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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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頁

 

  「大清早的,想跑哪兒去?」他笑問著她。打從她在他身下竄呀竄的竄出被窩時,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故意不出聲,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呃……我……我是想去幫你打水洗臉啦,呵呵。」她笑得一臉無辜,兩隻小手很努力的推拒著他的攬抱。

  「是嗎?不是想逃?」沒有他的允許,她竟敢溜下床!他懲罰似的收緊手臂,將身上的小人兒朝他身上壓得更密實。

  「沒……沒有呀。」她賣傻的說道:「昨兒個你不是說,當你的媳婦要一早起床打水伺候你洗臉嗎?我……我只是盡我應盡的責任罷了,呵。」男女授受不親,快放開我啦!楚寄悠在心裡狂喊,手仍不時推著他的胸膛。

  「呵呵,那是昨兒個故意嚇唬妳的。那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了。」他閉上眼享受她在他胸前推推揉揉的「按摩」服務。

  「什麼!你沒事幹嘛嚇唬我啊!」她從他懷裡探出小腦袋抗議,同時仍不忘用手臂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為了好玩。」他隨口胡誨了個理由,一雙大手無意識地測量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好玩?把人搞得壓力特大的叫好玩……」她忿忿的拉開她腰上的魔手。

  「當我的媳婦,只要在床上伺候好我就行了,其它的事情不用操心。」他故意使壞的說道:「例如現在,我就不介意妳好好的『伺候』我。」

  他揚起嘴角,將懷裡的她摟得更緊,而方纔她好下容易爭取到的一點兒空間,立刻壓縮到零。

  「你……」這只自大的豬!楚寄悠使出吃奶力氣用力推開他,氣呼呼的翻身下床。什麼他不介意她好好伺候他!他把她當成什麼啦!窯子裡賣笑的花娘嗎?

  「沒我的允許,誰准許妳離開我的床?」只輕輕一拉,她就又跌回他懷裡。

  「源蒼龍,你這隻大色狼!自大的豬八戒!男女授受不親,快放開我啦!」她氣得掄起粉拳撾著他的胸。虧她昨晚還被他感動得亂七八糟,暗自慚愧自己不該對他有所隱瞞。她氣自己的傻,也氣自己昨天竟不爭氣的沉溺在他的柔情裡。

  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楚寄悠在心裡罵自己。

  「發洩夠了嗎?」他柔聲問。

  看樣子這小傢伙暫時還不太習慣他的存在。無妨,他不介意給她一點時間適應。只要這段「適應期」別太久就成。

  「嗯。」見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反而傻傻的點了頭。

  「沒見過打人的那一方還哭的。」源蒼龍愛憐的揉揉她的頭髮。

  「嗯。」她擦擦眼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一遇上他,就好像有滿腹說不完的委屈似的。

  「愛哭鬼。」他取笑她。

  「大色鬼。」她反唇相稽。

  「嘿嘿,答對了,有賞。」源蒼龍一把拉過她,在她脖子上拚命吸吮著,直到烙上一個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吻痕為止。

  「啊……你在幹嘛啊!沒事幹嘛一直啃我的脖子?!快放開我!」楚寄悠急得哇哇大叫,雙手拚命揮舞。

  「好了,大功告成。」他放開她。

  「搞什麼啊,好多口水。」楚寄悠拚命擦著自己的脖子。

  「這叫護身符。」他得意的瞧著自己的傑作。

  「這是哪門子的護身符啊,醜死了。」她跑到鏡子前查看「傷勢」,邊看還邊抱怨:「天啊,好像起麻疹似的,紅咚咚的好難看,遮都遮不住。」她拉著衣領,試圖遮掩「傷痕」,可是那要命的「傷痕」偏偏傷在領子遮掩不到的地方,她氣惱的坐在鏡前。

  「遮不住才好啊,哈哈……這得要幾天才會消,這幾天妳就好好的『戴著』我給妳的護身符吧,保證能消災解厄、除魔化煞。」

  才怪!還消災解厄哩。丟死人了。她懊惱的搓著脖子上的「傷痕」,卻怎麼也無法去除那抹暗紅色的痕跡。

  咦!她……她的衣裳……怎麼是一件中衣?

  「我的衣裳……昨晚你……」她想起她似乎喝醉了,後來……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錯,妳想的統統都對。」他大方承認,並欣賞著她臉上的複雜神情。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跺腳。

  「丈夫幫妻子更衣有什麼不可以?」他說得一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樣子。

  「是沒什麼不可以,可是……可是我不是你的妻子啊。」

  「怎麼不是?」他冷冷的打斷她。

  「唉。」她垮著小臉,考慮著該從何解釋起。

  見她無言,他有些惱火。他不懂為何她要三番兩次否認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她心裡不滿他成親當天對她的冷落,可他也已向她賠過不是了,兩人之間的心結也該化解了吧!他一點也不喜歡她有事瞞著他的模樣,那會讓他覺得很無力,覺得自己無法走進她的內心世界。

  「你……你生氣了?」見他沉著臉,她怯生生的問。

  「嗯。」他冷哼了聲。

  「你別生氣,我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還不快快從實招來。」他故意邪惡的瞇起眼。

  「可是我……我說了你會生氣的……」見到他兇惡的表情,她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

  「妳不說我也不見得開心。我不喜歡被欺瞞的感覺。」他抱胸。

  「可是你的臉看起來好凶。」她可憐兮兮的抱怨。

  「我不說話的時候就是這副德行。」就是騙死人不償命的嚴肅模樣啦!他想改也改不了,這怎能怪他!

  「呃……好吧。是你要聽的,聽了,可不許生氣喔。」

  「說吧。」他相信這世上沒什麼事是不能說出來商量的。

  「呃……其實原本要嫁給你的人不是我,是我姊姊。可是成親當天她卻無故失蹤了,因此我是被我爹硬押上花轎的。你放心,等找回姊姊,我就乖乖回我家,不會給你們家添麻煩的。」她說出真相,立即做出掩頭的動作並且跳開。

  咦!怎麼等了老半天沒有火山爆發的跡象?她由袖子下探出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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