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吃定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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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Rita調皮地眨眨眼,「親愛的老公,這是物極必反的原理。據說天下最放蕩的女人離聖女只有半根針的差距。所以咧,我坦言這些東西,正是上升到清純的另一境界喲。」

  雅嘉杏目圓睜。

  這是哪一派的理論?

  「好啦好啦,」Rita嚥下最後一口鱈魚,「你還是聚精會神,想想晚上怎麼應付你那位未婚夫吧。」手指指向雅嘉微張的口,「唉,別以為我沒聽到。」

  笑得活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咪。

  *** *** ***

  又是一個清冷的夜。

  雅嘉站在夜風中,身上白色的衣衫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百合花,清新而嬌美。

  「這些都是她種的?」祁風指指面前一大片的花圃。

  她點點頭。

  「看不出她原來喜歡這些東西。」他的手插回口袋裡,嘖嘖讚歎。

  「她看起來不像?」雅嘉隨著他往前走。夜風中花香更濃了。

  未婚夫卻笑而不答。

  她也笑笑,「知道的每個人都這麼說。我媽她……本來就是一個矛盾體。」

  「你也是。」他伸指在她臉上刮刮,自然而親匿。

  雅嘉卻整個人怔住。

  噢,這傢伙怎麼可以老是這樣?在輕易間就撥亂她的心弦!

  「喂,怎麼啦?」祁風在不經意間走前幾步,才發現她沒有跟上來。他等在原地,向她招招手。

  有些不自在的人甩甩頭,想藉此甩掉心中滑過的一絲異樣情懷,然後頗不情願地走上前去。

  孰料下一刻,祁風的舉動更讓她嚇了一跳。他直接伸手把她摟進懷裡,連聲招呼都不打。「你今天晚上怎麼心不在焉的,嗯?」他把玩著她背後的長髮,語帶憂慮。

  他的聲音低柔親匿,讓她的火怎麼也發不起來,只得悶悶地試圖推開他,「先放開我啦,祁風——」她把兩個手臂都抵在未婚夫胸前,低聲懊惱地進行抵抗。

  對於她這樣自然而小女人味十足的反應,祁風只是笑笑。他早已領教過數回,況且他並不擔心,畢竟女人的力氣永遠沒有男人大,尤其當她心裡對這個男人並不十足厭惡時。

  他只是適當地收緊手臂,讓她知道自己的強勢,然後用額頭輕蹭著她的,「小嘉,你在想些什麼?」他騰出一隻手在她的頰上流連,微笑的俊美唇形,深幽的黑眸比天上的月光更惑人,「你不知道嗎?當一男一女在一起時,女人的心不在焉是對男人自尊最大的傷害。告訴我,現在究竟有什麼如此吸引你的心緒?」

  雅嘉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彆扭地轉開頭,「我的心思不外賣。」

  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怎麼可以告訴他呢……

  噢,真是有夠丟臉,他的胸膛寬厚而溫暖,居然讓她在夜風中產生一絲留戀,況且……她,她……唉,明明現在是滿眼的蔥蘢綠意,她的心裡居然會不時地浮起一抹粉紅色,真是見鬼了!

  「好吧,那麼我不付你錢,你免費送給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含著笑意,親匿依舊。

  月色、庭院、花香,再加上眼前這個極其善於調情的男人,雅嘉只覺得腦中的最後一縷理智都要被抽空了,在她還記得清自己姓什名啥之前,只得急急地開口,「祁風,你先聽我說!」

  「哦,你打算送給我了。」他愉快地微笑,漂亮的烏眸彎成月牙狀,收回流連在她頰上的那隻手,轉而輕輕地環擁住嬌軀,「說吧,我在聽。」

  這種耳鬢廝磨的景象讓兩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對交頸鴛鴦。

  天,這樣子真是糟糕透了!

  雅嘉直想沮喪地大叫。

  沒有人可以在這種親匿至極的狀態下,還講得出義正詞嚴的話來的,至少她的定力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祁風……」果然,一開口就洩了底,她的聲音出奇的低軟。

  「嗯?」這場小小陰謀的策劃者忍住笑意,輕拍懷中可人兒的背。

  中招的人吃力地想繼續,「我們……」

  噢,不行!她根本理不攏思緒,全身都快要著火了!

  「我們怎麼啦?」他接下她的話,逗弄得饒有興味。

  「我們?」可憐的女孩都快忘了自己前一秒說出口的東西。

  她抬首怔怔看著眼前那雙溫柔幽深的眼眸,猛然間卻驚醒過來,略嫌粗魯地一把推開他,胸膛起伏個不停。

  「你別再靠近我了!」她不客氣地揮揮手,警告猶有笑意的未婚夫,「離開點兒,我才好說話!」

  來了來了,她肯定是又想跟自己理論了。

  祁風在心裡失笑。

  「聽到沒?離我遠一點!」害怕又惱怒的人堅持著,刻意擺出惡狠狠的模樣。

  「行,如你的意。」俊美的未婚夫笑笑,大度地退後一步。

  眼看兩人之間已有了段安全距離,雅嘉才鴕鳥的認為自己已能重新凝聚起思維能力,一陣夜風吹過,她臉上的燥熱也消退不少,順手撫了撫長髮,這才鄭重其事地開口,「首先,我要指責你這些天來犯的過錯。」

  祁風攤攤手,擺了個「Why」的神態。

  「審判長」的嬌靨又微微泛紅,不自在地開始陳述罪狀,「我們當初可是約定好的,這場婚約純屬協定關係,絕不可以藉此侵犯到對方的權利!」

  她說著,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可是現在,你表現得越來越過火了,總是動不動就……就、就像剛才,你又……咳咳。」清清喉嚨,最重要的罪狀極其含糊地帶過,「如果在別人面前還情有可原,可是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又何必那麼恪盡職守?!」

  毫無疑問,「審判長」對某些關鍵罪證的逃避態度,使這份指控根本不具有警懾作用,尤其她面對的這個「罪犯」又是個極其狡猾的傢伙。

  祁風果然大樂,儘管在心裡笑得要死,卻裝出一副認真受教的模樣,一本正經地答道:「令人尊敬的審判官小姐,本人耳朵最近可不太好,煩請您是不是把那些罪狀再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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