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手忙腳亂地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為了掩飾被他說中的心思,大聲否認,「少爺,你別開玩笑了,找我來做什麼啊?」
上進、勤奮、有責任感、有擔當……完蛋了,景飛嵐現在的表現非常符合她的這些描述,害她開始對著他發花癡、亂動心……
不行……你要清醒點,別忘了你的目標!總有一天要離開景家,所以可不能真的喜歡上大少爺,絕對不可以!清歌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刻意漠視那一點因要離開而抽痛的感覺。
「這是新的訂單,你送到牧場,要管事們把馬準備好,後天交貨。」他如她所願,正經地把單子交到她手中。
「哇,真談成了,是筆大買賣呢!」接過單子一看,她嚇了一跳,不愧是大馬商,一次訂的馬匹數量相當於遠景牧場每個月平均售出的總額。
「本少爺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嗎?」他得意地說:「清歌小管家,有沒有對你的少爺刮目相看呢?」
「嗯,是有那麼一點點。」她不得不承認,「不過少爺還要再努力,可不能得意忘形。」
「小管家的建議,本少爺收下了。」他寵溺地拍拍她的頭,「快點去吧,早點回來,晚上我讓廚房煮點好吃的獎勵你。」
她瘦瘦小小的,得好好補補了。
「遵命,少爺!」她開開心心出門去。與之前和她猛作對的大少爺相比,現在的他對她真的很好,她早去早回,就有好吃的等著她。
景飛嵐看著小管家輕巧的背影遠去,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如此快樂的清歌,不但讓他憐惜,更讓他有種幸福的感覺,很想一輩子把她留在身邊。
唉,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模樣,他的心也怦怦直跳,這可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他可以肯定這種症狀是越來越喜歡她的表現。
就不知她對他是否也如此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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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王管家,清歌回來了嗎?」景飛嵐心頭有些不安。那丫頭未免去太久了吧?申時出發,到現在已經是戌時三刻了,從景家到牧場來回最多一個時辰,現在卻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還不見人影。
「還沒有,少爺。」王管家必恭必敬,「清歌會不會去哪裡閒逛了?」或者是臨時找到事做,賺錢去了呢?這句話,他小心地沒有說出口。
「不會的。」景飛嵐搖頭,最近那丫頭一直都很聽話,自從他說不希望她在當他管家期間出去找事做,她就沒有往外跑了。「對了,剛派去牧場的人回來了沒有?」
景飛嵐心中的不安益發高漲。
「也沒有回來……」王管家頓了一下,突然看到前門衝進來的人,「啊,回來了!大元,清歌還在牧場嗎?」
「大元,清歌呢?」景飛嵐忙問。
大元喘了喘氣,「少爺,牧場的管事說清歌一交完單就走了,還有……這是在我回來的路上撿到的一隻鞋子,好像是、是……清歌的……」他戰戰兢兢地拿出一隻墨綠色繡鞋。
景飛嵐接過一看,愣住了,他記得清歌走的時候所穿的鞋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樣。
心裡的恐懼慢慢擴散開來,一點一點的蠶食他的心。
清歌不會把鞋隨便扔掉的……一定是出事了!
「王管家,你把府中所有護院招來,吩咐下去,全面搜查清歌的下落。」他緊緊地攥著鞋,指節微微泛白,「大元,我們先出去分頭找!」
「是,少爺。」
清歌,拜託你不要出事,千萬不要,我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告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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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這是哪兒啊?
當清歌醒來時,放眼看去四週一片黑暗,鼻子聞到一股發霉的味道,她想要伸手從懷中掏出火摺子照亮,才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她慢慢回想,從牧場回來的路上,她被人從背後用麻藥摀住口鼻,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是誰對她下手的?她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究竟是誰把她抓到這邊來呢?
她不安地挪動著身子,可是周圍好像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阻礙著她的行動,好像、好像……在垃圾堆裡一樣。
怎麼辦呢?她鼓起勇氣,出口喚道:「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沒有任何的回聲。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有人吃飽了撐著,把她抓來扔在這裡由她自生自滅嗎?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恐懼就是黑暗,要她一個人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她會怕、怕得沒有辦法閉上眼睛……
突然,前方出現了火把的光亮,慢慢地靠近她。
看清來人後,她倏地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來人。
很熟悉的綢緞衣裳,還有一張讓人噁心的肥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非常陰森。
是綢緞老爺——趙家老爺!
那個想買景飛嵐吻的男人,被她在娶妾當天破口大罵,丟盡臉面的男人!
他的身邊還有另一個舉著火把的人,那人把火把插在一旁,火光照亮了整間屋子,也讓清歌看清楚自己所在之地——破廟,她就被綁在供桌底下。
「你抓我想幹什麼?」她叫道。他找她算帳,完了……
「哼,死丫頭,你以為天天躲在景家,我就拿你沒辦法嗎?我想幹什麼?」趙家老爺橫眉豎眼地咆哮,大步跨過來,把她一把從供桌下拖了出來,然後手捏著她的下巴,「你毀約,還當眾羞辱我,讓我成了一個大笑話,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被羞辱的味道!」
「你、你……」她說不出話來,感覺下巴快要被捏碎了。
「我這個手下雖然粗魯了點,但比起你家少爺來,肯定會讓你更爽的!」趙家老爺不屑地看著她,「你這種賤丫頭,我還不屑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