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聖的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紅霞,他不知道現下到底是要高興還是要生氣。
強忍住心中的澎湃,他深深歎了口氣,「唉,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玩火?」重複著他的話,她不解地看著他。
見她還是不懂,櫻井聖白了她一眼,冷哼了聲,也懶得再解釋了。「不懂就算了。」
齊珈玥見他一副愛講不講的樣子,雖然她還是不懂,但也無心再追問下去了。
她聳了聳肩,又開始發起酒瘋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來!為了慶祝我會飛這件事,我要唱首歌來助興!」
「愛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會突然來到你我的身旁,讓原本不相識的兩人,住進彼此的心房……」她唱得很投入,一點也不像喝醉的樣子。
原本以為她會因為喝醉而唱得五音不全的,可在她開口之後,他才知道他錯了。
這首歌他知道,這是她剛推出的專輯的主打歌。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注意著她的消息,甚至還為了她,搖身一變成了她的忠實歌迷。
他不主動找她,是不希望她誤以為他跟那些城南的學生一樣,是有目的才接近她啊。
他驚訝地聽著她悅耳的歌聲,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哼唱了起來。
原本就好聽的歌曲,在兩人完美地配合下,悠揚的迴盪在無人的夜裡……
*** *** ***
原本打算開車送她回家的櫻井聖,一來到她家門口,就驚見有幾名記者鬼鬼祟祟地在她家附近徘徊。沒有辦法,他只好先帶她回他在外面的住所。
一進家門,他先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齊珈玥安置在沙發上,接著他便趕緊從衣櫥裡找出幾件乾淨的衣物,想給她換洗用。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試圖要叫醒她,但任由他怎麼叫,沙發上的人兒就是不理會,仍繼續睡她的。
「你要睡也等換好衣服再睡啊!」櫻井聖無奈地抱怨了聲。
見她仍無反應,櫻井聖歎了口氣,「唉,看來就算是火燒房子,你也不會醒了。」
為了怕她會著涼,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扶起她的身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在確定她不會倒下後,他才開始動手脫下她那身濕漉的衣物。
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強忍下那股想對她亂來的衝動。而床上的人兒,竟還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繼續睡她的大頭覺!
櫻井聖手托著下巴,凝望著床上睡得安逸的人兒。「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怨我啊!」
「哈啾!」一陣寒意猛地襲來,櫻井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一身濕!當然,還有被她吐了一身的酒臭味。
他自嘲的笑了笑。「看,我竟為了你,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她動了動身子,找尋著最舒適的位置,在選定一處後,她蜷縮起自己的身體,這才又安穩的睡去。
「連被子都蓋不好,還說你不是小孩子!」他為她重新蓋好被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看著她那像小孩般的睡臉,他在她的額頭上無限憐愛地留下了一個吻。
「我愛你……」他有感而發的說出那句放在他心裡很久,卻始終還沒有機會對她說出口的話。
知道她這一睡應該沒那麼快醒,他這才十分不捨地起身,悄悄地步向浴室,處理起自己的一身狼狽。
*** *** ***
櫻井聖帶著一身的熱氣由浴室走出,為了怕自己粗手粗腳的會吵醒她,他便走到客廳。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電視才一開,他就看到了新聞正大肆報導著齊珈玥的消息。
看著畫面上那個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他總算知道她的不快是為了什麼了。
看著中年男子那有些神似齊珈玥的輪廓,他不由得想起齊珈玥曾自暴自棄說過的話——
「真好,大家都說我長得像我爸,不像我媽……唉,明明是個女的,長得卻像男的,很可憐吧?」
「……我可是恨不得把這張臉給刮花……」
有這樣的父親,也難怪她會這麼想了。「傻瓜,何必為了這種人傷害自己。」
發現電視畫面已經換成其它社會新聞了,他又換了個頻道,轉了幾台後,才又看到有關歌手Luna的新聞消息。
可這次電視畫面並不是那位疑似齊珈玥父親的中年男子,而是換成了那個常出現在齊珈玥身邊,令他感到無比忌妒的成熟男子。
看到螢幕上所顯示的名字後,他總算是認識他了。「原來他就是沈鈺。」
原來他就是讓齊珈玥喝醉酒仍念念不忘的人!他真笨,早在她捏自己的臉頰時,他就該聯想到這個男人就是她口中的沈鈺啊!
「你也不過是她的經紀人而已啊!」櫻井聖不屑地道。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龜笑鱉沒尾。人家他至少是她的經紀人,可他呢?只能勉強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吧。
他於是驚覺自己根本沒有立場講這話。突然,他為自己的心胸狹窄感到一陣羞愧。
接著他想起還有另一個男人跟齊珈玥有關,這令他的心情更是跌到谷底。「我都忘了還有一個新田良……」
唉,現在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了!他該開始好好想想,該怎麼幫助齊珈玥度過這個難關。
一想到房裡的人兒,他隨手把電視關掉,又起身走回房裡。
一開啟房門,他就意外看見那個本該躺在床上休憩的人兒,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坐在床上。
「看來你已經沒事了。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啊?」忽視她心事重重的模樣,他故作輕鬆的問道。
坐在床上的人兒一動也下動,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床上的人兒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不以為意,繼續厚著臉皮不死心的問道;「肚子餓不餓?有什麼我這個未來的大廚師可以為你效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