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著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了她。
一開始,她嚇了一跳,似乎想要閃避,但他固定住她的臉,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他吻她,深深的吻她,充滿了情慾的吻。
而她回應他,將手環在他脖子上,熱情奉獻自己的雙唇。
在那麼激烈的吻裡面,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只剩下炙熱的唇真實的存在著而已。
好奇妙!文海喬心裡這樣想著。
她不過認識這個人十七個小時又五十分鐘,為什麼卻覺得他們是如此契合?如此熟悉?如此的……因為他的吻而神魂顛倒?
她不知道,這個疑問也盤旋在程沛淇腦海裡。
他在她芬芳香甜的唇上游移,心裡居然塞滿一種久沒出現的感動——
他有多久沒遇到一個能跟他「說話」的女孩了?
她的自然、她的坦率、她和他的相似……
天呀,他居然有種觸電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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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卻快速的改變了程沛淇和文海喬兩人的關係。
用句最簡單的話來說,他們成為了一對。
這一天,他們結束了一頓愉快的燭光晚餐,程沛淇送她回家,在一個道別吻之後,他要她把眼睛閉上,把一份小小的禮物放到了她手上。
「高雄開幕賽的門票?」文海喬瞪著手上的票,驚喜地說:「你怎麼弄到的?」
她超級想去看的,可是好位置的票早就被搶購一空了。
她曾經跟他說過,沒想到他居然記得,遺幫她把票弄來了。
「想辦法弄到的。」他笑嘻嘻的說著,欣賞她臉上興奮又驚喜的表情。
他知道她非常的喜歡驚喜。
就像那一天,她在樂山安養院看到他時,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文海喬始終弄不明白,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其實她不知道,在機場那一天,他聽見了她講電話的聲音,說她隔天要到陽明山的樂山安養院。
因為搞不清楚她到底幾點會去,所以他一大早就跑去附近閒晃,次數多的連警衛都覺得他可疑而來盤問他了。
還好皇天不負苦心人,一個「偶然」的巧遇,讓他得到一個美麗活潑的女朋友。
更令人開心的是,文海喬崇拜他、死心塌地的愛著他,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他絕對能夠撐到爸爸生日宴會的那一天。
等他一升職,立刻就把她給甩了。
不過……
也許不用這麼急,畢竟……但到底畢竟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文海喬絲毫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依然開心的歡呼著:
「太棒了!你真好!」
她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香吻,興奮的雙眼發亮,「我太高興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當然,我絕對不能錯過這場球賽。」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我都準備好了。」
文海喬又歡呼一聲:「太好了,讓我們殺到高雄球場吧!」
他揉揉她的頭髮,又親匿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早點睡,明天得好好的幫球隊加油!」
「我知道了。」
她蹦蹦跳跳的下車,滿心歡喜的跟倒車出巷子的他再見。
文海喬目送他開車離開,突然歎了口氣,有點累的捶捶肩,拿起手機看簡訊,裡面有一封康齊要她報告進度的訊息。
「進度,唉!」她搖搖頭,忍不住感到沮喪,她能說是零嗎?
她轉身進入樓梯間,一個從陰暗處冒出來的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嚇了一大眺。
「他是誰?」身材高壯、長相粗獷的伍泉咬著牙,滿心怒火地問。
「你嚇了我一大跳!」文海喬毫不客氣的說:「你在這裡幹嘛?我不記得曾經給過你我家的地址!」
除了打電話騷擾她,還有在她家樓下堵她之外,他沒有別的事情好做了嗎?
「只要有心,很多事情我都能夠知道!」他生氣的說,「包括你的新男友,我也調查得一清二楚。」
「我有個非常能幹的偵探,他什麼事都查得出來。」當然也不便宜就對了。
那男的是高科技公司的小開,她的胃口還真是大,還是這跟他一樣,不過是個任務而已!
「你做了太多無聊事了,回你的錄音室工作去,別煩我。」
他以為他是她的什麼人?憑什麼找偵探來調查她的生活、窺探她的隱私?
他這麼做,只有讓她更加反感,而且連當朋友的可能都沒有了。
「我不能!我滿腦子都是你。海喬,別對我這麼殘忍,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他的語氣近乎哀求。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認識你,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將他推出門外,用力的把樓梯間的鐵門關上。
「海喬!海喬!」他用力的把門敲得砰砰作響,「你不要太過分!你在玩弄我!」
「我沒有。」她輕聲的說:「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伍泉得不到她的回應,恨恨地踹著鐵門出氣,「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回來求我,一定會的!」
文海喬把他的威脅丟在腦後,她決定想想快樂的事。
就想想沛淇吧!
溫柔的、貼心的、感性的沛淇,他們相處的多麼融洽呀……
但這是你的工作,你不應該放進太多私人的感情!
這個想法猛然鑽進她的腦袋,讓她品到了一絲苦澀。
沒錯,她不應該放太多私人的戚情,她的任務是甩了程沛淇,讓他落荒而逃。
她閉了閉眼睛,自言自語的說:「就這樣吧!我沒有失敗的任務,這次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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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程家別墅的日光室裡,喬可麗優雅的放下了咖啡杯,拿起了刀叉一邊對付那些培根、火腿,一邊恭維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我覺得謝列爾這款時裝非常的適合你。」
喬可麗帶著奉承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她知道孟勤是個耳根子很軟,而且非常好擺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