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人攻其不備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9 頁

 

  「她是魔鬼!一定是的!」他火大的說,「我要掐死她,一定要!」

  叼著煙,休閒的打著撞球的同事一看見他進來,紛紛開口。

  「好難得呀,你居然在重要會議缺席!」

  王海看了手錶,「而且你還遲到整整四個鐘頭,真是奇跡。」

  從不遲到早退,出動記錄完美無缺的程沛淇,居然會在星期一的會議上缺席,而且還延遲了進研究室的時間,這是從來沒有過,破天荒的大事!

  「都是那個女魔頭害的!」他咬牙切齒的說,對著他的哥兒們抱怨:「女人都是混帳!」

  「哪個女魔頭呀?」胖嘟嘟的蕭文好奇的問:「不會是你的新女朋友吧?」

  關於他和董事長的那個約定,是全公司最近的八卦話題,身為他的哥兒們,他們當然都知道。

  「除了她,還會有誰?」

  「不過,你星期五下班時不是還說她是小天使嗎?」王海不解的問,「是不是啊,蕭文?」

  程沛淇深呼吸,那些令人惱火的記憶全部回到腦袋裡。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一直到美麗的空姐開始發放餐點為止。

  他真的不知道文海喬是著了什麼魔,是被鬼附身,還是得了高空症,空姐問她要蛋糕還是餅乾,果汁還是牛奶,她卻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再對著手推車上的點心搖搖頭,露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我不敢吃。我太胖了。」

  「噢,你一點都不胖。」空姐將蛋糕放在她手上,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誰知道她卻嘴巴一癟,將東西塞回她手裡,哭了出來,「我男朋友嫌我太胖了,嗚嗚……」

  聞言,程沛淇連忙否認:「我沒有!」

  只見文海喬抓著餐巾紙,哭得非常的傷心,站起來就往機尾的廁所跑了進去,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這下,全機的人都用責備、不諒解的眼光看程沛淇,彷彿他是什麼千古罪人似的。

  溫柔的空姐還板起臉來教訓他:「先生,你的女朋友一點都不胖,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只能深呼吸,安慰自己海喬只是一時情緒失控,沒事,他可以吞下這個不白之冤。

  可後來在計程車上,她都已經看到司機插著小綠旗了,她還要囉囉嗦嗦的大談政治,大罵某政黨無能。

  他請她別說了,司機已經變臉了,她居然還給他擺出天真無邪的神色來,告訴他憲法保障人民言論自由。

  言論自由的結果,是他們被趕下車來,因此延遲了半個小時才進入球場,錯過了開場。

  這些,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但她最不應該的就是在九局下最後一次進攻時,跟他說肚子餓了,一定得吃麥當勞薯條,不然她會昏倒。

  他是千百個不願意離開球場,但在她苦苦的哀求之下,他只得發揮跑百米的功力,衝出去找麥當勞。

  結果是他錯過了那支再見全壘打,沒看到扭轉整個賽事的關鍵球。

  站在已經散場的球場外,握著麥當勞薯條,聽著大家談論著那支精彩的全壘打,他就生出了想掐死文海喬的衝動。

  「冷掉了。」她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我不吃冷掉的薯條。」

  然後,她把薯條拿去垃圾桶丟掉,也把機票當發票丟了,而且到機場時才告訴他,這怎麼能不讓他抓狂。

  可是,程沛淇告訴自己,他一定要忍耐,而且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就連現在他在跟哥兒們敘述這些遭遇時,都忍不住激動。

  他知道今天有重要的會議,所以他一定得趕回來的,文海喬跟他說她要彌補她的錯,所以她去登記候補機位,可是等到了最後一班飛機都飛走了,還是沒候補到他們。

  「你到底是怎麼登記的!?」他壓抑著怒火,盡量小聲、和氣的問她,但額上的青筋已經要爆開了。

  她怯生生的指著服務台,「我跟那個小姐說呀,可是她沒幫我們安排呀……」

  他生平第一次氣得說不出話來。

  「結果怎麼樣?」

  王海和蕭文聽得入勝,都覺得好精彩,居然拿起桌上的薯片津津有味的吃著。

  「結果我搭夜間客運回來。」

  他的聲音從齒縫中進出來,「車子停在休息站時,那個惡魔說要吃蜜餞,要我下去幫她買……」

  他握著拳頭,一副氣炸了的樣子。

  「不用說,等你回來的時候,車子一定開走了。」蕭文很聰明的猜到了。

  「我立刻打手機給她!你們知道她說什麼嗎?」他學著她那無辜的聲音,還帶著點天真的味道:「對不起啦,我睡著了,沒有聽見司機在問有沒有人沒上車嘛!」

  「所以你才會遲到的這麼厲害。」

  可憐喔,看他的樣子,一定是折騰了一夜。

  「在我殺了她之前,我一定要跟她分手!」他發出怒吼,「她根本不是我認識的文海喬!」

  那個可愛又熱情,天真又善良,跟他默契十足的海喬到哪裡去了?

  「千萬不要衝動呀!」

  王海連忙拍拍他的背,而蕭文連忙開了一瓶可樂給他。

  「喝飲料消消氣。你要忍耐呀老大,要是你現在跟她分手,日本研究中心的經理位子就沒了。」

  因為到時候程沛淇可以挑人跟他一起過去,他和王海都很有興趣,所以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拋棄董事長指定的對象。

  「老蕭說的對,小不忍則亂大謀,老大,你一定要忍耐呀!」

  程沛淇深吸了幾口氣,他知道他們說的對,他只能忍耐,但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海喬會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

  她是在試探他嗎?

  她是否用這種手段試驗他是不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呢?

  可惡,要真的是種試探的話,能受得了的男人一定有病!

  程沛淇仰頭喝了一大口可樂,決定把他的怒氣一起吞到肚子裡,同時他安慰自己,宴會過後他就自由了。

  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一個戴著粉紅貝蕾帽,穿著粉紅色套裝和粉紅色長靴,提著一個粉紅色皮包的粉紅佳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