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沾到什麼了嗎?」焰笑問。
「媽,大姊,你們不要這樣子看人家啦,很丟臉耶。」珍珠尷尬的說,大姊跟媽媽的樣子好像口水要滴出來了。
「好吧,既然你的經紀人等會就來,就讓你再待一會吧。」珍珠無奈的說。
「嗯,謝謝,麻煩你了。」白焰看著珍珠道。
後來媽媽跟心岑就抓著白焰不放,開始聊了起來。
她一邊等著白焰的經紀人到來,一邊覺得奇怪。短短的兩天裡,感覺上好像有了什麼改變。她的世界闖入了一個陌生人,感覺上卻是那麼自然,這讓她很意外;明知這個人不能帶給她什麼,她還是無法阻止自己去想。一切就是那麼巧合,她又能如何呢?
「我是你的忠實歌迷耶。你知道嗎?我明天要去看你的演唱會唷!只是昨晚我二妹把演唱會的票給洗爛了,害我好傷心。我好期待你的演唱會說。」心岑開始跟白焰說起昨天的事。
「真的?沒關係,等等我經紀人來,我可以請他再給你們門票,這樣你們就可以一起來看了。」白焰溫柔的說。
「不需要。我已經幫我大姊要到票了。姊,你明天跟倩宜一起去看。」珍珠急忙說。
「咦!我以為你是直接跟白焰要耶,你不是跟他認識嗎?」心岑好奇的問。
「是啊,我記得票都賣光了,你怎麼還有辦法拿到?」白焰也跟著好奇起來。
「我就是有辦法。不要問那麼多了,反正謝謝你了,白先生。」珍珠紅著臉說。
「可我的是VIP位置唷。」白焰故意這麼說。
「你……」珍珠一聽,為之氣結,怎麼有那麼雞婆的人!
「對啊,是VIP的耶。珍珠,我要VIP的啦。」心岑傻傻的說。哇!VIP位置可以更貼近看白焰表演,她真是太幸福了。
叮咚。
「我看是你經紀人到了,今天謝謝你的幫忙,走吧。」珍珠聽到門鈴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們要是再這樣聊下去,她一個會瘋掉。她急忙走去開門。
「你好,我是來接白焰的,他在嗎?」真野客氣的說,一抬頭,看見珍珠,原本客氣的臉不自覺抽動了起來。
「他在。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帶給你們那麼多麻煩。」珍珠充滿歉意的說,白焰則跟在她後頭走出來。
「嗨,真,你到啦。」焰開心的說:「VIP的票還有吧?給我五張吧。」
「五張?為什麼?」真和珍珠同時問。
「因為要給你們全家人一起去呀!歡迎你們來看我的演唱會,我會很開心的。」白焰理所當然的說。媽媽和大姊一聽,更是開心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又不去,不需要那麼多張。」珍珠急忙說。
「我也不會去。」突然,真野後面傳來一道聲音,真野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一臉酷樣的站在後頭。
「玉菱,你回來啦。」媽媽看不出氣氛尷尬,還是很開心的說。
「他們在我們家門口做什麼?」玉菱手一揮,把真野推到一旁,瀟灑的走進家門;她看了一眼白焰,面無表情的將背在背後的大包包放到沙發上。
「你練習完啦!今天比較晚喔。」心岑關心的問。
「嗯,最近有比賽。」玉菱頭也不回的說著。
「哇,好酷的二姊。」白焰驚訝的說。
他想,她應該就是珍珠的二姊了,沒想到看似嬌小可愛的她,脾氣好像頗火爆呢。
「關你什麼事。」玉菱嫌惡的表情。
接著,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子。看來就是他讓她跟心岑吵了一架。
嘖!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嘛。
「不要那麼凶嘛,玉菱,他可是珍珠的救星耶,今天珍珠出了車禍……」心岑急忙幫白焰說好話,不明白玉菱今天的火氣怎會那麼大。
「喔,真是謝謝你,珍珠沒事就好了,反正什麼演唱會我是不會去的,不用把我算進去。」玉菱揮揮手,自顧自地回房去了。
真野看著那個叫玉菱的酷妹,不禁傻眼。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會那麼粗魯!嗯,她們家的人好像都有點怪怪的。
還有,原來那天那個女孩叫珍珠,難怪上次死也不肯寫中文名字。他看向白焰,白焰對他曖昧的笑了笑,就回頭跟珍珠她們說再見,拉著真野離開了。
臨走前還是留下了五張票,說是隨便她們怎麼處置,還說希望珍珠無論如何都要去看,就瀟灑的走了。
「什麼跟什麼嘛,為什麼我一定要去……」珍珠在自己房裡自言自語著。
白焰一走,心岑跟媽媽就不斷遊說她明天一定要去,說什麼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因為她才送給她們家VIP位置的票,而且連倩宜的票都準備了,如果她不去,她們怎麼好意思去,最後還要她明天開車載她們去。
她怎麼那麼倒楣!聽她們說得好像她不去的話就會遭天譴一樣。她歎了口氣,不再那麼堅持了,或許試著去看她從沒看過的演唱會,說不定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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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是什麼狀況!」珍珠陪著家人來到演唱會現場,立即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來看演唱會?她估計至少有十萬人在這裡。這讓她的頭有點昏,這是她最害怕的狀況——吵雜與擁擠。
心岑和倩宜則是一副早知會是這種狀況的表情,將媽媽與珍珠拉向入場處,將VIP門票交給帶位員,帶位員一臉懷疑的帶著她們四個到VIP座位,珍珠覺得很不自在,這個帶位員也未免太奇怪了,幹嘛用那種眼神看她們?
好不容易穿過人群,到達一般人無法進入的前五排座位,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帶位員會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她們了。
眼看其他VIP座位陸續有人入座,而大姐和倩宜一直對座位上的那些人發出驚呼,她就知道原因了。