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那只放在自己額上的手有些冰涼,他體貼的脫下外套,輕輕地披在她身上。
「我又沒說我冷,幹嘛多管閒事!」她粗魯的把他為她披上的外套扯下,遞回他面前。
「你就乖乖聽話吧!」不容她拒絕,他一手接過外套,再度為她披上。
「真是個怪人!」雖然嘴裡嘟嘟囔囔的,但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沒想到,他竟也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他的體貼,讓齊珈玥大大地對他改觀。原來這個人,並沒她想的那麼壞嘛!
「呵,關於這點,我並不否認,很多人都這麼說過。」
看著他像孩子一樣天真無害的笑臉,相較之下,處處針對他的自己,似乎顯得小氣了點。
察覺到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有些不解的問:「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聞言,她趕緊別過頭去,佯裝沒事道:
「沒……沒有啊,誰盯著你看啦?少臭美了!」她的粉臉倏地爬滿紅朝。
看著她慌張的模樣,他忽然浮上一個想法。
他移動身體來到她面前,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直盯著她瞧。「嗯……很可疑喔!」
他的一舉一動,無不讓她產生驚恐。尤其是現在他兩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直盯著自己瞧,實在是讓她備感壓力啊!
就算知道他打算看自己的笑話,她也不敢貿然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她一直都很害怕跟他四目交接,總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會被他看透似的。
「哪……哪有!」她顫抖著聲音,還想反駁。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他的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別過頭去的地,自然沒有看到。
「誰說我不敢!」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他臉上那抹得意的笑!
呵,中計了!櫻井聖在心裡竊笑著。
看著他那副好計得逞的臉,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彷彿歷史重演般,在短短幾秒鐘內,他的臉不斷在她眼前放大,最後他那老是帶著笑意的唇,覆上了她的……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心跳速度下斷加快,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因為這個吻,再次陷入混亂之中。
她還在做什麼?她該推開他才對啊!為什麼此時卻偏偏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呢?也許……她打從心底就不想拒絕這個吻吧……
不由自主的,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嗅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她不由得想起沈鈺身上也有類似的香味,但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樣……
沈鈺身上的古龍水味較濃烈,是成熟男人專屬的香味;而他身上的香味則是淡淡的、甜甜的,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是很有氣質的味道。
感覺著他的唇在她唇上輕輕移動著。不曉得他是否跟她一樣,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正當她還沉醉在他的吻之中,他的唇卻在此時悄悄地離開了這令他眷戀的粉唇。看見她沉醉的模樣,他滿意的輕笑著,「呵,看來你還滿喜歡的嘛!」
聽見他嘲諷的聲音,她倏地睜開了雙眼,誰知她眼前竟是一抹惡作劇成功的笑顏。
原來她——上當了!
紅潮隨即爬滿她的臉。知道自己又被戲弄,她惱羞成怒地駁斥;「誰、誰喜歡啦!是誰准你這樣三番兩次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吻我的!」
她要收回剛才說過的話。她果然不該只因為他體貼地為她披上外套就對他改觀,他依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渾蛋啊!
不理會她的斥責,他不顧形象的大笑著,笑得臉都紅了。「呵……你真好玩!」
「好玩……你怎麼老是玩這個啊!戲弄我是你的興趣嗎?」她不滿的抱怨道。
雙手捧著他那笑得發疼的肚子。「不能說是興趣,應該說是生活必需品。」
齊珈玥無奈地搖了搖頭。唉,他都幾歲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你老是這樣玩,就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嗎?」
櫻井聖有些意外她的話。「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的?」
在城南,沒有人不知道他是不交女朋友的,是哪個女人又在興風作浪了?
「我猜的啊!你長這麼漂亮,不對,你長這麼帥,應該有女朋友吧?」如果他長這樣都交不到女朋友,那還有天理嗎?
「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可惜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說,她的心裡忽然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看著她的表情,他半開玩笑的說:「心裡有小小的高興一下吧?」
「才、才沒有呢!」被看穿心事的她,心跳又漏跳了好幾拍。
怪怪,他怎麼會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不過老實說,她剛剛還真的有給它小小高興一下。
「呿!害我還有點小小期待說。」他噘著嘴,裝可愛地道。
他那模樣逗得她綻開了笑容。
櫻井聖望著她的笑臉,也跟著笑了開來。
兩個人的笑聲,就這麼迴盪在偌大的頂樓中。天上的星星眨呀眨的,像是見證著兩人愛情的萌芽……
雖然他還不想跟她分開,但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太好。
「晚了,該回家了。」櫻井聖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齊珈玥跟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嗯,是該走了。」
「我送你吧!」既然是他把她留得這麼晚,他就必須負起責任,把她安全送到家。
「不用了,我自己搭末班校車就行了。」她婉拒了他的好意。
「別跟我客氣。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家,太危險了。」要是她發生什麼意外,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跟你在一起才不安全吧?」她狐疑的看著他。
呵,看來她還在意著剛才發生的事。
他單手舉高,「我保證不亂來。」
「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讓別人誤以為我們在一起。」她可不想送走了沈鈺,又招來一個櫻井聖啊!
「我們是在一起啊!」他語帶玄機的說。
他怎麼老愛說些曖昧不明的話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呵,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