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野等不及的坐下開動,他每天最大的享受就是與羅寶兒共進午餐,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她坐在自己身邊,他的食慾就會大增。
而且邊享用美食,邊聽著她述說一件又一件發生在她身上的趣聞時,他真的覺得幸福不過如此,也才發現,自己以前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瞭解過一個女人。
「……從那個時候起,那些平日裡喜歡欺負小玉的臭男生就再也不敢對她無禮了,因為他們都知道我老爸曾經混過黑社會,呵呵,想起來都會覺得好笑,我和小玉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做好朋友的。」
羅寶兒大口吃著可口的食物,應他要求的講著自己的事,包括她的喜好、她的朋友、她的一切芝麻小事,彷彿只要主題冠上「羅寶兒」三個字,對他而言都是不可不讀的經典名著。
三不五時的,他也會很體貼的將覺得好吃的東西,喂到她的嘴中。
「謝謝。」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嚼得正香的她一點也不介意這種親密的動作發生在兩人之間。
「再來一口。」他攬過她的肩,將筷子湊到她的唇角,「來,張開口……」
「不要了,你都沒怎麼在吃,一直餵給我。」
「因為你瘦啊,所以當然要多吃一點,再來一口就好。」他像哄小孩似的伸出大手扳住她的下巴,「乖。」
羅寶兒無法拒絕他如此溫柔的舉動,只得張開嘴咬下他遞過來的食物,白皙的臉頰上不小心沾上了幾小塊油漬,他立刻體貼的伸出長指輕輕的為她擦掉。
「我自己來就好。」
發現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太親密,他的目光灼熱得讓她有種不敢正視的感覺。
雖然平日裡兩個人總是打打鬧鬧,可是這樣安靜的時候還是第一次碰到,雷正野幹嘛要用這種電死人不償命的目光來看她啊?
「你皮膚好軟。」才只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便不受控制的想再去輕撫。「寶兒……」
他磁性的嗓音讓人不禁渾身酥麻,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他攬進懷中,他的嘴唇輕輕的移向她仍沾著油漬的紅潤雙唇。
「你……你要幹麼?」面對他突然靠近的俊臉,她本能的將身子向後仰,「那個……那個你都不想吃東西了嗎?」
「我現在只想吃掉你。」他順從心意的說。
「喂……喂喂!」
「寶兒,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一種勾引人犯罪的因子?」他將雙唇移到她的耳垂上,「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更近一步的發展……」
「雷……雷正野……」完蛋了,她渾身上下為什麼有一種快要著火的燥熱感?「你不要再靠過來……」
「事實上我比較喜歡聽你叫我正野。」
終於吻到她的臉頰,他欲罷不能的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沾在她嘴角的幾小塊油漬。
他從未對別的女人做過這樣的事,事實上,他想像不出自己像對待她一樣去碰別的女人,他一定會噁心到不行,只有她,才有這等魔力,她就像一個嬰兒般,純淨得讓他恨不得將她融入到自己的骨子裡。
不理會她輕微的掙扎,他抱著她坐在辦公桌上,雙臉親密磨蹭,他的唇從她的發滑到她的眼、她的耳、她的鼻,眼看就要來到她的唇……
突然,砰的一聲,兩個人因為太過忘我淒慘的從辦公桌摔落到地板上。
同時間,桌子上的菜湯和文件也砸落到兩人的身上,連連的慘叫聲傳到門外。
聞聲過來的陳秘書,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看到讓人跌破眼鏡的一幕——
那就是他們偉大的總裁非常狼狽的抱著羅寶兒,被隨之砸下來的菜湯弄得有如一個乞丐,更可笑的是,他俊美的頭髮上還掛著一根白菜葉!
她關上門,憋住一口氣直到跑到廁所後,才敢解放自己再也遏制不住的笑意。
第四章
轉眼間,羅寶兒已經來到雷氏整整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雷正野竟然還沒有對她厭倦,這可超乎了大家的想像,畢竟他從不曾對一個女人有耐性超過三天。
雷氏一年一度的週年慶宴會即將舉行,大公司的規模就是讓人歎為觀止,也讓在這裡工作的職員感覺到自己真的沒選錯東家。
第一次參加宴會的羅寶兒被雷正野逼著穿上一套剪裁合身,又不會太誇張的純白色小禮服。
這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穿小禮服這麼隆重的服裝,她很不想穿,不過雷正野威脅說,如果她再敢給他打扮得像個乞丐,他會宰了她,她才噘著嘴不得不屈服,更不敢說出不參加宴會這種話了。
事實證明,經過一番打扮的羅寶兒一出場,果然贏得大票男人讚賞的眼光。
就連平日裡將她視做小潑婦的歐菲利,在見到她後都忍不住吹了幾聲口哨。
當然他的下場少不了挨一頓形式上的暴扁,雷正野哪肯容許他這樣調戲羅寶兒。
不過在這種正式的宴會上畢竟還是拘謹的,不但要時時面帶微笑,吃相更要優雅,羅寶兒簡直就是覺得來這裡活受罪,美食看得到吃不著。
好不容易等到雷正野被一群賓客拉去大談生意經的時候,她正好樂得輕鬆的與陳秘書躲到角落裡,開始猛吃猛喝。
「你笑什麼呀?」觀察陳秘書很久的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從我們坐在這裡後就一直看你在傻笑,發現帥哥了嗎?」說著,她的小腦袋還朝四周亂晃一圈,「在哪裡?快指給我看看。」
「哪裡有什麼帥哥呀,就算有,也比不上總裁啊。」
「他喔。」羅寶兒撇撇唇,「就那張臉能看,個性就算了吧。」
抿著嘴偷笑的陳秘書輕啜了一口酒,「說到總裁,我覺得最近他變了呢,自從你來雷氏後,他都不像從前那樣暴躁不講理。」
她皺起秀眉,「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猜呀,他肯定是喜歡上你了,才會每次都由著你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