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心哦!」白中玄讚賞的看著齊心言。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
「你應該想瞭解,為什麼讓你接任氏企業的案子吧?」
「嗯。」這個答案心言真的很想知道,沒想到白中玄竟會主動提起。
接著,白中玄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公司需要培育一些新血,不光是業務部,其他部門也相同,沒有挑戰大家會疏於學習,而無法再進步,若有一些外在的刺激,大家會因為怕被淘汰,而不斷提升自我能力,公司才能跟著進步……」
當初會答應任邵桀的要求,其實主要原因在此。
「總經理……」
心言聽到白中玄的這番話後,內心不由得開始佩服白中玄的智慧,這或許是白氏企業成功的其中一項原因吧!
「我知道這份工作對你來說或許不是很合理,但換個角度想,人不管在工作上或是生活上有多少事是合理的?所以,你就當自我挑戰吧!若你覺得不勝負荷,你再告訴我,我會幫你調整的。」挑中齊心言這事並不在他計畫內,但他的信念是「不試怎麼知道不行」,所以還是順著任邵桀的要求。
「但……」
「你對你自己沒信心?」白中玄問。
「我擔心做不好。」
「放心,任氏企業你玩不死的!」人是任邵桀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任邵桀頂著,他這個總經理根本不必擔心。
「我不太懂……玩不死?」心言對白中玄這毫無頭緒的一句話,腦袋浮現一個大問號。
「不好意思,我說太快了。我的意思是與任氏企業合作這麼久了,雙方都有默契,並不會因為你,破壞了我們的合作關係,你大可放心。」
「總經理,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機會。」心言覺得自己應該算幸運的,她不會再排斥這個挑戰,她甚至開始期待這個挑戰了。
「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白中玄說。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心言可不想明天又傳出更難聽的話,趕緊謝過白中玄。
「我很堅持,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很難交代的。」
「交代?」
齊心言的疑問讓白中玄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補充說:
「我的意思是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這個做老闆的,可不希望我的員工有任何閃失。」
「謝謝你的好意,我家住公司附近,我自己騎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送我回去。」
「那這樣好了,你自己騎車回去,我在後面開車跟著你,這樣不就解決了?」
「這樣對你來說太麻煩了。」心言知道白中玄的好意,但總覺得這樣不太妥當。
「你想害我晚上睡不著覺?」
「啊?」
「我沒看到你平安回去,我晚上怎麼睡得著?別說了,就這麼決定。」白中玄覺得再講下去,今晚兩人可能都回不去了。
「那麻煩你了。」心言看白中玄心意已決的樣子,也不敢再推托。
「你先等我一下,我上去拿個鑰匙。」白中玄說完,旋即回辦公室。
第三章
黑暗中,一團火焰向齊心言襲擊而來,像是要把心言給吞噬掉,心言一直跑一直跑,那團火焰似乎不放過心言,依舊向她撲來。
眼看心言快抵擋不住那團火焰時,突然傳來熟悉的女聲催促心言快跑,心言回頭一看,竟然是母親!心言想不顧那團火焰,撲向母親的懷抱,但被母親喝阻,心言哭著站在原處,一直叫媽媽……
「心言,媽媽不能再保護你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心言的母親溫柔的交代著她,似乎與心言訣別。
「媽媽別丟下我!」心言害怕的哭著想要衝到母親身邊,生怕母親離她而去。
「別過來!心言,聽媽媽的話,快跑!媽媽愛你!」無情的火焰旋即吞噬了母親。
目睹這殘酷的一幕,心言大叫了一聲「媽媽」,整個人立即醒過來。
心言摸著胸口,想撫平內心的驚恐,想到母親慘死的那一幕,心言不能克制的哭了起來。有多久沒作這個惡夢了,心言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昨天的情緒起伏太大,才又想起來吧!
調整了內心的情緒,心言看著裔外,天都快亮了,於是她起身幫自己倒了一杯水,讓自己清醒一下。
簡單梳洗後,心言想說離上班時間還早,可以到附近的公園跑跑步,便隨意綁了個馬尾,掛上那副「心安」眼鏡,出發到公園去。
早晨的公園空氣清新,天才剛亮,卻已有許多人在運動。心言看著綠意盎然的公園先閉上眼睛,享受晨風吹來舒服的感覺,怨自己以前貪圖睡眠,竟錯過許多美好的早晨。
心言沿著公園慢跑,才跑兩圈便氣喘如牛,她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
「好累喔!」
「剛運動完不可以立刻坐下!」渾厚低沉警告聲從心言頭上傳來。
心言尋聲拾起頭來,「是你!」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任邵桀,所以十分驚訝。
「你先站起來。」任邵桀看心言這小笨蛋癡呆的表情,不禁覺得好笑,他隨即把齊心言從椅子上拎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心言看著任邵桀傻愣愣的問。
「我幾乎每天早上都會來這邊跑步,你呢?」任邵桀在跑步時發現心言身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他還在奇怪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齊心言?
「我睡不著就來公園運動,今天是第一次來。」人家是有恆心的天天運動,她是睡不著才來,這點讓她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你住在附近?」
「嗯。」
「我也住附近,原來我們是鄰居。」任邵桀對這項發現感到十分欣喜,那代表以後見面的機率提高了。
「阿桀,你女朋友喔?」幾位剛練完太極拳的阿公、阿媽們,走過來跟任邵桀打招呼。
「你們誤會了啦!我是剛好遇到他啦!」心言羞得趕緊解釋。
「你女朋友臉紅了喔!」這群阿公阿媽把心言的解釋當耳邊風,認為她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