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佑警戒的瞪著他,「我就是喜歡現在待的公司。」
「沒別的原因?」
「沒有。」
「我懂了。」他點點頭。
「你懂什麼?」她討厭他自以為是的模樣。
他指著她說:「你是變裝癖。」
「我才不是。」她尖叫著否認。
「別在意。」他還是一副「我瞭解」的模樣,「反正你的胸部這麼小,不會有人發現你是女的。」
「我的胸部才不小。」她努力的抬頭挺胸。
「是這樣嗎?」他盯著她的胸部,仔細打量一番。「可是看起來……」
「用看的不准,你得用摸的。」她很懊惱,今天為什麼要穿這麼寬鬆的T恤。
「摸的?」他挑眉。
「對,你摸摸看!」她直接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胸部放,「感覺到了嗎?沒有很小對不對?」
看著她滿懷期待的可愛小臉,還有掌心下傳來的心跳律動,他的俊顏竟然出現可疑的暗紅。
「咳……嗯,我明白了。」他不著痕跡的收回手。
「你在敷衍我!」魯佑不滿他避開自己的眼神,重新拉回他的手,很堅持的說;「你再摸一次!」
簡尚寒不可思議的望著她,臉上的暗紅逐漸加深。
「有沒有?」她焦急的問,見他毫無反應,這才猛然醒覺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喔!老天,讓她死了吧!
「這個……你已經說明得很清楚,可以放手了嗎?」眼神飄向一邊,簡尚寒開口替兩人解圍。
「呃……嗯……好……」臉頰一片火辣,魯佑恨不得直接鑽地洞躲進去。
尷尬的氣氛讓兩人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直到簡尚寒率先打破沉寂,拉起她的手往大門移動。
「走吧!」
「去哪?」她問。
「我請你吃飯。」
「那面怎麼辦?」魯佑拉住他,指向桌上的那鍋面。「你想吃的話,全部給你吃。」
「不用了。」這回換她拉著他的手,快速奪門而出。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魯佑愈想愈不划算,因為簡尚寒那傢伙的需索根本就像是個無底洞。「這份文件幫我看一下。」才說著,一份卷宗已經擱在她面前。這就是他撥內線,要她以最快速度趕來處理的急事?
「為什麼我得……」這又不是她的工作。
「這就是我要的。」他慵懶的說著、笑著。可惡!這句話簡直成了她的致命傷,只要他這麼說,她就得乖乖照做。她摸摸鼻子,拿著卷宗正要往外走,他又有意見了。「在這裡看。」
原來他也會怕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惡行?
魯佑在心裡嘀咕著,乖乖的坐在一旁看文件。
過了幾分鐘,他又提出新的要求。
「今天晚上陪我去看電影。」
「為什麼我得……」
「這就是我要的。」
又來了!他不能換點別的說詞?
「對了,這是新的備份鑰匙,別再搞丟了。」他忽然把一支新鑰匙丟給她。
她很不想接,可是又不能不接。
因為這支鑰匙就是他家的鑰匙,他要她隨傳隨到,還要她在假日的時候,到他家去當菲傭。
她所有私人的時間,幾乎全部被他剝奪光了。
上次搞丟他給的備用鑰匙,她還樂了下,沒想到他這麼快又打好一支新的。
可惡!她受不了。
「你不覺得可恥嗎?」
「什麼?」簡尚寒從財務報表中拾起頭。
「這些明明是你的工作,你應該要自己做。」
「可是我也有幫你做。」
呃……這是實話,他偶爾會晃去她那邊,幫她做點事,可是那是他自願的,她又沒叫他幫忙。
「我才不需要你幫我!」
「可是我需要你幫我!」他倒是說得理所當然。
魯佑暗暗捏緊粉拳,「好,工作上的事就先不說,為什麼我非得在下班之後還跟你去看電影?」
有膽再說那句陳腔濫調試試看!
「因為我一個人去看很無聊。」簡尚寒換了個說詞,可也沒好到哪裡去。
「無聊?就因為這個?」無明火生起。
「不然呢?」他睇著她,似笑非笑的問:「你認為還有什麼原因?」
「這……」魯佑啞口,只得再把話題轉開。「從這個禮拜開始,我請人定時到你家去打掃,由我出錢。」
「不用了。」他想也沒想就拒絕。
「你非要我去當菲傭就是了?」她最討厭做家事。
「你不覺得自己欠缺運動?」
瞧她臉色不佳,一看就知道是四肢不勤的人種。
「那不叫運動,叫勞動!」這可是醫學專家說的。
「也是動,不是嗎?」真是歪理。
「你——」她實在是被氣到不行,連胃都開始劇烈收縮。
見她臉色突然發白,額冒冷汗,簡尚寒收起嬉笑趨前關心。
「你怎麼了?」
「我……」好痛,痛得快死了!「藥,快把藥給我。」
「什麼藥?」
「在我的抽屜……右邊……右邊第二個……一個白色的……小罐子……」簡尚寒快步趕去她的辦公桌,找到她所說的藥之後,回來倒水餵她吃藥。
「好點了沒?」他把她抱到沙發上橫躺著休息。魯佑緊閉著雙眼,根本無法說話。胃疼是她的老毛病,可是這次似乎痛得特別厲害。
「你常這樣嗎?」吵死人了!
「要不要去看醫生?」來人啊,把他拖出去斃了!
「這樣不行,我送你去醫院!」他才剛有動作,她就急忙睜開眼。
「不要!」她喘著氣,忍耐著劇痛。「我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痛苦。「拜託……」她呻吟著,痛似乎愈來愈劇烈。砰!門突然被打開,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JOE你陪我去……」楊蘭洛話剛說一半,就被簡尚寒的舉動嚇了一跳。
為什麼他要抱著一個男人?
「讓開!」簡尚寒不管她詫異的目光,決心要親自送魯佑去醫院。
「你要去哪兒?」楊蘭洛雖然因為他的氣勢嚇得退到一旁,卻仍不死心的在後面追問。
「她病了,我送她去醫院。」簡尚寒頭也不回的回答。
「叫別人送不就好了?」有必要他親自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