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罵人家,又叫人家滾,現在人家想如你的願滾出這裡,你又欺負人家不讓人家走,雷正野你是混蛋,專門欺負弱小,明知道我打不過你還這麼對待我,我要告訴我老爸,讓他咬死你……」
一堆的人家外加小女兒怨慰的可愛模樣,雷正野真是越看越愛。
他坐到她身邊去,攬住她,「你真的捨得讓你老爸來皎我呀?」
「走開啦,你不要碰我。」
他莫可奈何地歎口氣,「寶兒,我都已經向你承認自己錯了,對不起啦,你就不要生氣了嘛,要不然你打我一頓吧,」他伸出胳膊,「喏,我保證一定不會還手,來吧!」
「誰希罕打你這惡人!」她不客氣的揮開他的長臂,轉過身委屈的抹著又掉出眼眶的淚。「我又不像你愛亂打人,你看看阿瑞,他的臉都破相了,他男朋友心疼得半死,還怪我把我罵了一頓,都是你這混蛋害的啦!」
「我又不知道那個小白臉是個Gay,而且他那副騷包的樣子真的很機車,讓人看了火大,很想一拳打下去——」
「你這人就是這樣,明明就是自己錯了,還要找一堆理由來為自己開脫。」
「好,我錯,他那麼騷包也都是我的錯好不好?」他妥協的說。
「你根本不是真心的。」她指控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管他錯在哪裡,反正我承認自己錯了就好了。」
「哼!你分明是在敷衍我。」
「小祖宗,那你要我怎樣啊?」
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個女人逼到這種地步,雷正野敢說如果這羅寶兒再這樣磨他的話,他一定活不過二十七歲。
「我要你說,自己錯在哪裡。」所謂不教而殺謂之虐,她一定要他死得明白。
他支吾其詞,「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她學著他的口氣。「就知道你沒誠意,雷惡人,我猜你從小到大都沒有向人家真正道過歉吧,一副蹩腳的死人樣,自以為自己是全天下的主宰,想讓你這種人道歉,根本就是我羅寶兒在作白日夢!」
他哪裡沒誠意啦,他剛剛說的對不起都比他過去人生中所說的還多了,她到底要怎樣才肯原諒他?
雷正野有些委屈的道:「寶兒,換個立場想,如果你看到我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人,對我無事獻慇勤,就不信你會受得了,除非你一點也不在乎我。」
聞言,她想像那個畫面。的確,她是很難接受,不過她比較想痛扁的人是他,而非那個第三者。
「那……你至少也該問一下對方的身份再動手也不遲啊,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人家,抬手就打,還踹人家,阿瑞的身體又不好哪受得了,你想想,若是你女朋友被人這麼打,你的心裡會好受嗎?」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說,怎樣做才會讓你舒服一些?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願意。」
她斜眼看著他,腦中轉著古靈精怪的念頭。「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有一句假話,我雷正野生兒子沒屁眼。」他發重誓。
「那好。」她突然從方才兩人搶來搶去的那堆衣物中,挑了幾件內衣褲丟到他的手中。「掉在地上都髒了,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幫我洗一洗好了。」
掉在地毯上能有多髒啊,她是故意的。
一手接過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小褲褲,雷正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你不會是打算讓我一個大男人洗這種東西吧?」
見他一臉不敢苟同,她將貼身衣物一把搶過來,「就知道你不會去洗,反正我也沒指望像你這種自大的臭男人會向人低頭。」
「我洗!」他急忙抓回來,寶貝的兜在懷中,那副認真的樣子還真是搞笑透頂。「不過咱們醜話可先說在前面,我答應了你的要求,你就不許再生我氣,也不許再想離開的事了。」
「那我要看你的表現如何了。」仰起下巴,她跩了起來。
「我這就去洗行了吧?」無力的搖搖頭,他拎著親親女友的可愛小內褲走向浴室。
「記得多洗幾次,要洗得乾乾淨淨的才可以哦。」
「知道了,女王。」
見他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內,羅寶兒趕忙抓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找出某人的電話撥出去。
「喂,菲利普嗎?快點來正野家裡,他剛剛因為跟我吵架吵輸了,一個人跑到浴室裡說要割腕自殺,家裡的傭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又叫不動他,你快點來——」
說完,也不管對方還想說些什麼,她趕忙收線關機。
呵呵!原來做壞事的感覺這麼爽……
果然,不到十分鐘,就見歐菲利滿頭大汗的從外面衝進客廳。「正野呢?」
早下樓等著他的羅寶兒一臉緊張的指向樓上,「他在我房間的浴室裡,我敲門敲好久他都不肯開門,你說他會不會掛掉了?」
歐菲利聞言大驚,立即不顧一切的來到她所說的浴室前撞開門,裡面正認真第三遍洗著小內褲的雷正野被嚇了一大跳。
「正野,你沒事吧?」滿腔的擔憂在看到他手中拎著的東西後,歐菲利瞪大了瞳孔,忍不住笑了出來,「噗哧!你……你在幹嘛?」
「這句話是我要問你的好不好?」雷正野瞇起雙眼,「誰准許你跑到我家來的?」
「哈哈……」他伸手指指門外。「寶兒說,你要自殺……」他的笑聲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雷正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雙手盤胸斜倚在門外的羅寶兒笑嘻嘻的看好戲,「菲利普,讓你免費觀賞雷惡人的糗態後,你都沒有什麼表示嗎?」
被這樣一說,再也憋不住的歐菲利發出一陣誇張的爆笑聲,氣得雷正野追著他要開扁,而羅寶兒在一旁鼓掌助威。
當雷正野終於逮到歐菲利,結結實實的賞他一記爆栗後,兩人意識到,羅寶兒這小魔女絕對有整死人不償命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