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臉郁卒到不行的表情,任誰看了都知道答案是什麼。
「既然不順利,不如放棄吧!」魯佐繼續遊說。
「休想!」魯佑緊握著拳頭。
都到了這個地步,豈能輕易放棄?
魯佐見說服下了她,只能暗自搖頭。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他走去應門,門外站了一個女人。
「曉曉?」
魯佑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手忙腳亂的收拾桌上的蛋糕,準備躲回房間。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小佑佑——」白曉曉熱情的衝過來要擁抱她。
「小心我的蛋糕啊!」魯佑驚險叫著。
白曉曉在千鈞一髮之際停下腳步,兩眼發亮的問:「有蛋糕?」
「嗯。」這下子,不分給她也不行了。
「曉曉,你怎麼會突然過來?」魯佐把門關好,走過來問。
「我是來跟你們說一個好消息。」白曉曉不客氣的拿著蛋糕坐下來,一口接著一口吃。
眼見心愛的蛋糕送進別人的嘴裡,魯佑傷心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靠弟弟發問:「是什麼消息?」
白曉曉勾起一個好甜好甜的笑容說。。「我總算不負我媽所托,幫小佑佑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真的?是誰?」
「對方是個英俊有為的青年,人不但長得帥,個性更是好得沒話說,家裡又有錢,要是嫁過去肯定不愁吃不愁穿。」
「這個以後再說,什麼時候可以安排他們見面?」魯佐興致勃勃的問。
「就這個星期天吧!」白曉曉剛決定日期,嘴巴就被人塞一塊大蛋糕。
「我沒空!」魯佑起身,丟下心愛的蛋糕就要進房間。
白曉曉趕緊嚥下口中的蛋糕,追著她說:「別這樣嘛!小佑佑,簡先生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魯佑停下腳步,轉過半身看著她問:「他姓簡?簡單的簡?」
「是啊!」白曉曉猛點頭,以為有一線希望。
「那就更不用談了!」冷聲說完,魯佑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開什麼玩笑?從簡尚寒出現那一刻起,她就跟所有姓簡的人都有仇。
莫名其妙吃了閉門羹的白曉曉回頭問魯佐,「她怎麼了?」
「誰知道?」魯佐聳肩,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第二章
熟悉的藍調在冷氣房內瀰漫,簡尚寒坐在吧檯前,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起來似乎有什麼心事。
在吧檯後的酒保柯清忻是他知交多年的好友,頭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不免有些好奇。
「老大,怎麼了?」
「沒什麼。」
柯清忻一臉的不信。沒什麼才怪!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這傢伙向來有「笑面諸葛」之稱,任何棘手事到他手上總是輕鬆解決,手腕幾乎可以用「談笑用兵」來形容。
就連幾年前他掏空自家公司潛逃到國外去的時候,也是一派的瀟灑從容,臉上笑意不減,何曾見他像現在這個樣子?
他肯定是遇上什麼困難了。
「是不是被你家裡的人抓到?」問話沒有得到回答,柯清忻就當他默認了。「活該!誰叫你要回來,也難怪……」
「只要你不出賣我,他們是不可能抓到我。」簡尚寒抬眼瞅他,同時也是警上口。
「我怎麼敢?」柯清忻縮了下脖子。誰叫自己有把柄被人家握住,也只好乖乖聽話。「不過你怎麼這麼有自信?」
「你說呢?」簡尚寒不答反問。
柯清忻無語,正因為太過瞭解這傢伙的聰明狡猾,所以知道他的自信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對了,為什麼你掏空家裡這麼多錢,他們卻沒有報警抓你?」
簡尚寒輕笑一聲,「別把我大哥當成跟你一樣的傻瓜。」
「什麼話?」柯清忻聽了很不服氣,卻還是問:「難不成他早就看穿這是你故意設下的局?」
簡尚寒但笑不語,啜了口手中的生啤酒,算是默認。
「那你是為什麼煩心?」柯清忻頓了下,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是為了那個八爪女?」
這陣子比較常聽他提起的,也就只有楊蘭洛那個女人。
「不!」
「我想也是。」柯清忻從未看過他為哪個女人煩心,「那是為什麼?」
簡尚寒還是選擇沉默。
柯清忻看著他,眼睛轉了一圈,決定換個問法。
「對了,你為什麼還沒辭職?」據他所知,一旦被女人纏上,簡尚寒絕對是跑第一。
「為了一個人。」
「誰?」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簡尚寒忍受八爪女的糾纏,繼續待下來不走?
「魯佐。」
「魯佐?」柯清忻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你是說那個被你搶定大位,還能夠對你笑的假面超人?」
「就是他。」
「為什麼?」
「不知道。」他就是莫名的對魯佐有很高的興趣。
從第一眼看到他,似乎就移不開視線。
這種感覺很奇妙,完全沒辦法形容。
「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柯清忻開玩笑的問。
「也許。」簡尚寒看著他,正經的表情嚇了他一跳。
「真的假的?」柯清忻連忙後退數步,「原來你是同性戀?」
難怪從認識到現在,從沒看他交過女朋友。
簡尚寒一個勁的笑著,不承認也不否認。
柯清忻看了也只能豎白旗投降。
「你真是個怪胎,人家為了家產是爭得你死我活,你卻是避之唯恐不及,還不惜讓人家誤會。現在,又給我搞這一出,是嫌我生活太平淡無聊嗎?」
「是有點。」簡尚寒拿出手機把玩,「也許我該找阿美聊一下天。」
「千萬不要!」柯清忻急忙抓住他的手。
阿美是柯清忻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個性凶悍跋扈,一天到晚追著他要結婚,害他不得不躲在這兒當酒保。
瞧他這麼緊張的模樣,簡尚寒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柯,說真的,都這麼久,你是不是應該回去跟人家說清楚,以免人家癡癡的等,白白浪費青春。」
柯清忻瞪他一眼,「別盡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只不過你要解釋的那個是老的,我那個比較年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