛上那種殺人的感覺!呵呵……這可是你爹傳授的劍法。」
「你胡說!默言不可能這麼做的。」
「等著瞧吧!」
「獨孤邪,你為什麼要把氣灌進我的體內?」
連續三天,獨孤邪每天都持續這個舉動,而她身體的不適競因為獨孤邪的輸氣而大有改善。
「我是在救你,沒有我的氣,你活不到現在。」
「我不需要你來救……」
「太遲了!我的氣已經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我要你和默言恨我,但不可否認的,是我救了你。」
「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搞這些把戲?」
「因為我愛你,晴兒……」
柳絮晴撇過頭,不願相信獨孤邪的鬼話,但自己又的確是因他的氣而活著……
默言一走出莊外,黃衣男子隨即街上前來。
「獨孤邪是不是把飛雁劍法的劍譜交給你了?快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黃衣男子在默言耳邊低語著。
「滾!現在要活命的馬上滾,否則別怪我劍下不留情。」
「笑死人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眾人紛紛嗤之以鼻。
「快交給我,眾怒難犯。」黃衣男子依然不死心,堅決相信默言帶了什麼出來;再者,獨孤邪沒傷他半根寒毛,證明他絕對跟獨孤邪有關係。
「你?」
「殺了他!殺了他!」眾人一陣起哄。
接著十多人衝了上來,默言遲疑了半刻,隨即抽出劍迎戰。
「不肯走,就別怪我無情!」
默言使出飛雁劍法,轉瞬間,十多人已身首異處,其餘人霎時驚駭萬分。
默言從不知道飛雁劍劍法是如此的利害,一直以來他都待在祁山,從未下山一步,更別說用劍法殺人,他詫異的望著手中沾滿血跡的劍,一陣遲疑。
這次更多人蜂擁而上。
默言貼著牆面,不讓自己腹背受敵,兩眼仔細的盯著眼前眾人的行動。
「我不想殺人!快滾!」
默言內心掙扎著,自己這樣使用飛雁劍法殺人,跟獨孤邪有什麼不一樣?
可是如果連這些人都對付不了,就更不用說要對付獨孤邪了,那他的晴兒……
「殺了他,為武林除害!」
仗著人多勢眾,眾人一擁而上。
「不要逼我……」
默言一個揚手,加強手勁,使出再熟練不過的劍法,頓時劍起血濺。
這一路砍殺下去的結果,默言身上濺滿血漬,劍尖上更是沾滿鮮血。
「不要怕,大家上!他只有一個人。」
「他使的是飛雁劍法啊!」其中一人驚懼萬分的喊出。
「飛雁劍法……」
一聽到飛雁劍法,眾人幻想飛雁劍法的劍譜就在默言身上,皆卯足了勁街上前去。
默言索性閉起雙眼,不願再看見鮮血噴濺的情景,他憑著走步聲與氣息聲來辨別周圍的敵人,漸漸的,街上前來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