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頭變硬,熾熱席捲了全身。「粉紅,桃紅。只要你繼續那樣碰觸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如何形容。」
他果然繼續按摩那兩顆緊繃的乳頭,直到驚人的喜悅撼動她全身。「如果我親吻妳,妳會生氣嗎?」他沙啞地問道。
「不會,」她低語。「我一點也不會生氣。」
他俯向前,佔有她的唇,深深地親吻她,用靈巧的舌點燃她的熱度。他開始輕吻她的喉嚨時,她抬起雙手,羞怯地滑進他的睡袍內。他喘息一聲,堅硬的肌肉在她手下顫抖。
她的手往下愛撫,指尖碰觸粗糙的疤痕。「你的疤痕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來得多,」她哀傷地說道。「你能平安地活下來,真是一大奇跡。」
「如果沒有妳,我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他的唇滑過她的鎖骨,栘向她白皙而豐滿的乳房。他的嘴挑逗她的乳頭,一股強烈的渴望注入她的雙腿之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令她害舊,又強烈地吸引她,彷彿伊甸園裡的那條毒蛇。
他移動位置,斜躺在她身邊。感覺堅硬的男性慾望碰觸她的大腿時,她突然驚慌起來,不愉快地憶起這一切會延伸向什麼結果。
他低咒一聲,轉身平躺。「對不起,可玲。」他喘息地用手腕壓住額頭。 「該死!我差點就到達控制的極限。如果我們繼續下去,我就必須除掉這個充滿威脅的男性器官。」
她倏地睜開眼睛。「你說什麼?」
他輕笑一聲。「我沒有要永遠除掉它的念頭。現在我需要妳的幫助,才能免除它的威脅。妳能幫我嗎?」
她可以輕易地拒絕他,但是,她必須開始冒點風險了。在真正的做愛當中,她必須同時付出與取得。「你要我怎麼做呢?」
他沉默地握住她的手,把它拉進他的睡袍內,用她的手掌按住他。在感覺那龐大而熾熱的男性器官時,她好想抽回手。
但是,這是麥格,不是克林,而且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不是魯莽而粗暴的年輕人。她緩緩壓擠。
熾熱的器官猛地震動,他的全身變得僵硬。「這……這不會持續太久。」他喘息道。
她從不知道性會使男人像女人一樣柔弱,看到她可以多麼輕易地影響他時,她震驚莫名。她的手更有自信地握緊他。
他弓起身體,汗珠在他臉上閃亮。她再次壓擠,用她的拇指摩擦。
「天啊,可玲!」一股戰慄竄遍他全身,他在她手中狂猛地震動,它的種子射向她的手心,彷彿爆發的火山,強大的力量從他身軀輻射出來。
本能的恐懼竄升,噎住她的喉嚨。她設法反抗它。沒有痛楚、沒有傷害,她並非受害者,沒有理由害怕。
在僵硬退離他頎長的身軀時,她已經恢復鎮定。
他拂開她的秀髮,把溫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妳覺得很可怕嗎?」
她猜想有多少男人會這樣詢問他的女伴。「有一點點。交媾是狂野而原始的行為。」她非常非常輕柔地捏擠他。「不過,它現在好像一點也下可怕了。」
他微微一笑。「這才是我們需要的。」
她拉起床單的一角,擦乾他們倆。她的恐懼已經消失,剩下一份渴望與失落。那是生命的種子。只要她有勇氣真正地接納他,他們或許會創造出一個孩子。雖然她愛每一個小孩,卻會更愛麥格與她的孩子。
他拉近她,用雙手逐走殘存的恐懼。他怎麼會如此誠實與仁慈呢?「我假設那就是在證明你先前說過的話,你說男人可以藉由交媾以外的方式獲得滿足。」她猶豫地說道。
「對,不過,不只是針對男人。」他用手背摩擦她的下腹部。「妳有沒有體驗過女人的高潮?」
她懷疑地瞥視他。「女人怎麼可能有那種反應呢?」
他的眼中帶著笑意,聲音則溫柔無比。「雖然男女的生理結構不同,卻有非常相似的感覺與反應。」
她把瞼藏進他的肩膀裡。「我在軍隊裡生活,生過一個小孩,也照顧過垂死的病患,但是,我對自己的身體卻一無所知到令人難為情的地步。」
「知識可以輕易地獲得,」他平靜地說道。「我來做個示範吧!」
他低下頭再次親吻她。先前的慾望返回,這次沒有夾帶著恐懼的暗潮。她確實知道男人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再次產生性慾,這表示她可以從容地享受他的愛撫。
他的擁抱有某種微妙的改變——比較悠閒和輕鬆,她飢渴地響應,終於可以完全放鬆下來。
他的愛撫往下移動,滑過她的下腹,在他的指尖穿過體毛碰觸下方的隱密部位時,熱力湧向她的身軀。她驚訝地屏住呼吸。
「我應該住手嗎?」他低聲問道。
「不,感覺……很好。」
他的唇再次找到她的。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探索,她因喜悅而顫抖,感覺自己變得潮濕,猜想這是否不太對勁,因為以前從下曾發生過這種情況。
他靈巧的手指找到許多燃燒著愉悅的隱密部位。她往後仰起頭,大口吸進空氣。他輕輕把手指滑進以前只會感覺痛楚的部位,這一次,興奮的戰慄竄動,還有一股奇異的空虛。她喘息著,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感覺急切、渴望、需索。「仁慈的天堂……」
他的拇指按摩一個極度敏感的微小部位,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她無助地扭曲,用雙臂勾住他。火焰迅速地燃燒,令她全身虛脫。「噢,天啊!」她低呼。「這就是你說的高潮嗎?」
「完全正確。」他親吻她的前額。「妳覺得很可怕嗎?」
她的笑聲沙啞。「身體一旦失去控制,確實令人相當不安,但是我並不後悔。現在,我瞭解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沈迷其中了。」她也頓時瞭解克林在他們的婚姻床上為什麼那麼自私。有這麼急切的衝動驅策著他,難怪他會顯得殘酷而無情。迷失在肉慾中是最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